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救世主?秦始皇! -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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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大殿之内, 一片死寂。从御座上的天子刘协,到阶下百官,皆面无人色, 瑟瑟发抖。董卓遇刺后, 直接撕破脸面, 把无数士人下狱拷打的旧事犹在眼前, 没人敢想现在权势比当初的董卓更胜一筹的秦王荀政会如何反应。
    嬴政却很平静。他甚至没有去看御座上吓得几乎要晕厥的刘协,只是将目光投向地上那个被吕布一脚踹得口鼻溢血、已然昏迷的刺客。他对此人有些模糊的印象, 似乎是个刚入仕没几年的青年臣子,姓甚名谁,却记不真切了, 也无须记得。
    他先转向吕布,神情放松, 声音温和:“幸有奉先, 孤知晓奉先爱我。”
    吕布猝不及防,被这直白到近乎突兀的夸赞弄得一愣,脸庞竟隐隐有些发红,他挠了挠头,有些无措地嘟囔了一声:“……哦。”
    主公也太直白了,这话让他怎么回答?
    嬴政不再看吕布, 目光转向正警惕扫视全场的曹操,下令:“孟德, 将此逆贼下狱, 严加看管, 你负责审问。”
    “诺!” 曹操毫不犹豫,躬身领命,立刻指挥两名如狼似虎的甲士上前, 将那半死不活的刺客如同拖死狗般拖了下去,大殿地面上只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整个过程,御座上的刘协,这位名义上的天子,只是脸色惨白地看着,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更像是一只被吓破了胆的鹌鹑,蜷缩在御座上。
    尘埃暂时落定。嬴政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望向高踞御座却毫无威仪的刘协,接着之前中断的话题:“冬至祭祀天地之礼,便按方才孤所言办理。若无他事,便退朝吧。”
    刘协这才像是从噩梦中惊醒,浑身一激灵,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颤抖的声音:“退……退朝……”
    百官如蒙大赦,却不敢立刻转身,依旧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向殿门挪去,生怕一个多余的动作引来杀身之祸。
    就在他们即将退出大殿门槛时,嬴政那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再次从他们背后传来。
    “孤非滥杀无辜之辈。与此事无关者,今夜自可安寝。”
    话音落下,嬴政不再言语。但殿中所有人,包括那些心中没鬼的,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无关者可安寝……那有关的呢?下场如何,不言而喻。没有人怀疑嬴政有没有追查到底的能力。
    待最后一名官员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沉重的大门被缓缓合上,空旷的大殿内,便只剩下嬴政与御座上的刘协两人。
    光线透过高窗,在冰冷的地砖上投下道道光柱。刘协看着嬴政一步步向御阶走来,分明是他坐在更高的御座上,可刘协却觉得,自己正在被对方俯视,那无形的威压让他几乎窒息,坐立难安。
    “荀卿……” 刘协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今日之事,与朕绝无干系!”
    嬴政已踏上御阶,站在了刘协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听到刘协的辩解,嬴政微微挑眉:“哦?陛下当真一无所知?”
    刘协被他看得心胆俱裂。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尽管害怕得牙齿都在打颤,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哭腔:“并非朕授意,朕可以发誓!”
    “呵。” 嬴政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只淡淡道:“不错。”
    这声意味不明的“不错”,却让刘协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他疯狂地揣测着这两个字的含义。这件事,的确不是他主使策划,他甚至不知道具体是谁、何时会动手。但……要说他完全一无所知,那也是自欺欺人。
    他隐约感觉到某些忠于汉室的老臣在私下串联。他只是选择了沉默,选择了“不知道”,甚至内心深处,未尝没有一丝可悲的期待——万一,成功了呢?
    嬴政会杀了他吗?像董卓毒杀他兄长刘辩那样?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缠绕住刘协的心脏,让他双腿发软,几乎要从御座上滑下去。
    嬴政垂目,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恐惧而畏缩颤抖的少年天子,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只有近乎漠然的审视。太青涩了,也太天真了。这点稚嫩而蹩脚的权术把戏,试图在他面前蒙混过关?论起从权臣手中夺权的手段,他嬴政才是后世这些皇帝的祖宗。
    他能断定,此事刘协应该没有直接参与,但刘协应当是采取了默许甚至乐见其成的态度。他们老刘家,似乎总有这种“借刀杀人”、事后又推诿不知的传统。啧,从刘邦那老小子默许甚至暗示吕雉杀韩信时,便是如此。纵然心里门清,面上却要做足无辜。
    不过……嬴政的目光在刘协惨白的脸上停留一瞬。比起胡亥那个废物,眼前这小皇帝,倒还算有点样子。至少知道隐忍,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算计。
    嬴政懒得再在刘协身上浪费口舌,更无兴趣玩什么猫鼠游戏。他直接了当,开门见山。
    “你应当知晓,孤有取汉而代之之心。”
    刘协如遭雷击,猛地抬头,难以置信。他就这样说了?在这大殿之上?他难道不怕……是啊,荀政有什么害怕的呢?谁能有本事与荀政为敌?
