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独断万古从龙蛇开始 - 第32章:危桩破障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然后將茶碗重重搁下:“这也是在你答应跟高桥打之后,日本方面做出的安排。我得知这件事,就立刻张罗著,请来了两个人。”
九爷竖起两根手指:“赵东升,李权。”
“我花大力气把他们请来,就是要让你拥有碾压高桥的绝对优势。不仅要贏,还要贏得漂亮。让那些小日本无话可说,也让他们知道,中国国术,不是好欺负的。”
周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对他而言,其实是好事。
赵东升和李权的名字虽然不是原著中出场过的高手,但能让九爷花大力气去请的人,想来实力不会差。
对於专业的指点,他並不抗拒。
九爷看著周清,继续说道:“另外,我已经跟日本方面和高桥谈好了。比武的时间,定在年底,一九九九年的元旦。”
他掐了掐手指:“算算日子,现在离比武还有三个月左右。我给你安排了一个月的特训,地方选在隔壁柴桑。”
没过几天,九爷便派人来接周清。
说是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训练地点定在庐山深处,赵东升和李权两位高手也已到位。
周清將网吧的营生逐一安排妥当。
一直没什么进展的那套网吧管理系统自不必说,在这一个多月借著王春玉升任副局长的东风,再加上他从前世记忆里淘出来的那些好用功能落地。
很快便从昌大门口自家的遮天网吧铺开,席捲了青湖区与东湖区大大小小的网吧,成了他手头另一条源源不断的进项。
照这个势头,到年底凭遮天网吧的抵押贷款与利润,再开两三家遮天网吧分店不在话下。
既然知道网吧这行当至少还有十几年上升的大势可走,他在生意上便也不存半分犹豫,只管往前趟。
另外自从网吧开业后,每月他都会往家里打一万块钱生活费。
不是不肯多给,是父母死活不收,这一万还是他好说歹说才勉强收下来的。
诸事落定,他拣了几件换洗的衣裳塞进包里,便跟著来人上了车。
庐山。
车子从山脚一路盘旋而上,窗外的景致渐渐从城镇变成了山林。
山路两侧是层层叠叠的绿,松柏、毛竹、灌木丛,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把整座山裹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苍翠。
空气越来越清冽,带著泥土和松脂的混合气味,吸进肺里,像是把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涤盪了一遍。
训练的地点选在庐山深处的一座別墅里。
別墅年头不小了,掩映在一片参天的古木之间,从山路上根本看不见。
宅子四周林木葱鬱,遮天蔽日,鸟鸣声此起彼伏,却更衬得四下里寂静无声。
除了风声、鸟鸣和溪水声,再听不到任何属於人间的嘈杂。
九爷找来的两位高手,已经等在老宅里了。
赵东升,四十多岁,中等身材,肩膀极宽,像是常年扛著什么东西磨出来的。
一张国字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
他早年在部队时,曾担任长风特种部队的格斗教官,专授侦察兵近身搏杀之术,出手狠辣果决,临战经验极为丰厚。
论资排辈,他与严元仪算是前后脚的关係,若当年未曾离开部队,如今便该在严元仪麾下听令了。
最擅形意拳和桩功,尤其是三体式,站了一辈子,从未间断过一天。
李权,年纪比赵东升小几岁,身量精瘦,四肢修长,像一头蛰伏的豹子。
他的手指关节粗大,拳面上全是老茧,一看便知是长年打熬出来的。
此人在江湖上闯荡多年,打过无数硬仗,最擅实战搏杀和劲法运用。
他的信条只有一个,功夫是打出来的,不是练出来的。
两人见了周清,没有多余的寒暄。
赵东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肩头、腰胯和膝盖上各停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底子不错。”
李权则绕著他走了一圈,忽然出手,一掌拍向周清的后背。
周清身形不动,肩胛骨微微一沉,便將那一掌的力道卸了开去。
李权收回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可以。”
当天,赵东升便给周清制定了训练计划。
没有半句废话,没有一刻耽搁,天还没黑,训练便开始了。
这一个月,若不是有蛰龙睡丹功撑著,周清自忖未必能扛得下来。
上午,练的是哼哈崩髓法。
下午的训练,站危桩。
危桩是內家拳中极为高深的桩法,非功底扎实者不能练,否则便是害人害己。
赵东升在庐山的悬崖边,架了一块三公分厚的木板。
木板的一端搭在崖壁上,另一端伸出悬崖,悬空而立,底下是数十丈深的乱石砬子。
赵东升亲自踩住木板靠崖壁的这一端,扎稳马步,將木板牢牢固定住。
周清要做的,是走到木板悬空的那一端,在上面站三体式和揽擦衣。
他第一次踩上那块木板时,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危”。
木板只有三公分厚,踩上去微微发颤。
越往悬空的一端走,颤动便越剧烈。
走到尽头,低头一看,数十丈的落差直直地坠下去,底下的乱石砬子稜角分明,像是一张张咧开的嘴,等著什么东西掉下来。
他的身体瞬间便僵了。
浑身上下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发硬、发僵,像是一根被拧到极限的钢筋。
肩头耸起来,膝盖锁死了,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
脑子里像是炸开了锅。赵东升会不会突然跳开?木板会不会从中间断裂?一阵风颳过来怎么办?脚下一滑怎么办?
“疑”字丛生,心绪大乱。
周清猛地惊醒过来,他这是著了心魔的道了。
“疑”字一起,神便不守舍,神不守舍则气散,气散则力泄,力泄则身不由己。
这样下去,就算没有任何意外发生,他自己也会因为心神大乱而失足坠崖。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將脑海中那些翻涌的杂念强行压了下去。
突然想起了蜇龙睡丹功中的物我两忘,大定真空之状,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行动,不需要对外界的任何刺激做出反应,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著,一切都恰到好处
慢慢的似乎清醒状態下自己也能进入这种状態,紧绷的身体开始一寸一寸地鬆开,不是那种瘫软的松,而是把不该用力的地方全卸掉,只留下真正需要支撑的筋骨。
心一定,耳目便清明了。
雨后初晴,山间水汽未散。
庐山的群峰之间,烟云翻涌升腾,如潮如浪。
远处那道素练似的瀑布从千仞崖壁上倾泻而下,半截藏在云里,半截露在云外。
水声隆隆,隔著山风送来,反衬得周遭愈发寂静。
云气繚绕之间,那瀑布仿佛不是从山岩中流出,而是从天上垂落下来的。
疑是银河落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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