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卫生系将星,给太阳保健 - 88.顺溜的三观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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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点,南锣鼓巷的胡同里,顺溜哭得稀里哗啦。
    (此刻应该有音乐:等到时空破碎.......)
    不是那种无声流泪,是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跟被人捅了刀子似的。
    他把脸埋在胳膊弯里,蹲在墙根底下,狙击步枪搁在脚边,枪身上沾著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的东西。
    三观碎了,碎了一地。
    他亲眼看见了自己的女神马榕,跟她的表哥在炕上缠绵,那种享受的模样,把他的三观彻底击碎了。
    那还是自己认识的清纯的小姑娘吗?
    那个给他烙饼、笑眯眯地说“以后天天给你烙”的马榕,那个低著头、耳根子红成一片的马榕,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最要命的是,他还听见了马榕说的话。
    “那傻逼,还以为我真看上他了。一个穷当兵的,一个月那几个津贴,够干什么的?要不是表哥你说他是干部,能接触到娄家的事儿,我才懒得给他烙饼呢。”宋
    艾国搂著马榕,笑得猥琐,“那傻逼还挺好骗,几块烙饼就上鉤了。回头等他再过来,你多套套话,娄家那边的情况摸清楚了,咱俩就能拿著十万大洋跑路。香江那边的房子我都看好了。”
    顺溜蹲在房顶上,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哭出声。从房顶上下来,走到胡同里,才哭出来。
    左向东靠在墙根上,点了根烟,看著顺溜哭。
    他没急著说话,就那么看著,一口一口地抽菸,烟雾在昏暗的路灯下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心里头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这憨批,惨是真的惨。
    在另一个时空里,老婆跟经纪人搞在一起,在这个时空,对象跟表哥搞在一起,还他妈是特务。
    老天爷这是跟顺溜的裤腰带过不去了是吧?
    逮著一个人往死里绿。
    但他脸上没露出来,等顺溜哭得差不多了,把烟掐灭,走过去蹲下来。
    “溜儿,”左向东拍了拍顺溜的肩膀,“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走,哥哥带你去嫖娼好不好?”
    顺溜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那眼神分明就是..........部长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鼻涕还掛在脸上,嘴巴张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
    左向东看著他这副表情,乐了,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想什么呢?你还是处男,不是说你缺钱花吗?你好像对我把你的津贴收起来的这个事情,最近很不爽啊?”
    顺溜张了张嘴,想否认,又闭上了。
    他確实不爽过,津贴全都上交,每个月就留五千块,连请马榕吃碗麵都得抠抠搜搜的。
    但他不敢说,说了就是“思想觉悟不高”。
    左向东站起身,把顺溜也从地上拽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土。
    “走,部长带你去。听说这北平爷们儿破处还有红包拿,你一个,雷震子一个,魏和尚一个,就算一个只有五千块,加起来也是一万五千块。你那一份我不要,都归你。”
    顺溜抹了把脸,把鼻涕眼泪擦乾净,低著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部长,”他的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腔过后的沙哑,
    “你知道的,我顺溜不是那种人。我现在要回去,把他们做掉,他们是特务。”
    说著弯腰去捡地上的狙击步枪,手指头攥得紧紧的,眼睛里那股狠劲儿又回来了,跟当年在战俘船上要炸鬼子的时候一模一样。
    左向东伸手按住他的枪管,往下压了压。
    “你这傻小子,你知道桃园行动吗?他们就是边角料。要杀一个人有什么难的?关键是咱们得的是杀他们一群人。”
    他顿了一下,看著顺溜的眼睛,“你把他们做掉了,线索断了,后面的人跑了,你拿什么交代?你陈二雷的命值钱,不值钱到只配跟两个小特务换?”
    顺溜不吭声了,攥著枪的手慢慢鬆开了。
    左向东搂著他的肩膀,语气又恢復了那种不正经的调调。“走,我带你去嫖娼吧。”
    顺溜就是个憨批,他怎么可能去?
    低著头憋了半天,脸涨得通红,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部长,要不你给我五千块好了。”
    左向东纳闷地看著他,这憨批脑子里装的什么玩意儿?
    然后顺溜又说:“我这处子之身,就当是卖给你了。”
    左向东愣了一秒。
    “我去妈的!”
    抬脚就踹。这一脚踹在顺溜屁股上,力道不轻,顺溜往前踉蹌了两步,差点没趴地上。
    他也不恼,站稳了,转过身来,居然还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眼眶还是红的。
    左向东看著他那副德性,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头嘆了口气。
    这小子,真是个可怜虫。
    枪法准得邪门,打仗猛得跟不要命似的,可论起看人,那眼神比瞎耗子强不了多少。
    几块烙饼就被人骗得团团转,连人家底细都没摸清楚就往坑里跳。
    但他有一点好,经得起事。
    换了一般人,亲眼看见自己喜欢的姑娘在別人身下承欢,还被骂“傻逼”,早就崩溃了。
    顺溜没崩,哭完了,擦乾眼泪,第一反应是“把他们做掉”。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憨批心里头有根弦,崩不断。
    “行了,”左向东走回去,拍了拍顺溜的肩膀,“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正事。”
    顺溜擦了擦眼睛,站直了,腰板挺得笔直,声音还是有点哑,但语气里头那股子劲儿回来了。
    “部长,我会好好乾的。你放心吧。”
    左向东点了点头,转身往胡同口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溜儿,你好好干,哥哥爭取今年就给你找个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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