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匡扶汉室我从不按套路出牌 - 第8章 糟了,他们是冲我来的(求收藏,求推荐,求追读)
等魏延走远,赵云招呼车夫,继续赶路。
车厢內,刘备和杨希还在为刚才魏延带来的消息而焦虑。
“这白河渡口的守卫赶在你我之前,抵达襄阳,还要面见蔡瑁,所为何事?”
“主公之前可与那渡口的都伯等人有过间隙?”
“並无任何间隙,平日里我还经常差人前去劳军,近几日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听刘备说完,杨希现在也没了头绪。
今天在草庐里,一起商量刘琦外放长沙事宜的几个人,都是刘备的心腹。
不可能是他们走漏了风声。
就算退一万步说,如果这件事传到刘表耳朵里,从他们踏入襄阳城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围了,还能让他们安安稳稳走到这?
那还能有什么事,值得他们昼夜兼程,一定要抢在他们进襄阳之前,把消息告知蔡瑁这种级別的官员?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际,马车已经驶到了襄阳城內郡亭门口。
亭掾没有出来迎接,倒是刘表派来的人已经早早在门口候著了。
“刘使君不必入郡亭了,我主已在后院设宴,为刘使君接风,还请使君与我同去赴宴。”
刘备跟杨希交换了眼神,两人瞬间都觉得今晚这气氛不太对劲。
按理说,地方官员在这个时间点到了州郡首府,都是先在郡亭安顿一晚,第二天再去拜会主官。
眼下不年不节的,晚上设宴,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杨希虽然猜不透刘表此举的动机,但是他心里倒也不慌。
刘表要动了杀心,早就该下手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何况,刘家人有免疫鸿门宴的buff,何况还有赵云跟著,能有什么事?
“主公莫慌,先去赴宴,再嘱咐子龙將军务必小心些,到时候再隨机应变即可。”
听他这么说,刘备也就放心了。
传令下去,赵云引著马车原地掉头,跟著前头带路的人马,开赴刘表的幕府。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便到了刘表幕府的后园,通报之后,刘备带著赵云杨希步入园中。
中庭乐工鼓乐吹笙,钟磬齐鸣。
荆州文武分席而坐,还都身著便装,案几之上,酒肉齐备,还有荆楚江鲜,黍稷珍饈一应俱全。
刘表幅巾裹发,身著素色宽袖襦衫,肩上还披著狐皮大氅,端坐上席。
看这穿著和阵仗,倒不像正式的宴请,更像是举办了一场府內雅集。
“玄德见过景升兄!”
刘备带著杨希和赵云上前行礼,刘表这才缓缓抬头,挥手叫停了乐工。
“玄德贤弟,你可算来了,快请上座!”
说著,便热情地朝刘备招手,將他叫到自己右手边安坐。
赵云按剑肃立身后,目不斜视,护卫左右。
照理说,这个时候,刘表的门下掾也该引杨希入席,给他寻个位置,等刘备介绍到他的时候,再起身跟眾人见礼。
可现场偏偏没人招呼他,单把他独自晾在了厅堂之上,场面顿时显得极为尷尬。
刘备见状,连忙起身向刘表道:
“景升兄,容我介绍,此子便是弘农杨氏的郎君,杨希,杨季默,如今已投我帐下,今日特意带他过来,拜会兄长。”
刘表眉眼低垂,没有接话,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態度让刘备和杨希都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人的名树的影,弘农杨氏这块金字招牌亮出来,怎么也该对我表示表示,客气两句,你现在装没听见算怎么回事?
就因为我没有投奔你,就给我甩脸子?
你刘表身为“八俊”之一,好歹也是混名士圈的,怎么越老越糊涂了?要不晚上你还是跟蔡氏分床睡吧!”
就在杨希暗自吐槽之际,武將席位有人站了出来。
此人绕著杨希端详了一番,摇了摇头,面向刘备道:
“此子竟是弘农杨氏之后?依我之见,此子徒有其表罢了,刘使君,可莫要被假名窃位,滥竽之辈矇骗了啊!”
此话一出,荆州眾文武纷纷訕笑起来,厅堂內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刘备见状,毫不犹豫地立刻起身,厉声反驳道:
“德珪何出此言?”
听刘备称呼他的表字,杨希心中瞬间瞭然。
眼前这位体態丰腴、眼含机锋的武將,便是荆州水军都督、南郡太守兼镇南將军军师,刘表的小舅子——蔡瑁是也!
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对他弘农杨氏的身份,不是太认可。
看来,是自己之前想多了,还以为今晚这阵仗是衝著刘备,原来是衝著他来的。
刘表这人还真是小心眼,不就是早上在蒯越面前“献计献策”,最后又转投刘备让你不爽,现在当著这么多的面整我?
