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穿越段誉,不一样的天龙 - 第32章 杏子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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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风波恶与那矮胖老者斗在一起,那老者手持一条钢杖,不知道风波恶是真有本事还是目中无人,竟然想空手夺对方武器。
    那老者手腕一抖,钢杖翻起,点向风波恶胸口。
    风波恶叫道:“妙极!”突然矮身,去抓对方腰胁。
    那矮胖老者钢杖招式用老,收杖抵御已然不及,当即飞腿踢他小腹。
    风波恶斜身闪过,却扑到东首那红脸老者身前,白光耀眼,他手中已多了一柄单刀,横砍而至。
    那红脸老者手中拿的是一把鬼头刀,见风波恶挥刀削来,鬼头刀竖立,以刀碰刀,往他刀刃上硬碰过去。
    鬼头刀背厚刃薄,刀身甚长,硬碰硬风波恶必然吃亏。只听得风波恶叫道:“你兵刃厉害,不跟你碰。”说罢倒纵丈许,反手一刀,砍向南边的白须老者。
    那白须老者右手握著一根铁鐧,鐧上生满倒齿,他见风波恶单刀反砍,而红脸老者的鬼头刀尚未收势,倘若自己就此上前招架,便成了前后夹击之形。他自重身分,不愿以二对一,当即飘身避开,让了他一招。
    岂知风波恶好斗成性,打斗的种种规矩更从来不守。白须老者这一下闪身而退,谁都知道他有意相让,风波恶却得理不饶人,眼见有机可乘,刷刷刷刷连砍四刀,全是进手招数,迅捷无比。
    那白须老者没想到对方如此不讲武德,忙挥鐧招架,然而他先机已失,这几招招架得甚是费力,连退了四步方始稳定身形。
    这时他背心靠到了一株杏子树上,已然退无可退,横过铁鐧,呼的一鐧打出,这是他转守为攻的杀手鐧之一。
    哪知风波恶喝道:“再打一个。”竟然不架而退,单刀舞成圈子,向丐帮四老中的第四位长老旋削过去。
    白须长老这一鐧打出,敌人已远远退开,只恼得他连连吹鬍子瞪眼。
    杨过此时已经看透了风波恶底细,他的刀法所用招式甚杂,里面还掺杂了不少市井搏杀、街头对战功夫,这样的人性子中市井之气颇重,性格最是刚烈直率。
    但此人的作为也著实太过托大,和丐帮长老一对一尚且难以获胜,还连著挑衅四位,也就丐帮的四位长老自恃身份不愿意一拥而上,要不然风波恶现在已经栽了。
    就算是一对一,风波恶现在也处於下风。
    第四位长老两条手臂甚长,左手中提著一件软软的兵刃,见风波恶攻到,左臂一提,抖开兵刃,竟是一只麻袋。麻袋受风一鼓,口子张开,便向风波恶头顶罩落。
    风波恶试图用刀割破麻袋,却见长臂老者陡然间將麻袋交至右手,左臂迴转,挥拳往风波恶面门击去。
    风波恶仰头避过,正要反刀去撩他下阴,哪知长臂老者还有一手高明的通臂拳功夫,这套通臂拳应该是属於沧州流派,与劈掛拳融合,主打大开大合、放长击远。
    长臂老者这一拳似乎拳力已尽,偏是力尽处又有新力生出,一双长臂派上了用场,拳头更向前伸了半尺。
    杨过本以为风波恶避不开这一击,没想到这傢伙应变经验极为丰富,间不容髮之间竟然张开口来,往对手拳头上咬落。
    长臂老者满擬这一拳可將风波恶牙齿打落几枚,哪料得到拳头將到他口边,他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竟然咬了过来。
    长臂老者急忙缩手,却依旧是迟了一步,只听他“啊”的一声大叫,再看自己的手,指根处已被对手咬出血来。
    包不同还在一旁一本正经地说风凉话:“风四弟,你这招『吕洞宾咬狗』,名不虚传,果然已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不枉你十载寒暑的苦练之功,咬死了一千八百条白狗、黑狗、花狗,方有今日的修为造诣。”
    言语中,包不同已经把丐帮长老比作疯狗,长臂长老本就觉得晦气,被包不同一通奚落,面子上就有些掛不住。
    “姓风的,我们再来!”
    说罢,只听见场中呼呼风响,长臂老者將麻袋舞成一团黄影,似已將风波恶笼罩在內。但风波恶刀法精奇,遮拦进击,儘自抵敌得住。
    王语嫣见风波恶一时半会儿拿对方不下,忍不住开口指点道:“风四哥,这位长老的拳脚是通臂拳,使那麻袋的手法,有大別山回打软鞭十三式的劲道,也夹著湖北阮家八十一路三节棍的路数,你要小心了!”
    她这几句话说得並不甚响,但“大別山回打软鞭十三式”以及“湖北阮家八十一路三节棍”这两个名称,听在长臂老者耳中却如轰轰雷鸣一般。
    他本是湖北阮家的子弟,三节棍是家传的功夫,后来杀了本家长辈,犯了大罪,於是改姓换名,捨弃三节棍决不再用,再也无人得知他的本来面目,不料幼时所学的武功虽然竭力摒弃,到了剧斗酣战之际,自然而然地便露了出来。
    他还道自己隱瞒了数十年的旧事已为她所知,不自觉就分了心。
    风波恶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打架,经验何等丰富,立马就察觉到对手分心,大喜之下连攻数刀,对方竟有抵挡不住之势。
    那长臂长老被风波恶逼得连退三步,风波恶得理不饶人,继续挥刀追砍。
    眼见风波恶挥刀砍到,长臂长老飞起左足,往他右手手腕上踢去。风波恶单刀斜挥,逕自砍他左足。长臂长老右足跟著踢出,鸳鸯连环,身子已跃在半空。
    风波恶见机会来了,左手呼的一拳击出,打向对方的膝盖。眼见长臂老者身在半空,难以移动身形,这一拳只要打实了,膝盖纵不碎裂,腿骨也必折断。
    风波恶突觉不妙,耳边风声劲急,对方手中的麻袋张开大口,往自己头顶罩落。
    他这拳虽能打断长臂老者的腿骨,但自己老大一个脑袋被人家套在麻袋之中,岂不糟糕之极?
    这一拳急忙由直击改为横扫,要將麻袋挥开,长臂老者右手微侧,麻袋口一转,已套住了风波恶拳头。
    麻袋的大口和风波恶小小一个拳头相差太远,套中容易,却决计裹他不住。风波恶手一缩,便从麻袋中伸了出来。突然间手背上微微一痛,似被细针刺了一下,垂目看时,登时嚇了一跳,只见一只小小蝎子钉在自己手背之上。
    这只蝎子比平常蝎子要小,但五色斑斕,模样可怖。风波恶情知不妙,用力甩动,可是蝎子尾巴牢牢钉住了他手背,怎么也甩之不脱。
    风波恶急忙翻转左手,手背往自己单刀刀背上拍落,擦的一声轻响,五色蝎子立时烂成一团。
    风波恶也不是没见识的,看那只蝎子的样子就知道那绝不是好相与之物,他立即跃开丈许,从怀中取出一颗解毒丸,拋入口中吞下。
    包不同甚是关心,忙问:“四弟觉得如何?”
    风波恶左手挥了两下,觉得並无异状,便说道:“没有什么……”
    只说得这四个字,突然间咕咚一声,向前仆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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