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今天出家了吗 - 第83章 若被欺负哭了,也不知是何模样?
谢云初闭闭眼,她上次说的那些话,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
大表哥疯了,现在又疯了一个。
她真的没辙了。
她以前喜欢二表哥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这般积极?
如今她要出家,都涌上来拦著她了。
到底造的什么孽?
但凡之前她一心扑在二表哥身上的时候,能有这样的人来拦著她,她也不用受这些罪啊。
卫昭拧了帕子,轻轻在她脸上擦拭,“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念佛你想诵经都成,但不能去尼姑庵。”
说著,粗糲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皮肤细腻的不像话,他不敢用力,生怕自己手上的茧划破她的脸。
他是习武之人,身形魁梧,连手都比旁人要大上一些,衬得她的脸更小了。
怎么会有人的脸这般小?
又移到她手腕,轻轻一捏,细的一用力就能折断,再对比自己,她的两条胳膊都不如他的一个粗。
低头看过去,这样小的身板,能受得住吗?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立马回过神,端著水逃了出去。
晚间,他照常来帮她擦脸擦手,人睡著没醒,他实在没忍住,轻抚她的髮丝,睡著比醒著时更乖了。
一个人睡,会害怕吧?
他將人带在身边,理应寸步不离。
这般想著,原本坐在床上,又往里挪了几分。
床上的人睡梦中囈语一声,翻身抱住他的胳膊,柔软的身子贴上来,连带著她身上的香味,让人静不下心。
裴长聿躺在她身边时,是不是也是这般心情?
他们两人都做了什么?
一想到她在侯府被裴长聿关在院儿尽情欺负,便有些失了理智。
这样娇柔的女子,若被欺负哭了,也不知是何模样?
身边的女子睡著了,没了防备,一个劲儿的往他身边蹭,越蹭越热,偏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一个翻身,將人压在身下,正要发作,就听身下的人嘟囔:“重。”
抱著人又是一个翻身,让人趴在他身上,捏著后脖颈就亲了上去。
柔软香甜,只是没睡醒,哼哼唧唧不给亲,总是躲。
他有的是力气,又怕將人弄疼,力道一会轻一会重,可情到浓时,再也控制不住,將人摁在床上,喘著粗气为所欲为,不顾身下人的哭喊,只觉这真真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情。
“疼......”
娇娇弱弱的声音落在他耳里,与诱惑无异,动作起伏愈发激烈。
哑著声音轻哄,“乖,很快就好。”
可动作不停,一次过后还不知足,央著她,头一次叫她的名字,“云初,再来一次好不好?”
身下的人哭的梨花带雨,只是那声音太小,挠的人心痒痒的。
她细弱的声音一直在求他,可她越求,他就越过分,想让她哭的更大声。
“云初,叫我的名字。”
身下的姑娘摇头,只一个劲儿的哭,喊疼。
“禽兽!”
卫昭突然僵住,早就失去的理智在这一刻回笼,床上一片混乱,身下的人也昏死了过去。
额间的汗珠滴下去,惊得他立马起身。
“將军?”
卫昭猛地睁眼,就见副將站在他床边,一脸疑惑,“將军,时候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动身了?”
他恍惚了好一阵,才问:“什么时辰了?”
“已经巳时了。”
闻言,他撩开被子就要下床,又顿住,看向那副將,面色不虞,“出去。”
副將不解,退了出去。
卫昭捏著眉心嘆了口气,掀开被子,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
他竟做了那种梦,竟在梦里对谢云初......
想起她纤细的手腕,恐怕经不得他那般折腾。
看向自己的手,梦里,就是这只手,掐著她的脖子,箍著她的腰,虽只是梦,可那温热和触感,太真实了。
轻笑一声,他先前还看不上裴长聿的做派,如今看来,他与那位裴大公子也没什么两样,同样齷齪。
好在在外安营扎寨,晚上睡觉不脱衣服,只將昨晚那衣裳扔掉,並未惊动旁人。
將还未醒来的谢云初抱上马车,又想起昨晚的梦,心中微动,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亲。
还未来得及起身,谢云初突然睁开眼,眸中透著不可置信,“你......你做什么?”
卫昭被抓现行,不仅没急著起身,嘴角还弯了弯,最后亲在她唇角。
是啊,他和裴长聿一样,都是小人,都卑鄙下流。
“看不出来吗?”
说著,又亲了一口,还要继续。
谢云初瞪大眼,赶紧捂住嘴,“卫昭!”
她身上中药,说话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
卫昭轻笑,这还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与梦里的不一样,她瞪圆了眼,脸颊气鼓鼓,可爱的很。
“將军。”
外面突然有声音传进来,卫昭冷下脸,撩开帘子出去。
“何事?”
侍卫凑过来小声说了什么,他脸色一变,看向队伍后面。
“先赶路,今晚进城。”
晚上,谢云初被抱进客栈,停了两日没再赶路,卫昭也两日没出现,她的精神好了些。
睡了两日,再醒来,身边坐著人,背对著她,看不见脸。
她迷迷糊糊间以为是卫昭,便唤了一声,“卫將军......”
床边的人没动,她撑起身子,又叫了一声,“卫將军?”
叫完才发现,这人穿著月白色衣袍,不似卫昭那般魁梧,头髮梳的也不一样。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你......”
身前的人这才转过身来,看到他的脸,谢云初脸色一白,抖的更厉害了,“表、表哥......”
她这两天意识不清,脑子反应也慢,从未想过卫昭这几日不出现的原因。
竟是裴长聿追来了。
裴长聿喜欢她乖乖的,不喜欢她与別的男人来往,不知又要怎么折磨她。
她实在怕了,再也不想经歷前几次那样的事情,虽然不疼,但实在奇怪,嘴是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做那些脏事的。
怕他乱来,缩到床角,一动不敢动。
“表哥,你別生气,我......”
话未说完,裴长聿伸来手將她拉过去,“你就不能听话一些?”
“就这么喜欢那个卫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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