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人的任务日志 - 第2章 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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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特诺尔一声命令,灵蜥们纷纷进行射击。
    標枪和毒箭如雨点般落下,灵蜥虽然没有蜥人的特殊感知,但也能凭藉冷血种的感官,確定鼠崽子拙劣的藏身处。
    几乎是毫无抵抗地,这群奴隶和炮灰就留下数十具尸体,余下的鼠人如惊弓之鸟,逃入坑洞深处。
    战斗这才真正开始。
    “守在地上。”特诺尔告诉灵蜥首领,他不打算让灵蜥在坑洞里进行无谓牺牲,那反倒是可能添乱。
    在地上它们可以发挥游击优势,最起码可以帮特诺尔看住后路。
    蜥人们走进矿坑,特诺尔略作辨认,沿主干道向下。
    根据蜥人传承及听闻的战斗经验,鼠人习惯把据点放在结构最稳固的地下空间。
    普通鼠人可能到处挖隨时会塌的洞,但害怕意外死亡的首领必然住在安全地方。
    如果还是个人类,特诺尔会害怕洞中的黝黑,害怕不知会从哪衝出的怪物,但他不是人了。
    在古圣尚在时,冷血种是世界的主宰,精灵、矮人、人类等年轻种族皆处於它们的看护下。
    在古圣消失之后、混沌恶魔入侵的第一个千年里,冷血种首当其衝,曾与无穷尽的恶魔进行漫长惨烈的血战,作为主力的蜥人本就是可怖的怪物。
    它们不是凡类,蜥人专门屠戮怪物。
    当第一只疯狂的瘟疫僧侣,在拐角企图一砍刀劈开特诺尔的左肩时,他只是举起盾轻鬆挡下,再刺出矛。
    如果是突袭,还真能让它得手了,但特诺尔的捕猎感知明晃晃的標记出它,就好像它在说——我来埋伏你了。
    矛刃穿透瘟疫僧的脑袋,它仍然狂热地叫囂著,“为了大角鼠!死!死!”
    这种无视伤痛、携带瘟疫的鼠人是可怕的敌人,瘟疫僧懂得时灵时不灵的咒语,不是普通鼠。
    它们的狂热和疯狂,令特诺尔人类那部分动容。
    抵达哨所的前一战,就是数百瘟疫僧对蜥人战团造成了巨大损失。
    那时候战友们被藏身於鼠潮中骤然发难的瘟疫僧突袭,这种鼠人能爆发出怪力,以至於有蜥人一个照面就被击伤,然后伤口化脓、染病。
    特诺尔已经有过经验了,自然不会再吃亏。
    瘟疫僧企图將一瓶绿色液体泼向特诺尔,但它动作完成之前,特诺尔的战友就用另一只矛刺穿它的右臂,然后两股怪力默契地將鼠人扯碎。
    然后,蜥人冷冷地望向前方,啮齿种血红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密密麻麻。
    体態擬人的类人老鼠就是斯卡文鼠人,它们习惯弯腰驼背,其中的奴隶鼠普遍营养不良,但数量庞大。
    这群脏兮兮的猥琐生物彷徨仰望將要面对的敌人。
    特诺尔的躯体没有感情,无论他的思想如何活跃,他的眼中都是属於兽的漠然,这淡漠视线落到一大群手持短剑、骨刺的奴隶鼠身上,本就是可怖的威慑。
    它们是被赶来的,如果它们回头,督战队会折磨、杀光它们,所以这群恐惧的奴隶、鼠群中的失败者绝望地迎向蜥人。
    矿洞主干道是“克拉西哥尔”挖出的,道路可以容纳两个蜥人並排。
    “克拉西哥尔”,也就是巨蜥,它们身高三米以上,几乎没有智慧,是古圣为灵蜥创造的劳工族群。
    一个同卵兄弟默默举盾站到特诺尔左边,它们两个举盾持矛,就封死了通路。
    而后方蜥人搭出短矛,四个蜥人构成了难以逾越的活体城墙。
    说是短矛,但那是对蜥人而言的“短”,战矛足有三、四米长。
    更后的蜥人没有动作,警惕著身后和左右的袭击。
    它们的默契是天生的,同一批出生的蜥人之间有特殊感应,哪怕不经过磨合,蜥人的纪律也能让矮人、精灵汗顏。
    如果说精灵经过数十年训练,每个都是卓越的战士,那么,他们经过数十年的努力才勉强够到蜥人的起点。
    特诺尔能清晰意识到他的血亲要做什么,哪怕人类的灵魂阻碍了蜥人战斗本能,也不妨碍他协同战友默契而缓慢的推进。
    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力量与推挤。
    最前方的鼠人们尖叫著。
    “停!停下!”
