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时间停止器开始 - 第三十九章 甲冑?漂没了~
“张知州~”
“市舶司的人吵著要见~”
海州州衙,手中拿著书册的张叔夜,闻言眼皮也不抬“不见。”
文吏再稟“可他们吵的厉害~”
张叔夜终於是抬起了眼皮,哂笑一声“想收税,就让他们自己去禁军还有金人的船上收,莫要来烦我。”
文吏摇头无言。
若是人家给面子,市舶司也不至於来寻知州出头。
他们之前上船去收税,却是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扔下来。
还叫囂著满船都是甲冑弓弩这等违禁品,结果被揍的更厉害了。
“这不是市舶司能管的事儿。”
张叔夜难得解释了几句“赵龙图亲自来了,与金人使者商谈事宜。”
“这是国朝邦交大事,市舶司想钱想疯了。”
“中间牵扯的还是那位刚刚立下战功的杨统领。”
“这种事情,市舶司想让我出面帮他们打官司?”
“我又不是傻子~”
招安了纵横十余州县,官军不能制的巨寇宋江。
杨硕以追赶逃亡溃敌的名义,带著人马船只来到了海州。
负责与金人邦交事宜的直龙图阁赵良嗣,也是奉童贯的命令与金人达成协议,带著金人来海州交接私售物资。
虽说中间出了市舶司的插曲,不过並未影响到谈判的进行。
“甲冑弓弩兵器等物~”
“折算东珠~人参~虎皮~狐皮~貂皮~”
“总帐分帐,都在这了~”
赵良嗣与金人使者夹谷胡里改,核对了所有帐目之后,满意的相视一笑。
夹谷胡里改笑的是,有了这批甲冑军资,打契丹狗的时候將会更加痛快。
而赵良嗣,则是高兴於大赚了一笔。
那些东珠人参毛皮,运回大宋发卖,是泼天的富贵啊。
“胡里改。”赵良嗣端起了酒杯,笑容满面“此事既成,当浮一大白~”
夹谷胡里改是熟女真,汉话说的很溜。
他也端起了酒杯,说笑了几句就待饮酒。
“你们~”
“就这么空手来的?”
船舱角落里,杨硕突兀的问了一句。
赵良嗣面上闪过一抹不耐之色,旋即换上笑容“杨统领,胡里改他们这次过来是验货的,得等到回去之后,再发货过来。”
杨硕起身,迈步来到了夹谷胡里改的面前,目光盯著他问“真的什么都没带?”
矮壮的胡里改,心中不悦。
不过毕竟是做外交的,这个时候还是挤出了笑容,頷首回应。
“將军,我这次也是带了些礼物来。”
“等会就让人送几颗东珠,还有一张老虎皮给你~”
心中鄙夷宋国武人只知索要財货,哪像是大金的勇士们,一心作战廝杀,是真正的勇士。
杨硕嘆了口气“只有这么点啊~”
赵良嗣心生不悦,觉得当面索贿的杨硕,丟了大宋的体面。
张口欲言劝说几句,却是愕然见著,杨硕猛然抽出了佩刀,一刀就砍在了夹谷胡里改那粗壮的脖子上!
突变骤起,舱內的宋军纷纷拔出兵器,扑向了几个金人。
金人的反应也很快,拔出兵器反抗廝杀。
他们久经战阵,哪怕事发突然,人数也处於劣势,可依旧是没被第一时间消灭。
將刀子从夹谷胡里改的脖子上拔出来,杨硕扫了眼船舱,按下了时间停止器。
一刀~两刀~三刀~
时停结束,拼死抵抗的几个金人,皆是倒地。
直到此时,赵良嗣方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杨硕,手脚颤抖,手中酒杯跌落於地。
“你~你在做什么?!”
“杀戮盟友~”
“你疯了不成?!”
浴血的杨硕,拎著刀走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而是挥刀砍在了赵良嗣的脖子上。
待到赵良嗣摔倒在甲板上,方才啐了口“引狼入室的蠢货!”
舱门被打开,同样拎著染血兵器的王贵与岳飞走了进来“统领,外面的都杀乾净了。”
“出航,去外海。”杨硕嘱咐“都拖去底仓,到了外海剁碎了餵鱼。”
王贵与岳飞,带著甲士们將舱內尸首都给拖出去。
杨硕的目光,看向了角落里面色苍白,瑟瑟发抖的高衙內与皇城司密探。
眼见著他走过来,高衙內直接跪了,哭泣哀求“统领,饶命,饶命啊,看在我们一起喝过酒的份上~”
皇城司密探虽然也是惊惧,可却还能维持住没跪下。
他的声音略显颤抖“杨统领,这是为何?”
看了眼涨到3600的经验值,杨硕笑言“为什么?自是为了钱。”
他当然不可能將这些甲冑兵器送给金人,那是资敌。
干掉了金人,这些装备全都能自己吞下,用以装备自己的军队。
不过这解释听在高衙內他们的耳中,却是当即恍然。
是黑吃黑啊~
可问题是,除了金人,这么多的甲冑兵器,你能卖给谁?