可他哪里知道,刘表等人已经接到了白河渡口守卫传来的消息,已经从心底认定他是冒充弘农杨氏的商贾。
今晚就打算在这当眾折辱於他,顺便也打打刘备的脸。
所以才迫不及待地叫他们过来,已经等不及要看他们的笑话了。
蔡瑁见刘备表情严肃,倒也不慌不忙,笑著解释道:
“刘使君息怒!既然你说此人是弘农杨氏子,使君可曾验看过他的名籍谱牒,印信名刺?”
身为顶级门阀的世家子,出门在外,必带名籍谱牒,上面要有州郡的官印,而且还要写明世系,父辈官职,名讳谱系,相当於后世的户口本和身份证。
其次,还要携带个人印信和名刺,也就是私人印章和名片。
以此来证明身份。
蔡瑁这话,还真给刘备问住了。
这些东西他还真没看见,关键他也没想著杨希会冒充士族这档子事啊!
从他的谈吐和见识来看,这人怎么可能不是士族?
普通老百姓,连识字的机会都没有,士族过得什么生活,他们根本想像不到,怎么可能冒充呢?
“这些物件我倒是没有验看,只是......”
刘备还想替杨希辩解,却被杨希突然递过来的眼神打断。
“先生有话想说?有我与景升兄在这,你但说无妨!”
什么叫默契,这就叫默契,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还不忘拉上刘表充门面。
杨希微微拱手,来到蔡瑁身前:
“德珪將军,想必是质疑我的身份?”
蔡瑁闻言哈哈一笑。
“身份?你何来身份可言?若你真是弘农杨氏子,便拿出名籍谱牒验看,若果真系出名门,我蔡德珪当眾与你赔罪便是!”
杨希面露难色,揉了揉脑袋:
“我倒是想拿出名籍谱牒给诸公验看,可实在不凑巧,这些物件在我来荆州路上,不慎散軼,实在拿不出来啊!”
他这话,再度引得荆州眾人对他指指点点,还有人不时將目光投向刘备,急於看到他窘迫的模样。
刘备此刻更是心急如焚,坐立难安。
这会儿他已经不在乎杨希到底是不是真的弘农杨氏之后,只求他能全身而退。
“主公莫慌,先生才思敏捷,定能化险为夷!”
赵云在身后小声安慰道。
刘备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才再度沉下心来,聆听两人的对话。
“既然拿不出,又如何证明你是弘农杨氏之后?”
蔡瑁的语气咄咄逼人。
杨希一点不慌。
“虽说我的名籍谱牒丟失,可身为弘农杨氏子孙,名籍谱牒上的內容我早已铭刻於心。”
“哦?那我问你,你既出身弘农杨氏,祖上是杨门哪支哪脉?”
蔡瑁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
杨希从小就背族谱,而且之前也为自己的身世问题提前做好了准备,糊弄他们,完全够用了。
只见他理了理仪容,面色肃穆,拱手举过头顶,將自己的身世娓娓道来:
“季默之高祖,乃是『关西孔子』杨公讳震,字伯起;曾祖讳牧,字孟信,乃高祖长子;祖父讳馥,字仲芳,乃曾祖次子;家父讳琿,字公辉,在下杨希,字季默,初平元年生人,为杨公之玄孙也!”
这套说辞,早就在杨希脑子里过了无数遍,背的比他身份证號码都溜。
之所以挑了杨馥这一枝,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史书上,关於杨牧的次子杨馥的记载少之又少。
在杨氏的族谱上,记载杨馥曾做到过繁阳县令,对於他的子嗣更是没有任何的记录。
在杨希编造的这个身份谱系中,他的“父亲”杨琿跟杨彪和杨琦同辈,但是又没有杨彪、杨琦那般耀眼的履歷。
除非有杨氏族人当面对质,而跟他同辈且有据可查的杨氏后人,基本又都在许都,根本无从查证。
外人挑不出他任何毛病,绝对稳妥。
听他自报家门,又说的无比流畅,厅堂之內顿时安静到落针可闻。
族谱这种东西,外人轻易是看不到的。
想编你也编不了这么圆。
“德珪將军?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蔡瑁眉头紧锁,闭口不答。
还以为这个问题能难住他,没想到被杨希轻鬆化解,现在他是真没活儿了,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对面的文士集团。
刘备刚才紧握的双拳都攥出汗了,这会儿总算舒缓下来,终於能鬆一口气。
眼见蔡瑁有点下不来台,对面一个清癯修长,须髯疏白的文士站出来替他解围。
“在下南郡蒯良,蒯子柔,敢问郎君,既然是弘农杨氏子,想必知道自己的名字的出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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