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 - 第 198章 王主任站台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王主任这番话,声音不高,却字字鏗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迴荡在小院里,也清晰地传入了三位大爷和闻声聚拢过来的几位邻居耳中。
    三位大爷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精彩。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眼神飞快地闪烁了几下,似乎在急速计算著王主任这番话的分量以及对自己可能產生的影响。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
    易中海原本沉稳平和的脸上,肌肉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眼底深处那份因为卫辰能弄来大量野猪而產生的探究和某些不便言说的“想法”,如同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迅速冷却、淡化。
    他迅速调整表情,恢復了惯常的持重,甚至微微頷首,仿佛对王主任的话深表赞同。
    刘海中反应最为直接,他本就渴望在领导面前表现,此刻更像是被点燃了引信,不等王秀兰和卫辰回应,就猛地抢前一步,挺起胸膛,儘管肚子显得更突出,用力拍著胸脯,声音洪亮得几乎能震落屋檐的冰溜子:
    “王主任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有我们三位管事大爷在,绝对保证烈属的安全和权益!谁要是敢对卫辰家有一丁点不敬,那就是跟我们整个四合院过不去!跟我刘海中过不去!我第一个饶不了他!您就瞧好吧!”
    他那张胖脸上满是严肃和保证,努力想营造出一种铁面无私、担当重任的气概,可惜用力过猛,反而透著一股滑稽的官腔。
    王秀兰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那块沉甸甸的烈属牌。红漆温润,黄字耀眼。指尖触碰著冰凉的木牌,她仿佛又看到了丈夫笑容爽朗的样子。
    一股巨大的酸楚和难以言喻的自豪交织著涌上心头,让她紧紧抿住了嘴唇,强忍著不让眼泪在这么多人面前掉下来。“谢谢……谢谢王主任……谢谢政府……”她只能重复著这句话,手指一遍遍摩挲著牌子上凸起的字跡。
    卫辰適时地伸手,稳稳地扶住母亲微微发抖的手臂,目光沉静而坚定地看向王主任和三位大爷:“谢谢王主任。这块牌子,我们一定好好掛起来。也谢谢三位大爷的关心。”
    王主任满意地点点头,隨即话锋一转:“好了,卫辰同志,秀兰同志,牌子你们收好。
    “秀兰同志,卫辰同志,你们是烈属,为国家做出过巨大牺牲。政府不会忘记你们,街道办就是你们的后盾。这块烈属牌,”她指了指王秀兰手里紧紧攥著的牌子,“一定要掛在最醒目的位置!这不仅是对逝去英雄的告慰,更是对生者的尊重!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门楣,代表著荣光,也代表著不容侵犯!如果遇到任何困难,或者有人敢说三道四、甚至欺负你们娘俩,直接到街道办找我!或者找三位管事大爷!我们绝不答应!”
    王主任这番掷地有声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入巨石,激起的涟漪瞬间扩散。三位大爷的表情再次变得微妙而复杂。
    易中海脸上的谦逊笑容收敛了些,变得更为严肃和郑重。他迎著王主任的目光,声音沉稳有力:“王主任说得对!卫辰,秀兰妹子,你们放心!这块牌子掛起来,那就是咱们四合院的荣光!以后家里有啥事,甭管是力气活还是邻里间的小磕碰,儘管言语。咱们院里的三位大爷,职责就是调解纠纷、维护和睦、帮扶困难。有我们在,保证让烈属在咱们院住得安心、舒心!”
    他这番话,既是对王主任的保证,也是对全院的一种宣告,隱隱將自己置於了“保护者”的领导位置。
    刘海中一听易中海表了態,立刻不甘示弱,他挺起胸膛,声音比刚才在后院时还要洪亮,仿佛在发表就职演说:“王主任!一大爷!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卫辰家的事,就是我刘海中家的事!谁要是敢不开眼,我刘海中第一个不答应!
