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一锅烩 - 第56章 暗潮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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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国府,东跨院。
    邢夫人扭著水蛇腰,来到后院一处暖阁,躬身道:“老爷!~”
    贾赦狎了怀里的娇红一口,头也不抬道:“什么事?”
    邢夫人諂笑道:“前儿个老太太留了庆哥儿吃饭,昨儿个二房又请他吃酒,咱们要不要也……”
    贾赦不等说完,便冷哼一声,打断道:“老二一向以读书人自詡,能瞧得上他一个武夫?依我看,八成是看出些风向,觉著太上皇和陛下或许要念著汪猛的好,对他爱屋及乌,想好风凭藉力,送他一程。”
    到底是亲兄弟,贾赦一眼就看穿了贾政的意图。
    邢夫人忙道:“那咱们岂不是又被二房抢了先?”
    贾赦不以为然道:“老二的路子走偏了,咱们这样的人家,原不比那起子寒酸,定要『雪窗萤火』,一日蟾宫折桂,方能扬眉吐气。如今还要去捧个毛头小子的臭脚,他也不嫌丟份!”
    邢夫人不解道:“老爷前阵子,不是还对庆哥儿讚不绝口,说他防贼有功,是个可造之材?”
    贾赦虽然也曾打算趁机捞上一笔,可贾母偏心,他总觉得无论如何,二房还是会多吃多占。
    而汪庆围绕荣国府展开的大扫除,及一系列举动,不但让贾赦觉得倍儿有面,也等於变相阻止了二房和贾璉两口子,跟贾母卖惨,中饱私囊,从官中腾挪银子。
    若非如此,邢夫人也未必会多嘴多舌,特意跑来询问。
    贾赦闻言,嘴角不禁一阵抽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自古长幼有序,他不先来老子这里,却巴巴的跑去陪老二喝酒,既然不识抬举,也別怪老子叫他难看!”
    “老爷!”邢夫人连忙劝道,“前儿个璉二和文龙都吃了掛落,万一老太太怪罪……”
    “怕什么?登高必跌重!別人看好我看空,老子偏要与眾不同。”
    贾赦一吹嘴角的鬍鬚,胸有成竹道:“那小子刮地三尺,连府里和薛家都不放过,无非是仗著防贼有功,这才叫大伙忍气吞声,老爷我只要略施小计,不但叫他万劫不復,还能叫老二竹篮打水一场空!”
    邢夫人生怕闹出乱子,贾母又埋怨自己,连忙劝道:“这对咱们又没好处,老爷又是何苦呢?”
    “怎么就没好处了?”
    贾赦顿了顿,转而不忿道:“当年,就是老二跟著外头起鬨,人云亦云,才偷鸡不成蚀把米,居然还不涨记性,老子是为府里这一大家子著想,免得他又行差踏错!”
    邢夫人见他煞有其事,也不敢再劝。
    贾赦则问道:“上次让你吩咐秦福的事,准备的如何了?”
    邢夫人连忙邀功道:“早就吩咐过了,妾身还特意准备了把梯子,打算让秦福上墙头跑上几步,另外又准备个软垫,到时候搁在私巷,叫他直接跳下去……”
    说到这,她顿了顿,迟疑道:“可飞贼不是一直没来吗?”
    “办的不错!”
    贾赦微微頷首,称讚了一句,摇头晃脑道:“既然等不来飞贼,那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这飞贼一直只往老二那头跑,轮也该轮到咱们这头了。”
    说到这,他略一沉吟,接著又道:“不过,那飞贼都是三五成群,秦福一个人声势难免弱了些个,把王善保叫上,再让他找一两个信得过的,告诉他,等事情办好,老爷必有重赏!”
    这本就是提前说好的,邢夫人也不敢提出异议,触了贾赦的眉头。
    寻思著,只在自家这一亩三分地里闹腾,总不至於让人抓住把柄,连忙领命下去。
    贾赦嘴上冠冕堂皇,实际却是想给贾政添堵。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別人的成功,却更加揪心。
    尤其,这个人还是那个得了贾母偏爱的弟弟。
    既然自己没能赶早,反让贾政占了先机,抢先一步,笼络了汪庆,不如釜底抽薪。
    届时,贾政不但空欢喜一场,再把他笼络汪庆的事情,提上一嘴,叫他想起曾经还捧过汪庆的臭脚,只怕比吃了苍蝇,还要叫贾政难受。
    想到这,贾赦已然浑身舒坦,又想到还能再藉机再捞上一笔,更是喜形於色。
    一手搂著翠云,一手搂著娇红,左拥右抱,跌跌撞撞进了正房。
    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药瓶,一咬牙,倒了两粒,扬起脖子,一口便咽了下去。
    ……
    “嗯哼!~嗯……”
    柳嫂子跪在床上,一面喘著粗气,一面吞吞吐吐道:“大……大爷,奴……还有个哥哥,还望大爷提携一二……”
    汪庆一手兜住柳嫂子的后脖颈,一手在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背上游走,嘴上却语带双关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只要你这这张嘴,能让大爷鬆口,自然一切好说!”
    “嗯!~嗯!~”柳嫂子小鸡吃米似的,忙不迭点头。
    连嘴都顾不上开,只从鼻腔里,『哼哧哼哧』蹦出两声,並摇了摇撅起的隆臀,表示明白。
    柳嫂子人虽然长得丰壮,可一张嘴,却生的异常小巧。
    柳婆子让汪庆慢慢吃,也是一番好意,汪庆素来体察下情,自然不忍拒绝。
    晚饭时,便浅尝輒止,虽说柳嫂子表现的有些笨口拙舌,可汪庆却不以为忤,反而愈发中意她这张小嘴。
    待到夜深人静,便著重於另闢蹊径,以便柳嫂子熟能生巧。
    也不知过了多久,隱约从远处传来几声锣鸣。
    汪庆蹙了蹙眉头,不觉挺起了腰杆,刚略微坐直了一些。
    “嗶……嗶嗶嗶!”
    忽然又听见一阵急促的哨子声传来。
    哨子本是他的杰作,一长三短,更是他与聂冲约定的暗號。
    汪庆猛然一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双手抱住柳嫂子的脑袋,將其死死按住。
    重重的吐了口浊气,稍稍平復了情绪,方將仍吞咽不止的柳嫂子从身前拨开。
    旋即,一个鲤鱼打挺,豁然从床上站起。
    柳嫂子只当自己下意识的乾呕,惹得汪庆不快,慌忙狠狠吞咽了一口,匍匐在床上,颤声道:“大……大爷,奴……奴家只是嗓子浅,绝不是……”
    “行了!”
    汪庆没时间与她解释,一摆手,打断了柳嫂子的话,道:“你哥哥的事,大爷心中有数,外头出了事,你先回去!”
    说罢,便抓起床头的衣服,往身上一披,一边系上腰带,扣上扣子,一边趿上鞋,迈步走出房门。
    柳嫂子这才反应过来,汪庆不是不满自己。
    此前,她一直埋头苦干,无暇他顾,这会子,才想起隱约听到几声锣鸣,似乎是飞贼来时的警报。
    她担心飞贼將人引来后院,不敢耽搁,连忙套上衣服,溜出房间,强忍著寒风,在墙角將衣服穿好,方沿著围墙来到后院门前,在柳婆子的掩护下,瞅准时机,混入了观望的人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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