总不能卖给辽人吧。
“我在辽国有点关係。”杨硕信口胡诌“可以发卖过去。”
“当然也不会少了你们的那一份。”
高衙內与密探,齐齐鬆了口气。
没被灭口就好。
当然他们也知道,自己得配合做偽证。
高衙內询问“统领,东西没送过去,还死了人~这要如何向太尉他们解释?”
“当然是遇上风暴了,船沉了。”杨硕笑了笑“兵器甲冑还有人,去找海龙王要吧。”
“漂没~”
“到了外海。”杨硕出门之前,嘱咐了句“你俩动手,剁吧剁吧扔海里餵鱼。”
阳光明媚,天空碧蓝如洗。
十余艘大船在海面上隨波逐流。
甲板上,高衙內与皇城司密探,颤抖著手,握著砍刀剁吧。
不时就有东西拋入海中。
海面下的鱼群追逐,大快朵颐。
“到了岛上,先把人安置好。”
杨硕嘱咐张显“东西都收好,注意保养。”
“那些铜钱,融了之后交给铁匠还有铜匠们,打造模具铸造铜炮。”
“不要怕浪费,要多做实验確保安全性与性能~”
“最多一年,我就会接你们回去。”
张显当即行礼“统领放心,某必不负统领所託!”
拍了拍他的肩膀,杨硕嘱咐“分船。”
船队分散,几艘大船驶向了深海,在招募的老渔民引领下,去往海岛。
剩下的船只,则是原路返航,自海州入河道驶向沐阳。
等候在岸边的马队,也是纷纷动身伴隨行军。
“统领。”
高衙內与皇城司密探,寻著了杨硕苦笑询问“我们回去了之后,当如何向上稟报?”
“衙內。”杨硕看向了高强“你回去就跟太尉说,事情已经办妥,货物已经交给了金人带出海,那些帐簿还有约书,你都带回去给太尉。”
“是是。”高衙內恭敬行礼,看向杨硕的目光满是敬畏。
这是个狠人吶~
杀人越货是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高太尉,梁隱相,童相公的货他都敢吞!
杨硕拍著他的肩膀“我在汴梁城內给你买了套宅院,这里还有口箱子,都是你的。”
高衙內说是高太尉的亲族,可自己还是租房子住。
能在汴梁城內有套宅院,也是他的梦想。
至於箱子~
看向一旁打开的百宝箱,內里是一摞厚厚的交子钱引凭证飞钱~
“统领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说,这么做!”
族叔也比不上现成的好处啊。
杨硕示意皇城司密探“这口箱子,是你的。”
同样是一口装满了各种钞票的百宝箱。
其中大部分是从宋江与赵良嗣那儿得到的缴获,此外还有许多金银珠宝等战利品。
难怪金人喜欢抢劫,是真的来钱快。
“统领。”密探急切询问“我当如何上报?”
“实话实说。”杨硕拍了拍手“帐簿你抄四分之一,与金人交易的事情也据实上奏,就说赵良嗣跟著金人一起出海了。”
密探不解“可若是报导官家那儿~”
“我若是清正廉洁,不贪不杀不好色,还能领兵打胜仗。”杨硕笑言安抚“官家必然不会放心。”
武將嘛,贪財好色才是最真实,最让人放心的。
这生意可不仅仅是他杨硕一个人在办,他就是个干活的白手套。
真正的幕后是童贯,梁师成,高俅等人。
赵佶难不成还要將他们都给擼了?
密探点头,表示明白。
对於他与高衙內来说,將杨硕干掉金人与文官,私吞几千套甲冑的真相讲出去,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好处。
杨硕针对他们全家的报復自是不必多说,更重要的是也没什么功劳可言,而且得到的封口费也都得被搜颳了去!
既如此,何不顺水推舟~
反正死的是金人与辽国叛徒~
来到沐阳,就见著了等候在此的李宗述牙兵。
“李统制已至下邳,命你即刻去往拜见!”
下了船的杨硕,只是扫了牙兵一眼,转身上马“我要处置宋寇后续手尾,想要见我让他自己过来!”
牙兵动怒想要呵斥,可四周甲士们扶刀上前,目光逼视。
他不敢多言,愤恨的瞪了杨硕一眼,上了自己的马疾驰而去。
自有人上前询问,何故如此得罪那李宗述。
毕竟是名义上的上官,得罪他也没好处。
“他听蔡京的话,给我下绊子。”
“找我过去,也是为了摘取胜利的果实。”
“我可不是没跟脚的延安府泼皮出身~”
“再说了,我若是不跋扈些,官家可不放心~”
旬日之后,眾多相关的报告,皆是堆积在了赵佶的御案上。
“这个南来子。”赵佶將手中李宗述弹劾杨硕的奏疏仍在了桌子上“立下些许微末功劳,竟是如此跋扈~连上官都不放在眼里~”
“官家~”
一旁侍候的梁师成,笑言接话“打了胜仗的武人若是不跋扈,那还是武人吗?”
“本朝武夫歷来如此。”
“当初童相公定夏贼归来,不也是跋扈到让官家去接他?”
“你啊你~”赵佶气定神閒的伸手虚点梁师成“不可背后说人閒话~”
梁师成躬身而笑,规矩而不逾越。
然其心中所想却是~
『官御极多年,已经被人给研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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