    刘协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他知道,有些事情,知道了,下一步往往就是灭口。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嬴政看着他瞬息万变的脸色,说道:“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孤没打算杀你。”
    刘协再次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一个富贵闲散的公侯,你尚且做得。” 嬴政语气淡然,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你刘氏的宗庙,孤也留着。只是,需从国庙,改为你刘氏一门的家庙。”
    刘协他呆呆地看着嬴政,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是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还是悲哀祖宗基业就此易主?或者两者皆有?
    嬴政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扯了扯嘴角。他并非有什么仁慈之心,也非顾忌什么悠悠众口。只是……刘邦那个市井无赖当年入咸阳,也没杀嬴子婴,后来也没掘他的始皇陵。
    要说讨厌,嬴政自然是讨厌代替秦朝的汉朝的,要说恨,嬴政只恨赵高胡亥,和那个烧了咸阳、滥杀无辜的项羽。
    “好自为之。”
    留下这最后的四个字,嬴政不再看瘫软在御座上的刘协,玄色衮服的下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下御阶,走向那扇紧闭的殿门。
    在他身后,刘协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冰冷的龙椅上,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言。他甚至没有去怀疑嬴政的承诺能否兑现。这个男人,那样强大,那样说一不二,那样……仿佛无所不能。
    年后,南方便传来了第一桩震动天下的消息。江东猛虎孙坚死了。死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并非战死沙场,也非阴谋暗算,而是在追击刘表部将黄祖时,因冲得太前,被埋伏于山间的敌军士卒用滚石生生砸死,死状惨烈。
    消息传至洛阳,嬴政闻之,只是略一挑眉,平淡道:“倒是便宜袁术了。”
    他看得分明,孙坚正值壮年,骤然而逝,其长子孙策尚未及冠,以稚子之身,绝无可能镇住乃父留下的虎狼之师,更无力在袁术的虎视眈眈下保住基业。孙坚旧部,多半要落入其“盟友”袁术囊中。
    不过,嬴政也未太过在意。在他眼中,袁术即便吞并了孙坚的兵马,也不过是从一只烦人的老鼠,变成了一只稍微肥硕些的老鼠罢了。他唯一的反应,是借此严令麾下诸将,尤其是那些酷爱身先士卒的,务必要从孙坚之死中汲取教训。
    嬴政对自己麾下不少将领身先士卒的习惯,一直颇感微妙。如吕布、赵云这般自身武艺超凡,冲锋陷阵尚可理解,可连曹操这等身材不高、武力平平之辈,竟也时不时热血上头,非要亲自上前线。若非自己压得住他,曹操恐怕早就性子上头,不知被敌军追杀多少回了。
    在嬴政看来,士气低落、战局危殆之时,主将奋勇当先提振士气,尚属必要;可明明大优势在手,为将者还非要跑到阵前去显摆勇武,在嬴政眼中,纯属没事找事。
    还未入夏,南边又传来一件堪称离奇的消息,主角依旧是袁术。
    袁术在汝南称帝,号称仲氏皇帝。
    接到这个情报的嬴政罕见地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情。饶是他自诩天下一等一的聪明人,此刻也有些想不通。称帝?袁术凭什么敢?
    “孤实难索解。”嬴政难得对麾下谋士们流露出些许困惑,“袁公路,何敢如此?”
    在他这个皇帝职位的创始人看来,称帝的前提是一统天下。他自己都打算先踏平南方再行称帝,袁术占着淮南之地就敢关起门来当皇帝,是哪来的底气?
    郭嘉道:“臣前些时日倒是听闻一桩传言。昔年十常侍之乱,传国玉玺于混乱中遗失。有传闻说,那玉玺后被孙文台偶然所得。孙坚既殁,这玉玺应当是落入袁公路手中了。袁公路此人,素来自视甚高,又迷信谶纬祥瑞。得了传国玉玺,怕是真以为天命在他。”
    嬴政想起来了。当年他设计引诸侯入洛阳欲行清理,孙坚确实曾应召而来,后又匆匆离去,封赏都未领。应该就是那段时间孙坚找到了玉玺,却没有交给天子刘协,而是带着玉玺急匆匆跑路了。
    一念及此,嬴政只觉可笑至极:“拿着一方玉印,便自以为天命所归?”
    那和氏璧雕琢的玺印之所以象征天命,是因为他嬴政先一统天下,开创更胜三皇五帝的功绩,赋予了玉玺权威。袁术此举,简直是本末倒置,徒惹人笑。
    荀彧沉吟片刻,补充道:“袁术此举,或许亦有与主公抗衡之意。天下人揣测,主公有复秦……咳咳,袁术抢先僭越称帝,或许是想抢占大义名分,在声势上压过主公。”
    “袁术既已公然与孤叫板,孤岂能不顺他心意?”嬴政按剑而立,玄黑深衣的广袖与朱红纁裳的下摆随着动作起伏。
    “锵——!”