    “救救我!”
    “回去!”
    但在更后方鼠人歇斯底里的辱骂和推挤中,它们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被推向矛刃。
    企图从缝隙钻来的鼠群不是撞到盾沿的尖刺,就是自投罗网般衝进蜥人的血盆大口。
    惨叫从盾那边传来,特诺尔没有感受到太大阻力。
    渐渐,矛上插满了鼠人的尸体,大群鼠人被挤成肉酱,哀嚎填满这条隧道。
    那边的鼠群推堵著尸体,企图螳臂当车。
    转瞬间,高下立分,特诺尔浑身浴血,撞开一大群鼠尸,闯入大空洞。
    正要一哄而上的鼠群本因为数量优势蠢蠢欲动,但见蜥人推著这么多尸体和崩溃的同类衝出来,勇气又消失了。
    贪婪与饥渴变成了你爭我抢的逃命。
    预想中的血战没有发生,这里的防备太空虚了。
    特诺尔没浪费时间追逐鼠人,那根本没意义,浪费战机,他目的很明確——抓住鼠人在这里的指挥官。
    在空洞中鼠群溃散之后,没有第二波鼠群接连杀来,足以证明这里的鼠人军队被打的措手不及。
    一切都轻而易举。
    鼠人的地下临时大厅,有十个比人类壮汉还魁梧的暴风鼠战士守卫。
    遗憾的是,蜥人比它们强的多,它们的数量也不够多。
    趁著蜥人与亲卫混战,那个暴风鼠头目企图从暗道偷溜,然而特诺尔看见了它,並判断它就是这里的首领。
    当一辆泥头车衝过来时,很少有人能冷静,更何况这个“泥头车”张牙舞爪,相貌狰狞。
    暴风鼠头目没有求饶或投降,自从奎扎被鼠人活俘携带的瘟疫变成死城后,蜥人在数世纪的战爭中学会了杀光鼠人。
    它发出悽厉的咆哮,像是在呼唤什么,然后举起砍刀迎面劈向特诺尔,之后被特诺尔用盾格开的同时一矛刺穿心臟。
    “蜥蜴玩意!死!死!”那鼠人垂死之际不知从哪焕发了勇气,怨恨在它眸子里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传言者贝尔奇会在晚上过来。”它用蜥种语咕噥著,恶毒地再重复一遍,“传言者贝尔奇要来了。”
    特诺尔不以为意,鼠人这支军队已经溃散,术士来也只能当光杆司令。
    还好他来早了,不然晚一点,可就要对上有大量炮灰护卫的术士了。
    他仿佛生了一张乌鸦嘴,刚想到术士,术士就来了。
    伴隨著沙哑的咒声,一团毒云笼罩了这片空间。
    “贝尔奇会復仇的!”被特诺尔甩向一边的暴风鼠发出最后一声尖叫。
    特诺尔注视著眼前的数据流。
    【任务:解决进攻采贝滩哨所的斯卡文鼠人军队】
    【难度:中等】
    【奖励:净化护符】
    【状態:完成】
    他领取奖励,將手环模样的白水晶护符具现在左手。
    一个新任务被触发。
    【任务:杀死传言者贝尔奇】
    【难度:中等】
    【状態:可接取】
    这还用考虑吗?
    “撤退!”特诺尔向解决了暴风鼠卫队的蜥人发出命令。
    蜥人虽然有一定的魔法抵抗力,但瘟疫术士的魔法歹毒异常。
    哪怕蜥人屏息,魔法瘟疫也会慢慢渗入体內。
    特诺尔拿到净化护符,则完全没有这种顾虑,他自己就能解决术士。
    留下蜥人协战只会导致无意义的牺牲,而他得儘可能保全有生力量,以防下次遭遇危机没有分担压力的同僚。
    指望神殿城市再派兵增援,得猴年马月。
    毕竟这里已经增援过了,且雨林中还有优先级更高的增援方向。
    谁会在意边缘据点后续存亡。
    在蜥人们屏息往原路赶时,特诺尔反著冲向咒语传来的那条隧道。
    【任务:杀死传言者贝尔奇】
    【难度:中等】
    【奖励:力量之种】
    【状態:进行中】
    奖励是一次性魔法道具,可以让力量翻一番,持续一小时。
    蜥人力量本就大,再翻一番,他能生撕巨魔。
    遇见打不过的敌人时,『力量之种』是绝佳的逆袭手段。
    如果嗑药无法解决敌人,就证明你嗑的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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