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真没有在非洲当军阀 - 第86章 全球新秩序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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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合国再次召开紧急会议。
    这不是云逸第一次让安理会开会了,但这一次的气氛比前两次更微妙——前两次是击落无人机和发射飞弹,美国还能拍桌子骂人;这一次美国代表连拍桌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桌子对面不只是一个“私人军事公司”,而是三百六十艘太空战舰。
    安理会会议厅里,十五个理事国的代表坐在圆桌前。美国代表的椅子不再空著了,但坐著的人比空著更让人难受。美国新派来的常驻代表是个五十多岁的职业外交官,姓戴维斯,头髮灰白稀薄,梳得一丝不苟,戴著一副无框眼镜,镜片擦得很亮,但眼镜后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西装是定製的,深藏青色,面料很好,剪裁合体,但领带系得太紧了,勒得他的脖子有些不舒服,他时不时用手指勾一下领口。
    中国代表还是刘大使,六十岁出头,头髮花白,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装,站在中国国旗旁边。他的面前摊著发言稿,但稿子上的內容他已经烂熟於心,昨晚在酒店房间里反覆改了七遍,改了又改,最后定稿的两页纸被他折出了一个角。俄罗斯代表涅边贾还是那副看戏的表情,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咖啡,咖啡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片。英国和法国的代表坐在一起,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微妙——他们既不想得罪美国,又不想得罪云逸,更不想在安理会上说出任何可能被歷史记录为“站错队”的话。
    非洲国家的代表们坐在圆桌的另一侧,集体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为了不得罪美国,这次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肯亚代表的头巾换了一条更鲜艷的,橙底绿花,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挺直腰板,而是微微佝僂著,双手交握放在桌上。奈及利亚代表的面前摊著一份打开的报纸——英文版《卫报》——头版標题是:“三百六十艘太空战舰,云逸的舰队从月球归来。”
    安理会会议厅的二层观察席坐满了人。平时这个区域是空的,只有少数几个工作人员和记者。今天不一样,各国的军事顾问、情报分析员、战略研究专家坐了整整三排。每一个人面前都摊著厚厚的资料,有人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有人在用平板电脑看卫星图像,有人戴著同声传译耳机闭著眼睛——不是睡觉,是在想事情。
    会议开始了。
    联合国秘书长站在讲台上,声音沙哑,眼袋下垂得厉害,下眼瞼浮肿,像是两片发酵过度的麵团。他已经连续很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电话一个接一个,全是各国领导人的。他刚和法国总统通过电话,和巴西总统的通话还在线上等著,俄罗斯总统的专线又在闪。他的助理在笔记本上排了一个通话时间表,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每一个小时一格,填得满满当当。秘书长的开场白很短,核心意思只有一句话:“和平很重要,大家不要打架。”然后他就坐下了,动作有些迟滯,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很远。
    美国代表戴维斯第一个举手发言。
    他站起来,整了整领带,不紧不慢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列印好的发言稿。稿子一共五页,页眉上印著美国国徽和“机密”字样,页边距很大,行距也大,显然是连夜赶出来的。他的手指捏著稿纸的边缘,指尖有一些发白。
