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卫生系将星,给太阳保健 - 95.平安的形意拳
正在摔跤的俩人停下来,气喘吁吁地看著他。
何大清蹲在旁边观战,听得左平安这话,愣了一下。
他过去在天桥跟一个京跤师傅练过,把架势都教给了傻柱,一直觉得京跤够牛逼了,能摔能打,实用得很。
他好奇地问:“平安,你还懂拳脚啊?”
左平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小胸脯一挺,那陕北口音甩得比平时还响亮:
“俺也还会两下子拳脚。俺大跟那位先生都说咧,医武本来就不分家么。”
何大清、傻柱、许大茂仨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写著“不相信”三个大字。
何大清挠了挠头,笑著说:“那倒也是。那你说说,你会啥拳法?”
他是真不信。
一个不到五岁的娃娃,能背几十种草药、认得几百个字,已经够逆天的了,怎么还会拳脚呢?
这左家的小少爷难不成是天上降下来的神仙?
左平安满脸不屑地放下医书,站起身,走到院子中间空地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两脚分开,与肩同宽,两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下,沉肩坠肘,气沉丹田。
然后动了。
左平安打了一套形意拳。
拳出如崩,脚踏如雷,拳拳到肉,步步生根。
那小身板里头像是装了弹簧,每一拳出去都带著一股子狠劲儿,不是在比划,是真打。
劈拳、崩拳、钻拳、炮拳、横拳——五行拳一招一式打得有模有样,虽然没有成年人的力道,但那股气势、那股劲头,一看就不是花架子。
左平安边打边念,陕北口音脆生生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形意拳,讲究以形取意,以意领气,以气催力。打法刚猛,硬打硬进,不拖泥带水。讲究半步崩拳打遍天下!”
傻柱看呆了。
他练了两年京跤,自认为在同龄人里头已经算厉害的了,可平安叔这套拳打下来,他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那种“好看”的傻,是那种“这玩意儿真能打死人”的傻。
许大茂站在旁边,嘴张著合不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平时嘴贱,老跟平安叔斗嘴,这会儿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还好平安叔没跟他动过手。
何大清到底是见过世面的。
他越看越心惊,这拳法他认出来了,好些年前在天津看过一回。
那时候他在饭馆当学徒,有个老师傅在街边上打拳,打的就跟平安这套一模一样。
“平安,”何大清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带著几分小心,“你这拳,我好些年前在天津可是看人耍过的,好像叫形意拳吧?”
民国的时候,天津的武馆很出名,各种武馆遍地开花。
而且特讲究,不像北平这边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天津那边是真有传承的。
左平安收了拳,气不喘脸不红,小胸脯微微起伏,那陕北口音又甩了出来:“嗯,何大哥说得对著哩!俺这形意拳,是跟周伯学下的。俺师爷就是韩慕侠,那可是跟霍元甲一般厉害的韩先生么。”
何大清倒吸了一口凉气。
韩慕侠!
那个在天津打败了俄国大力士的韩慕侠!
那个在南开大学教过书的韩慕侠!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发现嗓子眼发紧,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这娃娃的师傅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跟韩慕侠搭上关係?
左平安还没完。
他重新站好,两手一前一后,掌心朝上,脚步一错,整个人像一朵云似的飘了出去。
八卦掌。
跟形意拳的刚猛完全不一样,八卦掌走的是阴柔的路子。
左平安在院子中间转圈,步子轻得像踩在棉花上,两手翻飞,似推似带,像是在画圆,又像是在水里搅动什么。
脚下踩著八卦方位,乾坎艮震,巽离坤兑,一步不错。
左平安边转边念,声音脆生生的:“八卦掌,以周易八卦为理,走转为本,以掌为法。讲究拧旋走转,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
一套掌法打完,左平安收势站稳,脸不红心不跳,看著目瞪口呆的仨人,小下巴一抬,陕北口音脆生生地甩出来:“咋样?俺这两下子,还说得过去不?”
傻柱第一个回过神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师傅!”傻柱仰著脸,鼻涕又下来了,两条晶亮的麵条掛在鼻孔下面,他也顾不上擦,眼睛里头全是崇拜的光,
“平安叔,不,师傅,您收了我吧!我要跟您学拳!京跤我不练了,那玩意儿跟您这拳比起来,那就是小孩过家家!”
左平安小眉头一皱,看了傻柱一眼,嘴角一撇:“你个鼻涕虫,俺可不收。俺要是收了你,將来出去跟人打架,说你是俺徒弟,人家一看你掛著两条鼻涕,还不得笑话死俺?”
傻柱被噎了一下,赶紧吸了吸鼻涕,“吸溜——”一声,两条晶亮的麵条被他卷进了嘴里,咕咚咽了下去。
“师傅,乾净了,您看,乾净了!”他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许大茂站在旁边,看著傻柱那副德性,心里头那叫一个急。
他往前迈了一步,刚要开口,左平安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小手一摆,陕北口音又甩了出来:
“你也不行。你那嘴太贱,学拳得先学做人。你先把嘴上的毛病改了,再说学拳的事。”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反驳,又闭上了。他爹说了,平安叔是左家的少爷,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平安叔。
何大清站在旁边,看著平安打了这两套拳,心里头翻江倒海。他家傻柱要是能跟著平安学拳,那將来还愁什么?
“平安,”何大清搓了搓手,满脸堆笑,“您看,柱子的底子也不差,在京跤上练了两年了,有一定的基本功。您要不就收了他?哪怕不正式收,偶尔指点指点也成啊。”
左平安小大人似的背著手,在院子中间踱了两步,歪著脑袋想了想。
最后他点了点头,陕北口音拖得老长:“行叭。俺看柱子也是个实在人,就是鼻涕多了点。回头俺让俺大给他开副药,治治这鼻涕的毛病。先把病治好了,再学拳。”
傻柱听到这话,激动得又要磕头,被左平安一把拽住。
“磕啥磕?俺们新社会不兴这个。你要是再磕,俺就不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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