表小姐今天出家了吗 - 第71章 没尝过欢愉,怎知要一心向佛
师太看了她的文书,问:“你当真想好了?”
“是,弟子已下定决心,往后侍奉佛祖跟前,斩断世俗尘缘,一心向佛,绝无杂念。”
上次她便在这里住了些日子,与师太不算陌生,但按照流程,还是要三次劝返。
这些都完成,师太才让人准备了居士素衣,“出家人有规矩,新入弟子要在庵中修身静心,从打杂做起,你若愿意,便称我一声师傅,拜过佛祖受了礼,就算正式入了佛门。”
谢云初心中欢喜,立即磕了头,“是,弟子愿意。”
师太满意点头,“从今日起你便带髮修行,半年后,我替你剃度。”
“谢师傅。”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乱起来。
“不好了,官差来了!”
师太面色一变,“怎么回事?”
“说是有贼人逃上了山,不知所踪,官差已经將庵堂围住了,让所有人出去候著。”
谢云初的出家仪式还未完成,但事出紧急,眾人不敢耽搁,只得出了大殿。
十几个官差带著刀,说是找贼人,可却围著她们转了一圈,难不成贼人在她们这些尼姑当中?
领头的在眾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指著她,“你,出来。”
谢云初抬起头,朝四周看了看,指了指自己,“我?”
“正是,姑娘,隨我们走一趟吧。”
官差说的贼人是她?
这事问过她吗?
她上前几步,“几位官差,我不是贼人,我从京城来,今日是来出家的。”
“这里还有官府的文书。”
说著,赶紧將东西递上去。
谁知这人看了一眼,直接將她的文书收入袖中,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带走。”
谢云初好不容易来出家,结果仪式还没走完就被打断,如今还要扣押她,著实冤枉。
“这位差爷,我那文书是在府衙核实过的,凭证上也盖了昌寧府的大印,您若怀疑,不妨派人去核查,何必为难我一个出家人?”
那官差大约没料到她一个年轻姑娘被围了还敢这般条理分明地辩驳,愣了一下,朝身后的马车看了一眼,“姑娘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
至於为何为难一个小姑娘,他也不知。
今日那位公子正巧在府衙,看了这位姑娘的文书,便立即要上山。
不让打不让骂,必须恭恭敬敬,但凡掉了一根头髮丝,他们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没再废话,直接要將人送上马车。
师太从人群中走出来,双手合十挡在了谢云初身前:“阿弥陀佛,差爷,这位弟子今日来庵中皈依,是我佛门中人,不知她犯了何事?竟要府衙兴师动眾来抓?”
“佛门中人?我若没看错,你们这齣家的流程都还没走完吧?既然没走完,那便不算出家人。”
说罢,將人送进马车,匆匆来,匆匆走。
谢云初被推上马车,刚进去,就察觉车內有人,还未看清,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身子软绵绵地倒下去,落在来人怀里。
男人轻抚她的脸,声音沉了几分,“云初,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
*
再睁开眼时,眼前一片漆黑。
眼皮沉得很,脑子也糊里糊涂,好一会儿才想起发生了什么。
猛地坐起身来,心口突突地跳。
周围什么都看不见,身下的褥子柔软厚实,床铺宽大,鼻尖隱约嗅到一缕熟悉的沉水香。
还没来得及细想,身侧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在黑暗寂静的屋內格外清晰,像有人在翻身。
谢云初汗毛都竖了起来,有人睡在她旁边。
她屏住呼吸,壮著胆子往那个方向摸过去。
刚摸到一片衣角,立马收回手,后背险些撞在栏杆上,一只手臂从暗处伸过来,稍一用力,便把她拽了过去。
“怎么不摸了?”男人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著刚睡醒特有的微哑,温和从容。
可他的手正扣在她后腰上,力道半点不容挣脱。
谢云初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头,不知所措。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身下的人衣衫半敞,裸露著一大片肌肤,牵著她的手,在胸前缓缓移动。
与女子不同的坚硬,灼热的触感让她连呼吸都抖了几分。
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方才的声音上。
这声音......是、是大表哥!
怎么会是他?
大表哥怎么会在这?
她慌乱间挣扎了几下,“表哥,你放开......是我,我是云初啊。”
可他不仅没放,腰间的力道还重了几分,握著她的掌心重新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更热了。
粗重的呼吸声在屋里愈发刺耳,甚至因为被摸,还发出几声舒服的闷哼。
“表妹刚才不是想摸吗?”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带著一丝浅浅的笑意,“摸到了,感觉如何?”
谢云初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不如何!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是出家之人!
“表哥, 我一心向佛,你怎么能......”
裴长聿凑到她耳边,如恶魔低语,“你都没尝过这世间的欢愉,怎么就知道自己要一心向佛呢?”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廓上,惊得她缩了缩脖子。
他在黑暗中低笑了一声,笑声贴著胸腔传过来,微微抖动,他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声音里那点温润的书卷气褪了大半,露出底下湿漉漉的疯意。
虽然看不见,但谢云初彻底慌了,挣扎的更厉害。
她身上的衣服本就单薄,这一挣扎,衣衫滑落,露出大片肌肤还浑然不觉。
裴长聿的眸子比外面的夜还要黑,虎视眈眈盯著怀里的人,没忍住在她唇边亲了亲。
“表、表哥,你先放开,我是出家人,你要罔顾伦理吗?”
“表妹,你都在我怀里了,什么伦理?我不在乎。”
说罢,一个翻身,將她拢在怀里,堵上她的唇。
“唔......”
裴长聿不急著深入,只在她唇上辗转廝磨,她越躲,他越追。
直到她喘不过气,湿热的吻才不轻不重地碾过她的耳垂,又顺著颈侧一路往下。
耳边隱忍克制的喘息刺激著她,腰间的力道好似要折断她,疼的她轻哼一声。
疯了,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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