    “美国政府对云盾公司近日在近地轨道部署大规模军事力量的行为表示最强烈的谴责。”他的声音很大,但中气不足,像是在努力撑出一种並不存在的底气。他的目光从稿纸上移开,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代表,最后落在会议厅天花板上的联合国標誌上,像是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这种行为严重破坏了国际战略稳定,对全球安全构成了前所未有的威胁。美国呼吁安理会通过一项决议,明確要求云盾公司立即从近地轨道撤出所有军事资產,並接受国际社会的监督。”
    他念完了后面的几段,语速越来越快,好像想儘快把这些话从嘴里倒出去。然后他坐下了,动作很快,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没有人鼓掌,没有人附和,甚至连英国和法国的代表都没有点头。会议厅里安静了一瞬,那安静很短暂但很重,像一块石头压在会议桌上。
    中国代表刘大使举手发言。
    他站起来,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眼镜布,不紧不慢地擦了擦镜片,又戴上,然后翻开面前的发言稿。他的动作很慢,但没有人在催他。安理会开会,慢是常態。
    “中国政府的立场是一贯且明確的。”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像一条平静的河流,不急不缓,但一直在往前流。“我们呼吁各方保持冷静克制,通过对话解决分歧。单方面的制裁和军事威胁无助於问题的解决,只会加剧紧张局势。安理会的任何决议都应该有助於缓和局势,而不是火上浇油。”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美国代表戴维斯的脸。
    “中国注意到,云盾公司是一家在非洲合法註册的企业,其商业行为遵守了所在国的法律。中国也注意到,云盾公司近期向中国航天局捐赠了一批太空实验设备,这是对国际科学合作的积极贡献。中国希望各方客观、理性地看待云盾公司的活动,不要將其过度政治化和军事化。”
    翻译一下:美国想制裁云逸?我们不支持。云逸捐了设备做了正事,你们別瞎扣帽子。至於那三百六十艘战舰,我们看到了,但我们不觉得那是威胁。谁觉得是威胁,谁心里有鬼。
    俄罗斯代表涅边贾放下咖啡杯,站了起来。咖啡杯的杯底和桌面接触时发出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会议厅里显得有些突兀像一颗小石子落入深水。
    他没有用稿子,直接开口,语速很快,带著浓重的俄语口音。
    “俄罗斯联邦认为,在討论云盾公司的行为之前,应该先討论美国航母战斗群进入南海的问题。”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不是和善的笑而是看热闹的笑。“美国一方面指责別人威胁和平,另一方面自己却在別人家门口部署航母战斗群,联合日本、澳大利亚、英国、法国进行大规模军事演习。这种双重標准让人无法接受。”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又喝了一口。“俄罗斯不支持任何针对云盾公司的制裁决议。”
    翻译一下:美国活该,我看戏看得很开心。云逸的舰队?嚇人吗?嚇的是美国,不是俄罗斯。
    英国代表站起来,说了很多“如果”“可能”“建议”,绕来绕去绕了將近五分钟。他的发言稿上有好几个地方被涂改了——单词被划掉,又在上面重新写了——显然他的团队內部也產生了分歧,直到最后一刻还在爭论英国应该站在哪一边。
    最后他说了一句“我们呼吁双方通过对话解决爭端”——等於什么都没说。说完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一口很难咽的东西。
    法国代表的態度和英国差不多,但语气稍微强硬一些,说了一句“任何单方面的军事行动都是不可接受的”。他没有说这个“单方面”指的是美国还是云逸。
    非洲国家的代表们轮流发言,內容大同小异——呼吁和平,呼吁克制,呼吁对话。没有人明確表態支持谁,也没有人谴责云逸。
    肯亚代表的发言最简短,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非洲需要和平,不需要战爭。我们希望所有相关方坐下来谈。”
    会议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比上一次更短。安理会用最快的速度开了一个最没有结果的会。
    没有决议,没有制裁,没有谴责。只有一份主席声明,由当月轮值主席国的代表念了一遍,声明用词极其谨慎,核心意思只有一句话——“安理会呼吁各方保持克制,避免局势进一步升级。”
    这份声明被媒体称为“史上最软弱的安理会声明”“连一张罚单都算不上的警告”“安理会在云逸面前低下了头”。
    美国代表戴维斯在会后对记者说:“安理会的无所作为让人失望。”
    记者追问:“美国是否会单独採取行动?”
