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匡扶汉室我从不按套路出牌 - 第10章 狮子大开口(求追读,求推荐,求收藏)
“这......”
蔡瑁听杨希说要当面对质,心里顿时就慌了。
他原本打算献祭了这个报信的士卒,以平眾怒。
要是把他拎出来对质......
自己的兵什么德性,他最清楚,如果当时他们认为杨希是商贾,吃拿卡要都是轻的。
这要再对出点什么,场面就彻底无法收拾。
蔡瑁偷偷抬眼瞧向刘表。
刘荆州面色铁青,双手扶於案上,眼神中杀气腾腾。
今晚这事闹得已经让他顏面扫地,再这么闹下去,他这荆州之主顏面何存?
趁现在,杨希还不知道內情,儘快杀人灭口,才是上策。
蒯越反应是真快,见刘表脸色不对,赶紧起身朝杨希拱手道:
“季默还请息怒!依我之见,对质就不必了。今日明公设宴款待诸公,別被这宵小之辈污了眼。”
说罢,拱手面向刘表:
“明公!我有一言,还望明公容稟!”
“但说无妨。”刘表挥了挥手。
“进谗言之人著实可恶,混淆视听,让我们险些冤枉了季默,更让明公蒙羞。此人身死,不足以平眾怒,依我之见,当夷其三族,以正视听!”
还没等杨希表態,刘表猛地一拍案几,高声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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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辱没士族,以虚乱实,惑乱人心,罪不容诛!就依异度所言,夷其三族,罪魁梟首示眾,籍没全部家產,宗族余孽尽数流放荒蛮,削除宗籍,永世不得归乡出仕!”
“明公权衡有度,处置公允,尊崇冠族,体恤名门,实乃荆襄之福!”
蒯越赶紧接话,引得荆州文武,也纷纷起身附言。
“明公权衡有度,处置公允,尊崇冠族,体恤名门,实乃荆襄之福!”
杨希长出一口气。
他提出找人当面对质,也是一步险棋。
就是赌定了蔡瑁等人心虚,害怕事情暴露,根本不敢与他对质。
其实,如果真把人叫出来,说那晚在河中,杀光了他的家人,杨希却只字不提,这事他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从结果来看,这把他赌对了!
夷三族確实有点狠,不过想在这乱世之中生存,人不狠,站不稳,这祸源必须切割乾净。
而且他们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也算告慰原身和他家人的在天之灵。
这事不能深究。
再追究下去,他的身份迟早暴露,而且事情发生在新野地界,这帮人把脏水泼到刘备身上,反倒对他们不利。
既然你刘表,把所有罪责全都推到替罪羊身上,想保你荆州士族全身而退。
那我不趁机敲你一笔,这趟都算白来!
想到这,杨希抚掌笑道:
“好好好!不愧是荆襄之主,处事果然公允!在下佩服,只是不知,这传谣之人当夷三族,今晚在这厅堂,当面辱我之人,景升公该如何责罚?”
刘表本打算息事寧人,没想到杨希性格如此刚烈,得理不饶人。
事已至此,不对蔡瑁蒯越略施惩戒,肯定难以服眾。
他扭头看了刘备一眼,想让刘备帮他说两句。
刘备这会儿端著酒盏,权当没瞧见,只顾著看戏。
他这会儿心里可爽了。
杨季默身份无疑,危机解除,还能藉机敲打这帮平日里高傲的荆州士族,我还插什么嘴,作壁上观就是。
刘表见他不搭茬,只得故作大度,笑道:
“罚自然是要罚,不知季默觉得,我该如何责罚他们啊?”
刘表不愧是老油条,把问题拋给杨希。
杨希一听,不禁窃喜。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別反悔。
於是,也不跟他客气,直接上前进言:
“既然如此,那我便说了。今日之事,皆因蔡德珪等人而起,念在他们受人蛊惑,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他们应携重礼登门致歉,再罚扣一年俸禄和食邑租税,闭门自省数日,以儆效尤!
若景升公念我乃弘农杨氏嫡脉,四世三公之后,天下冠族名门,今日却在此无端遭人非议,折损杨氏门楣,於心甚愧,非要赠我黄金百鎰,蜀锦百匹,明珠玉璧数具。
再另赏我襄阳高府一座,近郊良田百顷,再拨僮僕五十、部曲百人、精粮千石,我必感念景升公之恩情,今日之事,我便不再追究。
天下士人也会交口称讚景升公处事公允,没有凉了天下士人的心!”
刘表听完当时就傻眼了。
还以为他碍於士族身份,会表现得高风亮节一些,意思意思得了。
没想到他竟狮子大开口,萝卜两头切。
可你要说他的要求过分吗?
似乎跟他刘景升的名声比起来,这些要求还真不算太过分。
这件事真要传出去,他刘表的脸往哪搁?
若是知道弘农杨氏之后,在荆州地界受辱,天下士人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淹了他襄阳城。
蔡瑁、蒯越等人现在还都是“戴罪之身”,没他们说话的份儿。
事已至此,他堂堂荆州之主哪好意思当中討价还价,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刘表面色冷峻,思忖片刻,一甩袍袖:
“那便依季默所言吧!我有些乏了,扶我回去休息。”
说罢,招呼身旁婢女上前,扶著他往內堂去。
临走又朝刘备道:
“玄德,隨我同去,我有话问你。”
刘备听罢立刻起身,看了杨希一眼。
杨希冲他点了点头,刘备这才安心,转身朝赵云叮嘱了几句,便隨刘表离席。
“恭送明公,恭送刘使君!”
