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独断万古从龙蛇开始 - 第69章:国术不仅能杀人,还能救人(日常剧情)
一周后。
《江城晚报》第四版“本地社会新闻”消息:
武昌区庆佳酒楼老板马某因突发心臟病离世,身后留下家產,膝下三子四女隨即陷入爭夺,至今爭执不休。
郭律师那边也传来消息,周清打死捲毛的事彻底解决,连案底都没留下。
这事在周清心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倒是另一件事,让他费了些心思。
他找到了当时在老街早餐店给自己棒棒糖的那个小女孩,小囡囡。
找到她的时候,人正在医院病房里躺著,刚做完面部缝合手术。
沈若溪得了消息,也跟著一块儿去了。
主刀的医生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伤口太深,虽然手术及时,但日后留疤恐怕是免不了的。
周清心里清楚,光靠这个年代的常规手术手段,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但他不同。
在老k那里,他学的不仅是杀人的功夫,还有救人的医术。
他如今的国术修为已近乎化劲,暗劲练到了至柔之境,可以通过刺激穴位来促进机体自我修復。
小囡囡年纪小,身体底子好,恢復能力本就比成人强上许多,两相配合之下,他有八成把握能让那道伤口癒合得不留痕跡。
小囡囡的母亲一眼就认出了周清,正是那天在老街出手替女儿报仇的年轻人。
她攥著周清的手,眼眶通红,翻来覆去地说著感谢的话。
等听到周清说他家传中医,有办法修復疤痕时,这位母亲的眼里更是亮起了久违的光。
小囡囡出院后的一个月里,周清每天中午雷打不动地抽出一个小时,去帮小囡囡调理恢復。
当然,暗劲疗伤这种事太过惊世骇俗,他便以针灸为遮掩,银针过穴,外人看来是寻常的中医手法。
实则针尖之下,暗劲早已透入穴位,温养著那道稚嫩皮肤下的新生血肉。
沈若溪对这“针灸之术”似乎格外好奇。
又或者说,她是真心疼惜这个无辜遭难的小女孩。
这一个月里,只要中午有空,她便会跟著周清一道过来,有时带一本绘本,有时捎几颗糖果。
坐在床边给小囡囡讲故事,逗得小女孩咯咯直笑。
房里的光线总是很足,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白纱窗帘落在她侧脸上,周清偶尔抬头看见,觉得那画面安静得不像话。
十二月初,小囡囡脸上的伤口彻底痊癒。
拆下纱布那天,她对著镜子左照右照,那道原本狰狞的缝合痕跡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小囡囡的母亲抱著女儿哭了一场,拉著周清的手不肯放,说要给他磕头。
周清哪里受得住这个,扶助她后,便匆匆退了出去。
沈若溪跟在他身后走出来,两人並肩站在街道的梧桐树旁。
深秋的梧桐叶落了大半,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金黄。
“喝杯奶茶吧。”沈若溪忽然开口,“庆祝一下。”
周清愣了愣,然后点头。
奶茶递过来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杯身上的標籤,全糖。
他平时从来不碰这么甜的东西,但沈若溪已经插好吸管递到跟前了,他便接过来喝了一口。
甜味在舌尖炸开,浓烈得他差点没绷住表情,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生生咽了下去。
沈若溪看著他微妙的表情变化,嘴角弯了弯。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梧桐树下,中间隔著一个肩膀的距离,各自喝著各自的奶茶。
头顶的枯叶被风一卷,簌簌落下来几片,有一片刚好落在沈若溪的发顶上,周清下意识伸手去摘,指尖碰到她髮丝的瞬间又收了回来。
“有片叶子。”他解释。
沈若溪“嗯”了一声,自己伸手把叶子拿下来,捏在指间转了转,然后鬆手让它飘走了。
从那以后,两人的交集便渐渐多了起来。
同在江城大学,抬头不见低头见,再加上之前小囡囡这档子事,彼此之间的那层生分不知什么时候就淡了。
即便身处这个世界,周清也始终没有丟掉龙蛇世界的习惯。
每天凌晨三点,天还未亮,万籟俱寂之时,他便会准时起身练拳。
练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唯有日復一日的坚持。
那一套套拳法打下来,刚劲有力,行云流水,浑身筋骨噼里啪啦作响,如同炒豆一般。
每一拳轰出,空气中都隱约带起风雷,衣衫猎猎,汗毛炸起,毛孔鼓立如铁。
治疗小囡囡的那段日子里,沈若溪不知怎的动了念头,忽然开口说要跟周清练拳,顺带学他的医术。
周清看著她,忽然想起自己当初在老k手底下学拳时的光景。
不过既然人家想学,他也没有藏私的道理。
当然周清之所以愿意教沈若溪龙蛇国术,除了两人关係渐渐亲近之外,还有一层自己的考量。
他想知道,这个世界的人能不能练到暗劲境界,还是说只有龙蛇世界的人才能做到;
另外,他也想看看,这个世界的人练到明劲,能不能达到龙蛇世界里明劲巔峰那种出手便有千斤巨力的水准。
沈若溪本身有些武当功夫的底子,虽然未曾入门,却也算一块可造之材,正適合作为观察的对象。
自那以后,每天清晨的后山,都能看到两个人的身影。
周清练拳,沈若溪在一旁跟著学习站桩、练基础招式。
周清教得认真,从站桩的姿势、呼吸的节奏,到劲气的收发,都一一细致讲解;
她的悟性一般般,虽然有一定的基础,进步还是很缓慢。
一个月,她才掌握了基础的站桩技巧。
身形也变得更加挺拔,原本就英气的脸庞,气色也越来越好,皮肤透著一种健康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愈发精神。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清和沈若溪的关係越来越亲近。
他们会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去图书馆看书,一起在小区的湖边散步。
沈若溪的性子依旧爽朗,却在不知不觉中,对周清多了几分依赖;
周清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疏离,偶尔会和她聊起一些龙蛇世界的趣事,只是隱去了背景部分,只当是听来的故事。
周清用暗劲打穴的手段,替沈若溪打下了筑基的根基。
沈若溪的变化,比他预想中来得更快。
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
转眼到了中午十二点整,冬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淡淡的暖意,驱散了些许寒意。
江城大学的校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沈若溪站在校门一侧,遮阳伞“啪”一声收起,修长的指节握在伞柄上,骨节分明却不失细腻。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色长裙,收腰的设计將纤细又不失力量感的腰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堪堪过膝,露出一截笔直匀称的小腿。
脚上踩著一双米白色的尖头细跟鞋,踝骨线条清晰而精致。
她微微踮起脚尖,目光越过校门口往来的学生,朝马路对面望去。
一个身影从计程车里钻出来,直接扑了过来。
“溪溪,想不想我呀!”
温知筠。
沈若溪被她抱了个满怀,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隨即没好气地推了推闺蜜的肩膀:“想想想,快走啦,死妮子真粘人。”
嘴上嫌弃,手上却还是替温知筠拉开了车门。
温知筠笑嘻嘻地钻进车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侧过头打量沈若溪,目光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来来回回扫了三遍。
“你化妆了?”温知筠眨了眨眼:
“不对,你以前也化妆,但今天这个感觉不一样。”
“没什么,最近睡得好。”沈若溪面不改色,踩下油门的右脚却不受控制地多用了两分力。
车子猛地往前躥了一下。
温知筠被惯性拍在座椅上,非但没生气,反而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车子在汉口老巷子里七拐八弯,最后停在了一家小酒馆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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