    戴维斯看了那个记者一眼,没有回答,转身走了。他的背影消失在会议厅的侧门后面,西装后摆微微晃动,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没有说“美国將单独採取行动”。
    因为他知道,美国单独行动不了。
    当安理会在纽约吵架的时候,云逸在北京的公司里开会。
    云盾科技总部的会议室不大,但设备很先进。一整面墙的屏幕分成十六个画面,同时显示著卫星图像、新闻直播、社交媒体的实时数据流。屏幕上安理会会议厅的画面刚好切换到美国代表戴维斯从侧门离开的镜头,他的背影有些匆忙,西装的衣领微微翘起来了一点,像一个打了败仗的將军在清理战场。
    “没有决议。”陈建国坐在云逸左手边,看著屏幕,语气很平静。“和我们预想的一样。美国推不动制裁,其他国家不想得罪我们,也不想得罪中国和俄罗斯。”
    “不是不想得罪我们。”云逸坐在主位上,手里转著一支笔,笔在指间灵活地翻转,转了一圈又一圈,“是不想得罪中国和俄罗斯。我们的背后有他们,美国再大的力气也打不到我们身上。没有中国和俄罗斯的点头,美国在安理会什么都做不了。”
    孙建国坐在右手边,点了点头。他的面前摊著一张手绘的太空舰队部署图,图上密密麻麻標註著每一艘战舰的位置和状態。“但美国不会就这么算了。航母还在南海演习,b-52还在迪戈加西亚。航母上的水兵在甲板上晒太阳,b-52的飞行员在机库里打牌,但指令已经下达了,隨时可以出任务。他们会在別的领域找麻烦,经济上、技术上、舆论上。他们的手段很多,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收手。”
    “我们不怕。”云逸放下笔,笔落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他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公司的事,按计划推进,路试继续跑,流片按时间表走,招聘不要停。非洲的事,按计划部署,舰队留在近地轨道,不要撤回来。美国的事,按计划应对,他们出什么牌我们跟什么牌。不管他们做什么,我们都有预案。怕的不是有敌人,怕的是不知道敌人是谁。现在我们知道,就行了。”
    陈建国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是龙井,水温刚好。
    王博举手问了一个技术问题:“云总,我们的ai晶片流片时间要不要提前?台积电那边的排期本来在十一月,但如果我们多付一点加急费,可以提前到九月底。如果美国对我们进行技术封锁,代工厂可能也会受影响,我们可能需要更早拿到晶片。”
    云逸想了想:“提前。资金你打报告,我签字。能提前一天是一天。技术封锁嚇不到我们,我们的设计队伍是全自主的,没有依赖国外的ip。流片成功,我们就有了自己的心臟。”
    “好。”王博在笔记本上记下。
    散会后,云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北京城。八月的北京,天空很高很蓝,阳光很烈,照在大地上有一种灼热感。园区里银杏树的叶子被晒得有些发蔫,边缘微微捲曲。月季花还开著,但花瓣的边缘已经开始枯萎,顏色从深红变成了暗紫。
    手机震动了。他拿起来,是白露发来的消息。
    “联合国开会了?结果怎么样?”
    “没有结果。”云逸回復,“美国想制裁,没通过。”
    “那你还安全吗?”
    “安全。一直安全。你在干嘛?”
    “在阳台上浇花。番茄又红了几颗,明天给你送过去。”白露拍了一张番茄的照片发过来,红彤彤的,圆滚滚的,掛在细细的枝头,像一颗小小的红灯笼,表面沾著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云逸放大照片看了看,能透过番茄皮看到里面饱满的果肉。“好。明天我在公司等你。”
    白露:“你今天忙吗?看新闻说安理会开了很久的会。”
    云逸:“不忙。会开完了。”
    白露:“那你早点回家休息。別太累了。”
    云逸:“你也是。明天见。”
    白露发了一个晚安的表情,是两只猫挤在一起睡觉。云逸看著那个画面看了几秒,把手机收起来,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晚上云逸回到家,母亲已经睡了。父亲坐在客厅看电视,音量调得很低,新闻频道正在重播安理会会议的片段。美国代表戴维斯在念发言稿,表情严肃,语气沉重。
    父亲看到云逸进来,按了遥控器的暂停键。
    “吃了吗?”
    “在公司吃了。”
    “嗯。”父亲拿起遥控器,又放下了。“安理会的事,我在新闻上看到了。”
    “爸,您还看新闻?”
