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修仙:开局获得功法推演神器 - 第三十八章 洞察(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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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作与交易,乍听之下似乎区別不大。
    可这两个字的变化,衬与吕桓清开口之际一瞬间的迟疑,显露出他並不想与张冲及其背后的实力牵涉过深,而是更倾向於银货两讫,各不相欠。
    张冲当然听得出来,他只是扬了扬眉毛,淡然道:
    “如何交易?”
    “在下只需一道纯粹的天地灵气,唤作【兵戈凶气】,道友若有,就请提个要求,只要与这道灵气的价值对等,我会尽力去做,事成之后两不相欠,即为交易完成。”
    吕桓清不卑不亢地道。
    虽然两人上次会面,张冲並没有提过需要他做什么,但吕桓清从他的言语之间,不难判断出张衝要对付的是梁家以及许镜渊。
    因此他特意加上了价值对等的要求,就是为了避免在这件事中涉入过深,毕竟一道灵气纵然珍贵,也就是百十灵石而已,绝然无法与顛覆一个家族的风险与收益相提並论。
    吕桓清为了练气,可以接受在特定的时机做一件事帮助张冲,却从没想过彻底站上张冲的贼船。
    “哈哈…”张冲朗声而笑,扶案起身,说道:
    “这道灵气我手中没有,但要为道友取来也並不难,只是…道友的算盘打得未免太好,何为价值对等?在你我心中怕是有不同的称量手段吧!”
    吕桓清心中暗自嘆气,明白自己这步棋已经被轻易看穿,他踌躇片刻,终於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不知在道友心中,这道灵气的价值如何?”
    这句话表面上问灵气,实则问对方对自己有何图谋,张冲却没直接回答,他道:
    “那要看道友为了真正成就练气,同时留下更进一步的希望,愿意付出多少了。”
    『唉…』
    吕桓清稍稍低头,使得目光与对面的人错开,凝视著两人之间的地面。
    对於做好打算止步於练气的修士来说,正气杂气的区別大,但也没那么大。
    但对於吕桓清来说,他自己並没有想过將要止步於何处,胎息时他的目標是练气,练气时就变成了筑基,筑基成功,那他的目光將投向紫府。
    如果有一天真有了紫府神通,真君尊位也要伸手去够一够的。
    照这么来论,张冲提供的这道正气,价值將无可估量,要他吕桓清做什么都不为过…
    两人各自沉默,张冲显得极有耐心,就这么静静地等著。
    吕桓清终於重新抬头,正色道:
    “张道友,我生在梁家治下,得了他家的功法才踏上仙路,纵然看不上如今赐下的杂气,也还有一部练气功法在,算起来还欠著人家,若要我做你手中之枪,挑翻了梁家,恕我不能为之。”
    他这番话倒是深思熟虑,即使还没收拾梁成武,吕桓清也只当是私仇,並没想过要將整个梁家一併推翻。
    张冲却不以为然,听得连连摇头,最后说道:
    “梁氏赐你胎息功法修炼,你这些年为他们打理族中產业,已是互不相欠,你说拿了人家的练气功法,亏欠在先,可只要你答应合作,功法和灵气我全都可以为你备好,梁家那份不用也就是了。”
    “如此一来,你身为修士,並不亏欠梁家,反倒梁家意图阻你道途,此仇焉能不报?就算道友宽宏大量,不予计较,可你身为承恩镇百姓,主家残暴不仁,奴役百姓,试图顛覆岂不应当么?”
    吕桓清呆了呆,完全没有想到恩与仇还能这么计算,一时间哑口无言。
    张冲则轻笑一声,又一次出其不意,道:
    “再说我可从没提过,要对付的是梁家,我当初说的是,你若有能耐,自去取而代之。”
    “不是梁家?”吕桓清又是一怔,隨即心思急转,想到了一种可能,低呼道:
    “难道是许镜渊?!”
    张冲抚掌笑道:
    “正是此人!”
    吕桓清虽然猜出答案,可相比梁家,张冲为何针对许镜渊更让他费解,况且许镜渊確实帮过他不少,实也不愿与此人为敌,於是轻声试探道:
    “许大人亦曾多有照顾在下,道友与许大人不也是多年好友么,为何要对付他?”
    张冲长声一笑,道:
    “私交確有,但各为其主,不得不为。”
    吕桓清听了这句各为其主,联想到的自然就是梁家家主梁袞,可张冲才说过要对付的不是梁家。
    他心中忖道:
    『难道许镜渊投入梁家一事,另有隱情?若许镜渊另有其主,那会是哪家?张冲背后之主又是哪家?』
    儘管心中的求知之火已经愈烧愈烈,吕桓清却明白知道的越多,涉入的也就越深,当下忍著不问,反疑惑道:
    “道友应该是正气修士吧?对付许大人应当不在话下,却又何必假手於我,费此偌大周章?”
    张冲摇头道:
    “我大可以杀进许府,除去许镜渊,可我今日如此做了,明日就会有人取了我的性命,因此这不叫大费周章,而是规矩。”
    “豫南郡,还是有一些规矩的。”
    吕桓清闻言一震,心底登时冒出一个名字:
    玄圳门!
    如果有谁能为整个豫南郡立下规矩,毫无疑问是这家紫府宗门,在紫府神通面前,无论是筑基坐镇的魏秦两家,还是遍地开花的练气家族,都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儿。
    张冲很有耐心的等著,吕桓清的心思却从玄圳门发散开来,越想越远:
    『既然玄圳门立了规矩,那张冲利用我对付许镜渊又算什么,扶植傀儡么?』
    『张冲只是个练气,却敢给我提供正气和功法,他不担心將来无法控制我?那就或许还有一个可能,他背后有筑基坐镇!』
    『而豫南郡东部这一带的筑基,只来自魏秦两家,张冲若代表其中之一,许镜渊必定也是!』
    两大筑基家族以梁家为棋盘,各自落子博弈,可梁家只有许镜渊一个外来的客卿,代表著他身后的那一家占了先机,另一家若再想以同样的方式安插自己人进去,难度已是极大,所以他们只能在梁家內部挑一个人来用。
    而他吕桓清入了那一家的眼。
    他一瞬间猜到了许多,且自觉已经八九不离十,这让他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起来,既紧张又兴奋。
    片刻后,他平復下来,再次看向张冲,轻声道:
    “我想见一见,道友身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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