蔡瑁拜別二人,面色凝重,扭头瞪了杨希一眼,直接转身离席,蒯越也跟著走了出去。
不多时,就听见院墙外,传来阵阵鬼哭狼嚎的惨叫,不多时,便没了动静。
想必是两人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直接把那传信的守卫就地正法,以解心头之恨。
门掾上前,將杨希引到刘备身边的侧席就坐。
“先生今晚可是在这荆州士族面前出尽了风头,子龙佩服!”
今晚杨希的表现,看的赵云心驰神往。
寄人篱下,仰人鼻息,平日里他可没少看这帮人的白眼,今晚杨希舌战群儒,不仅全身而退,给刘备长脸,还捞了不少好处,著实提气。
“子龙將军谬讚了!”
说话间,伊籍领著几个荆州幕僚,前来敬酒。
眾人互相寒暄,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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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瑁和蒯越派人將那报信军士的尸首处理掉,这才返回庭院,找了一处隱蔽的地方,开始为后面的事情做打算。
“如今刘备得杨季默辅佐,若不儘早除之,日后必成大患,异度可有良策?”
蒯越抚须良久,缓缓开口道:
“此人奸诈狡猾,才思敏捷,能言善辩,確实极难对付。適才明公邀刘玄德去后堂问话,想必是要问他立嗣之事,蔡夫人何在?”
“家姐已依照我等之计,暗中偷听,事后约在此处与我见面。”
蒯越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待蔡夫人探听虚实之后,我等再做打算。”
就在二人商议之际,一个曼妙的身影快步穿过走廊向他们走来,不时地回头探查,显得极为谨慎小心。
“前面可是德珪?”
蔡瑁眼前一亮。
“是家姐到了!”
说罢,便带著蒯越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刘表的继室,蔡瑁的亲姐,刘琮的生母,蔡夫人。
这三十岁上下的年纪,身材窈窕,风韵犹存,难怪把刘表迷得欲罢不能。
“异度见过蔡夫人!”
“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今日席间发生的事,我已知晓,那杨季默著实可恨,待日后我寻个机会,必为你二人出这口气!”
“多谢夫人!”
蒯越说完,甚是警觉地查探四周,確定没有外人跟来,这才压低了声音询问道:
“敢问夫人,適才明公与那刘玄德,可是商討立嗣之事。”
蔡夫人秀眉微蹙,紧咬下唇点了点头。
“他们確实在商討立嗣之事,只是......那刘备说,此事乃景升家事,他一介客將不便置喙,全凭景升做主。”
蔡瑁蒯越闻言,顿时愣住。
“他真是这么说的?”
“我亲耳听见,岂能有假?”
不对呀!
这跟他们料想的完全不一样。
刘琦跟刘备关係交好,荆州地界无人不知。
何况刘琦又是长子,刘备又怎会摒弃长幼之序,人伦纲常,不去支持他为嗣子?
这也不是他性格啊!
眼前的突发情况,完全打乱了蔡瑁蒯越等人的计划。
他们原想藉此发难,甚至已经动了杀心,可刘备现在完全不上套,之前准备的方案就只能作废。
“定然是有人走漏了风声,坏我大事!”
蔡瑁重重一拳打在走廊立柱上,震得上面的灯笼左摇右晃。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远处的婢女,隔著老远便唤道:
“夫人,夫人,府君寻你过去。”
“我只是出来散散心,叫什么叫,我这就过去。”
隨后转头冲二人道:
“事已至此,你二人再行商议,隨后报与我知道。”
蔡夫人说罢,赶紧整理仪容,冲二人见礼,匆匆离开。
等她走远,蒯越这才再度开口:
“德珪稍安勿躁,此计不成,我这还有一计。”
说罢,越发警觉的凑到蔡瑁耳畔,一阵低语之后,蔡瑁顿时喜笑顏开。
“真不愧是蒯异度,此计甚妙!待明日州府议事,我便將此事上报明公!”
两人默契一笑,返回了厅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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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此刻也已经从后堂出来,面带喜色,坐回杨希身边。
“主公满面红光,可是有好事发生?”
“先生玩笑了,適才景升兄叫我过去,正是问我这立嗣之事,他果然是动了废长立幼之心。我便照著先生所教答覆於他,景升兄没有多言,便让我回来了。倒是先生今日可谓在荆州眾人面前替我出尽了风头,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还望先生示下。”
“主公何事不明?”
刘备略显侷促的问道:
“先生既向景升兄討要了宅院、田產,莫非日后要久居襄阳?”
杨希闻言,不禁摇头笑道:
“主公多虑了!我此番向刘荆州討要这些物什,日后寻个时机,將其全部变卖,带回新野,以充军资。”
刘备听罢,顿时感激涕零,举起手中酒盏动情道:
“备何德何能,得先生如此垂青,无以为报!今奉薄酒一杯,敬谢先生,若备他日得志,绝不负先生之恩情!请!”
说罢,双手举盏,一饮而尽。
杨希也赶紧举杯共饮。
两人正推杯换盏之际,席间突然有人高呼道:
“今日嘉宴,岂能无剑舞助兴?兴霸,上前接剑,舞与诸公,以尽筵席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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