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有孕,关我纨绔什么事 - 第28章 三方势力
资本家的嘴脸!
果然,无论是哪个时代,商人大多都是如此。
钱大富见许诺不说话,以为他怕了,脸上的肥肉得意地抖了抖。
“交出配方,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否则,你绝对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许诺靠在乾草堆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摺扇轻轻敲著膝盖。
“配方你是拿不到了。”他语气淡然,“不过我可以保证,你待会定会求著我走出这里,你信是不信?”
“哈哈哈!”
钱大富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肆大笑起来。
他指著许诺,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求你?你是不是被嚇疯了?”
“表格,给他上刑!先打个半死再说,我看他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满脸横肉的校尉却没动。
他下意识地捂了捂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后槽牙隱隱作痛。
方才大街上那一巴掌,力道大得邪门。这小子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练家子。
真要在这牢房里逼急了,困兽犹斗,自己这几个人未必压得住。
“堂弟,且慢。”校尉压低声音,凑到钱大富耳边。
“此人有两下子,怕是不好对付,真要硬来,万一伤了咱们兄弟就不划算了。”
钱大富眉头一皱:“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看著?”
“急什么。”校尉冷笑一声,目光阴毒地盯著许诺.
“进了这大牢,有的是办法炮製他。不如先关他个几天,不给吃喝,等他彻底废了,再动手不迟。”
钱大富一听,觉得有理。
饿上几天,再硬的骨头也得软。
“行,就按表格说的办。”钱大富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著许诺。
“小子,我让你好好考虑考虑,你若是老实点,兴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许诺闭上眼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见许诺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钱大富气极反笑。
“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等过几天,老子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硬气!”
钱大富冷嘲热讽了一番,见许诺始终不搭理,顿觉无趣。
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校尉恶狠狠地瞪了许诺一眼,也跟著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远,牢房重归死寂。
隔壁牢房传来铁链声响。
“哟,细皮嫩肉的,怎么进来的?”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打量许诺。
许诺靠在乾草堆上,摺扇一展:“打了条狗。”
“打狗能进詔衙大牢?”对面独眼壮汉嗤笑,“小子,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壮汉嘆气:
“听哥一句劝,那刘校尉不是好东西,落到他手里,不死也脱层皮,你还不如服个软磕头,兴许还能留条全尸。”
“服软?”角落传来阴惻惻的笑声。
一个瘦囚犯幸灾乐祸:
“进了詔衙大牢,服软有屁用!这小子刚才那么狂,活不过今晚咯!”
“就是,细皮嫩肉的,等会儿上了刑,怕是叫都叫不出来。”
牢房里鬨笑声四起,夹杂咳嗽和铁链碰撞声。
许诺没搭理他们。
……
……
詔衙,偏房。
桌上摆著几盘下酒菜,一壶好酒。
刘校尉端起酒杯,跟钱大富碰了一下,滋溜一口乾了。
“表格,这回多谢了。”钱大富满脸堆笑,夹了块牛肉塞进嘴里。
“等那小子熬不住了,配方一到手,弟弟我绝不亏待你。”
刘校尉捂著还有些肿的脸颊,冷哼一声。
“进了我这詔衙,就是铁打的人也得脱层皮,到时候別说配方,让他叫爷爷他都得叫。”
两人正得意著。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刘校尉正要发作,看清来人,嚇得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地上。
“大、大人!”
来人穿著一身緋色官服,正是京城府尹,赵康。
钱大富也赶紧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地拱手行礼:
“草民见过府尹大人。”
赵康沉著脸走进来。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又看了看钱大富,脸色不太好看。
这俩货背地里乾的那些齷齪事,他心里门清。
但刘校尉每个月孝敬上来的银子不是个小数目。
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捅出大篓子,他也懒得管。
“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刘校尉赶紧拉开椅子,用袖子擦了擦。
“快请坐,属下给您倒杯酒。”
赵康摆了摆手,没坐。
他盯著刘校尉,语气微沉:“听说你今天带人去外城抓人了?动静闹得还挺大?”
刘校尉一愣。
就这点破事?
“回大人,是有这么回事。”刘校尉赶紧解释。
“就是个不知死活的商贩罢了,卖的东西吃坏了人,属下按规矩把他拿回来审问。”
赵康眉头微皱:“可有查清此人背景?”
刘校尉拍著胸脯保证:“就是个外地来的愣头青,在外城支了个破铺子,没权没势,连个靠山都没有。”
听到这话,赵康点了点头。
没背景就行。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钱大富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敲打。
“刘校尉,本官今日来,是特意提醒你的。”
赵康双手负在身后,冷冷道:
“最近上头查得严,各部都在盯著,你们那些不该干的事,最好给本官收敛点,少惹麻烦,听到没有?”
刘校尉也连连点头,哈腰道:
“大人放心,属下办事有分寸,绝不会给大人添乱。”
府伊刚敲打完刘校尉,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偏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詔衙差役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脸色煞白,满头大汗。
“大人,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要找您!”
刘校尉正端著酒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嚇得手一抖,酒水洒了一裤襠。
他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
“妈的,找我就找我,你他妈这么慌做什么?是谁来了?难不成还是皇帝来了?”
差役咽了口唾沫,双腿都在打摆子,支支吾吾道:
“来、来人有……有国公府的,有工部的,还……还有皇室的人!”
什么?!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刘校尉脸上的横肉猛地一僵,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旁的钱大富更是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核桃直接滚到了桌子底下。
国公府?工部?皇室?
这三个词他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
坐在主位上的府尹也懵逼了。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著刘校尉。
你他妈不是说没惹事吗?
刘校尉被盯得头皮发麻,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大、大人,这……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刘校尉结结巴巴地解释,“咱们先去看看,万一是別的事呢?”
府伊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大步往外走。
刘校尉和钱大富赶紧连滚带爬地跟上,几人火急火燎地朝著詔衙大门赶去。
……
詔衙大门外。
王富贵挺著个大肚子,满脸阴沉地站在最前面。
旁边是披甲执锐、杀气腾腾的国公府护卫统领,林虎。
再往边上,是两个腰悬佩刀、面无表情的皇室大內侍卫。
林虎自然是接到了许诺下人的通知,第一时间点了兵马杀过来。
而王胖子和李晚寧,也很快就收到了铺子被砸、许诺被抓的消息。
王胖子二话不说,直接带人冲了过来。
李晚寧虽然不方便亲自出面,但直接把贴身侍卫派了过来。
两人得知消息时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妈的!
一天上万两的买卖,老子刚入伙,你他妈就敢来断財路?
找死!
於是。
代表著大离军方、文官、皇室的三方顶级势力,就这么明晃晃地堵在了詔衙的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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