    嬴政右手抬起,按上腰间长剑。五指收拢,拔剑出鞘,剑身在空中划过半圆,稳稳地指向舆图上淮南方位,语气铿锵,意气风发。
    “先破袁术,再取徐州,渡江而下,荡平扬州!”
    剑锋随着嬴政的声音由南向东又向南,砸在每个人心头。
    “然后,天下可定!”
    殿内,文臣谋士,武将悍卒,无论平日是沉稳如荀彧、贾诩,还是跳脱些如戏志才郭嘉,亦或是桀骜如吕布、沉静如赵云,此刻无不热血上涌,眼神灼亮,齐齐起身,轰然应诺!
    谁能拒绝跟随如此明主,横扫天下,再立新朝,开国从龙,名留青史?
    很快大军出征,锋刃直至淮南。
    直到两军轰然对撞,兵败如山倒,袁术才在惨烈的现实面前,恍然明白袁绍败亡绝不仅仅是因为与公孙瓒两败俱伤后被荀政趁虚而入。
    袁术曾天真地以为,自己足以与荀政一战。淮南富庶,钱粮广积;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他有传国玉玺天命在手,还有那“代汉者当涂高”的谶言,他字“公路”,“路”即“涂”,这分明是上天钦定的明证!昔年王莽篡汉,亦有“刘秀为天子”之谶,最终不正是光武帝刘秀应验,再造了汉室?
    谋朝篡位的荀政是第二个王莽,他袁公路,合该是第二个刘秀才对!
    然而,短短两月,他倚为屏障的城池接连陷落,精兵强将或降或死,他的所谓的“仲家”王朝,只存活了两个月。最终在寿春,袁术兵败被擒。
    就连寿春这个城市袁术也选的有讲究,寿春曾是战国时楚国的最后都城,袁术定国号为“仲氏”,年号“仲家”,自认为“仲氏”承接楚地气运,试图在此建立南方政权。
    得知袁术选择寿春是因为“承继楚运”的迷信念头,嬴政都无语笑了。他觉得这个世界的自己晚年与刘彻那小子求仙问道,已经十分迷信了,没想到后世还有袁术这等奇才。
    楚国?他来之前大秦刚打完楚国。而且因为楚国最难打,所以王翦教他兵法的时候用的就是伐楚之战的例子。说真有天命,那天命也在他的大秦。
    袁术没有袁绍的好运。袁绍被擒,尚能在洛阳做个富家翁,了此残生。但嬴政对袁术,是实打实的鄙夷。一个拿着捡来的玉玺就敢妄自称帝的跳梁小丑,也配浪费粮食养着?
    于是,正如嬴政当日所言,“先杀袁术,再攻徐州”。袁术在乱军之中,被流矢所中,当场毙命。
    那枚引得无数人觊觎、被袁术视为天命象征的传国玉玺,自然也落回了嬴政手中。嬴政仔细端详,的确与他的那方玉玺有九成九相似,唯有细微处不同,这个玉玺,盘龙之爪下没有那颗代表108的玉珠。
    嬴政随手将这引得天下英雄竞折腰的玉玺丢在一旁,仿佛那只是块寻常石头。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悬浮在身侧的淡蓝色光球。
    “待孤登基之日,再命良工,新琢一方有108的玉玺。”
    弹幕瞬间如沸水般翻滚起来:【???主播刚是在跟系统说话吗?】
    【@系统108,出来走两步!主播要给你做定制顶级帝王手办了】
    【我可以开svip,能不能让我也上去演一集!】
    徐州牧陶谦,乃汉朝老臣,理政抚民尚可,于兵戈之事却一窍不通。其主政徐州数年,虽未主动卷入诸侯混战,但治下亦难称安宁。毗邻青州,黄巾余孽聚众号称百万,如蝗虫过境,屡屡寇掠徐州,陶谦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流民匪患肆虐州郡,民生凋敝。
    直到去年,嬴政兵锋席卷河北,名义上归属袁绍的青州亦入囊中。大军过后,非赈灾分田安民,流民又捡起锄头种地。肆虐数年的青州黄巾之祸消弭,徐州边境也因此难得地享受了近一年的太平。
    然而,安稳日子总是短暂。此番不再是衣衫褴褛的贼匪,而是军容严整的秦军。陶谦有心恪守臣节,为汉室尽忠,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麾下兵卒羸弱,良将稀缺。
    秦军兵临城下,并未强攻,只将徐州治所郯城团团围住。围而不打,断其粮道。陶谦空有守土之志,却无破敌之能,困守孤城三月,城中存粮耗尽,军民皆饥。最终,在绝境与嬴政给予的“不屠城、不戮降”承诺之下,陶谦长叹一声,命人打开城门请降。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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