    咱们四合院的风气,那必须是尊老爱幼,拥军优属!烈属受欺负?那不可能!在我刘海中眼皮子底下,绝对不允许发生这种事!卫辰,以后有啥事,直接找你二大爷我!”他用力拍著胸脯,胖脸涨得有些发红,努力想表现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阎埠贵则显得“务实”得多,他脸上堆著笑,眼神在王秀兰手里的肉和那块崭新的烈属牌之间飞快地扫视,最后落在卫辰脸上,带著几分刻意的亲近和不易察觉的精明:
    “是啊是啊!王主任和一大爷二大爷都说到点子上了!卫辰啊,秀兰同志,你们娘俩就踏踏实实住著!这牌子一掛,那就是咱们院里的『头一份』!光荣!以后咱们多走动,多照应!远亲不如近邻嘛!有啥需要搭把手的,儘管跟你三大爷我说!咱们院,就得像王主任说的,团结互助!”他这话,既捧了烈属的荣光,还隱隱透著想和卫辰这个有本的年轻人拉近关係的意图。
    卫辰將三位大爷截然不同的表態尽收眼底,心中瞭然。他保持著礼貌的微笑,对王主任和三位大爷点头致意:“谢谢王主任!也谢谢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关心!有需要的时候,一定麻烦大家。”他的语气不卑不亢,既表达了感谢,也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王主任见效果达到,又对王秀兰嘘寒问暖了几句,询问了生活细节,叮嘱她保重身体,这才带著小李办事员告辞。三位大爷一直將王主任送到四合院大门口,目送她消失在胡同的夜色里,才各自迴转。
    送走了官方代表,小跨院里的气氛鬆弛下来。几位探头探脑看热闹的邻居也缩回了自家门帘后面。易中海临走前,又对卫辰母子说了几句场面话:“辰子娘,卫辰,早点休息。牌子掛起来是好事,心里也踏实。”
    刘海中则再次强调:“有事说话!”阎埠贵落在最后,笑眯眯地补充:“是啊,日子长著呢,慢慢处。”这才各自散去。
    小院里终於恢復了寧静。寒风似乎也小了些。
    回到屋里,关上门,將冬夜的寒气隔绝在外。昏黄的灯泡散发著有限的光晕,將母子俩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那块崭新的、红底黄字的“光荣烈属”牌,被王秀兰郑重地放在了堂屋正中的八仙桌上。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屋子里很安静。王秀兰默默地拿起一块乾净的、洗得发白的软布,走到桌边。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那里,目光深深地凝视著那块牌子,仿佛要將那四个字刻进心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坐下,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她用布蘸了点碗里的清水,极其细致、极其缓慢地擦拭著牌子的表面。
    她的动作很轻,很专注,眼神透过那冰冷的木头,仿佛看到了硝烟瀰漫的战场,看到了丈夫笑容爽朗却最终定格在黑白照片上的年轻面容。
    布料摩擦著光滑的漆面,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像是一曲无声的哀歌,敲打在卫辰的心头。母亲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压抑著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无声地诉说著深埋心底、从未癒合的伤痛。
    卫辰静静地看著,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默默地走到炉子边,提起炉子上温著的铁皮水壶,倒了一杯热水。他走到桌边,將温热的杯子轻轻放在母亲手边,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
    这轻微的声响似乎惊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王秀兰。她擦拭的动作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缓缓地吐出来,仿佛要將那翻江倒海的情绪强行压回心底。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鼻尖也泛著红,但眼神里已经重新凝聚起平日的坚韧。她看向儿子,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声音带著一丝沙哑:“辰儿,妈没事……就是……看见这牌子,像看见你爸了……”
    卫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伸出手,覆在母亲冰凉的手背上,那粗糙的触感让他心头更涩。
    他放柔了声音,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妈,別太难过了。爸在天上看著咱们呢。他看到政府这么关心咱家,看到您把我养得这么好,看到咱们日子越过越有奔头,他心里肯定高兴。这块牌子,是爸用命换来的荣光,咱们得替他好好守著,活得堂堂正正,不能给他丟脸。”
    王秀兰听著儿子的话,感受著手背上传来的温热和力量,眼泪终於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擦拭牌子的布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她用力地点著头,哽咽著:“嗯……妈知道……妈知道……就是……心里头……堵得慌……”她抬起另一只手,用袖子狠狠抹去眼泪,带著一种近乎倔强的神情,“你爸……他就该有这份荣耀!咱们娘俩……不能给他跌份儿!”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