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桂系,我要下南洋 - 第 398 章 摘星楼的小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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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伦特倒是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这辆车的前脸设计,既有劳斯莱斯闪灵的那种沉稳和贵气,又有一种东方的含蓄,不像美国车那样张扬。
    大灯的形状让他想起了一些东方的瓷器,就像是釉面的光泽、轮廓的弧线,都是要经过反覆推敲才能定型的。
    他不知道的是,这辆车的设计灵感,就有一部分参考了后世的劳斯莱斯闪灵、迈巴赫以及红旗ca72j。
    李佑林在前世看到的那些车型,一股脑的交给了设计师。
    车头要大气,格柵要有东方韵味,腰线要流畅。
    设计师画了几十稿,最后定下来的就是这个样子。
    布伦特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座椅的皮革很软,但不是那种软塌塌的感觉,坐下去之后身体被稳稳地托住。
    仪錶盘是木纹的,不是贴皮,是真木。指针式仪表,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装饰。
    车內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某种木头散发出来的气味,感觉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疲惫一扫而空。
    汉密尔顿从另一侧上车,坐在他旁边。
    “怎么样?”汉密尔顿问道。
    布伦特点点头,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下眼睛细细感受著。
    车队驶出机场。
    后面的车里,半岛东方航运的总经理格雷坐在第三辆车上,脸色不太好。
    车窗外的田野、农舍、工厂从他的眼角掠过,他一个都没看进去。
    南华对半岛东方的制裁还在生效,他的船不能进南华港口,不能装卸货,不能加油。远东航线等於废了一半。
    他睁开眼,看著窗外。
    前面那辆车的后座上,布伦特正歪著头看著窗外的田野。
    格雷看著布伦特的后脑勺,心里骂了一句。
    罗尔斯·罗伊斯的发动机照卖,维克斯的工具机照卖,英国石油的油照卖,只有他的航运公司被卡得死死的。
    这次跟著首相来,就算不能全面解除制裁,至少也要让南华人松一鬆口子,不然回去没法交代。
    车队穿过了一片田野,进入了市区。
    路两边的建筑开始变高,街道变宽。布伦特一直侧著头看窗外。
    他看到了人行道上的地砖,整齐划一,缝隙里填著细沙。
    看到了路灯,白色的杆子,对荷花宫灯的造型感到好奇,不禁心中讚嘆:
    谁说东方都是野蛮人的,这路灯都像是艺术品。
    “他们这个城市规划做得很好。”汉密尔顿深有同感。
    布伦特点了点头:“比伯明罕乾净,没有雾霾。”
    车队继续往前,拐过一个弯,视野突然开阔。
    布伦特坐直了身体。
    朱雀大街到了。
    路面太宽了,从他们这边的建筑到对面的建筑,距离远得像是隔著一个足球场。
    街道两边的建筑是仿唐式的,朱红色的柱子,白色的墙壁,青灰色的屋顶。
    柱子很粗,间距不大,一排一排地排列著,屋顶的弧线很大,四角向上翘起,檐角掛著铜铃。
    风吹过来,铜铃叮叮噹噹地响,別有一番韵味。
    “这些建筑…不是仿古的仿古。”布伦特慢慢地说,“它们的比例是对的。”
    汉密尔顿看了他一眼:“什么叫比例是对的?”
    “伦敦的很多仿古建筑,比例是错的。柱子和柱子之间的距离太宽,屋顶和墙的比例不对。
    你一看就知道是后来仿的,不是那个时代的东西,这里的就不一样。
    它们的比例应该是经过严格设计的,该密的地方密,该疏的地方疏。”
    布伦特在大学学过建筑史,虽然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但他还记得一些基本原则。
    汉密尔顿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好看就行,管你比例对不对。
    他忽然指著远处最高的一栋楼:“那个是什么?”
    “是摘星楼。”司机用英语说道,“长安最高的建筑,顶楼是旋转餐厅。”
    “旋转餐厅?”汉密尔顿没听懂。
    “餐厅在顶楼,会慢慢地转,一圈一个小时。坐在里面吃饭能看到整个长安城。”
    布伦特和汉密尔顿对视了一眼,大感意外。
    车队在大楼门口停下。
    门童穿著红色制服,戴著白手套,拉开车门。
    布伦特下车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大楼高耸入云,顶层的灯光在薄云中若隱若现。
    他在伦敦见过不少高楼,但摘星楼的造型是让他感到最惊讶的一座。
    现代建筑的骨架,配上东方建筑的飞檐,两种风格揉在一起,没有违和感,反而相得益彰。
    大堂挑高至少十几米,顶上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光线折射到每一个角落,把整个大堂照得通透明亮。
    地面铺的是大理石,花纹细腻,擦得能照见人影。
    大堂的角落里摆著一架三角钢琴,琴盖上放著一盆蝴蝶兰。
    盆栽的架子是红木的,雕著云纹,细节处尽显雍容富贵。
    电梯门是铜製的,上面刻著荷花图案,那种质感,一看就是真正的金属雕刻。
    布伦特站在大堂中央,抬头看著那盏吊灯。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伦敦的克拉里奇酒店、巴黎的丽兹、纽约的华尔道夫,他都住过。
    但这间酒店的味道不一样,没有欧洲老派酒店的那种暮气,没有美国的那种浮华,
    这是一种他形容不出的、东方的精致。
    每一处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但不张扬,不炫耀。
    它不需要告诉你它有多贵,你站在那里,你就知道它值多少钱。
    汉密尔顿也注意到了,轻声说道:“这酒店的装修,不比伦敦的任何一家差。”
    布伦特点了点头:“伦敦的酒店是歷史堆出来的,这家酒店是用钱堆出来的,但十分有品位。”
    在服务员带领下,眾人拿到房卡,上楼,进了房间。
    再次让他们感到震惊,里面房间电视冰箱一应俱全,他们去美国住的酒店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桌上放著一盘盘热带水果,芒果、火龙果、山竹,以及一张手写的欢迎卡。
    窗帘是丝绒的,拉开之后能看到长安城的夜景。
    远处的承天门城楼亮著灯,朱雀大街上的车流如织。
    远处的田野在夜色里变成一片墨绿色,再远的地方,山影重重叠叠,在天际线上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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