    “看看。”父亲说,“你的事,不能不看看。你妈嘴上不说,心里掛著呢。”
    云逸坐在父亲旁边。沙发很软,坐下去陷进去一块。父亲的体重轻,陷得不深,身体微微向云逸这边倾斜。
    “美国没占到便宜。”云逸说。
    父亲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客厅里的灯光很柔和,照在父亲的脸上,他脸上的皱纹比去年更深了,额头上的抬头纹、眼角的鱼尾纹、鼻翼两侧的法令纹,像一张被摺叠了很多次的纸。
    “儿子。”父亲开口了,声音不大,“不管外面的事多大,家里永远是你歇脚的地方。你在外面打仗也好,做生意也好,发射飞弹也好,部署太空舰队也好——回到家,你就是我儿子。”
    云逸的眼眶有些热,想说“爸”但没有说出口。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有点胀,有点酸。
    父亲拍了拍他的膝盖,站起来,关了电视。客厅里的蓝色光消失了只剩下头顶那盏节能灯白色的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有些冷,但父亲的眼神是暖的。
    “早点睡。明天你妈包饺子。”
    “好。”
    父亲走进臥室,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云逸一个人。天花板上的灯还是那盏节能灯,白色的光有些冷。他看著那盏灯看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走进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他拿出手机,翻到白露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张她的剧照,古装扮相,眉目如画,站在桃花林中,回眸一笑。他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发了一条消息:“今天你问我是不是很忙。”
    白露没有睡,回復很快:“嗯。你说不忙。”
    云逸:“我说了谎。”
    白露:“我知道。”
    云逸:“你怎么知道?”
    白露:“因为你在想很多事情的时候,回消息会比平时慢。”
    云逸看著这条消息,愣了几秒。他没想到她会注意到他的打字速度。“你看得出来?”
    白露:“你每一条消息,我都能看出来。”
    云逸没有再回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在几百公里之外读他的消息,读他的沉默,读他的每一秒迟疑。他放下手机关了灯。黑暗中那盏檯灯橘黄色的光依然在墙上画出一个圈。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是白露站在山顶上的那一幕——风吹著她的头髮,她说“我想留下来”。那不是电影里的台词,那是她想对他说的话,他一直都知道。
    云盾科技总部,四楼实验室。
    深夜十一点了实验室的灯还亮著。王博坐在工作檯前,面前是一块刚刚完成封装的ai晶片——不是正式流片的成品,是测试晶片,用来验证新修改的编译器。晶片很小,指甲盖大小,银白色的封装,表面印著云盾的標誌和一行编號。王博用手指轻轻捏著晶片的边缘,翻来覆去地看。他的指腹能感受到封装表面细微的纹理和刻字凹槽的边缘。
    “明天上测试台。”他对身边的工程师说。
    “如果过了呢?”工程师问。
    王博想了想,说了一句:“如果过了,我请大家喝酒。”
    工程师笑了。他知道王博不喝酒。“那云总来吗?”王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来,他必须来。他是老板,他不来谁买单?”
    云盾科技的招聘邮箱在一天之內收到了七千多份简歷。
    这个数字是hr总监李薇在早上九点打开后台的时候看到的,刷新了一遍又刷一遍,数字从七千一涨到了七千四。
    从大学应届毕业生到资深工程师,从海外归国人才到国內顶尖专家,从清华北大的博士生到普通二本学校的本科生。简歷像雪片一样飞来,伺服器的cpu温度一度报警,it部门紧急加了一台伺服器才稳住局面。
    很多人附了求职信。有人在信里写:“我想加入云盾,不是因为你的战舰,是因为你的技术。我在实验室里见过你们的固態电池测试数据,那是真正改变世界的东西。”有人在信里写:“我想和世界上最优秀的人一起工作,而世界上最优秀的人都在云盾。”有人在信里只写了一句话:“云总,您还招不招人?我搬砖也行。本科机械设计,会solidworks,会ansys,能加班,能出差,能熬夜,能吃辣。”
    李薇拿著一叠列印出来的求职信走进云逸的办公室。信纸是a4纸,厚厚一摞,用小號的长尾夹夹著,夹子的金属片撑得有些发白。
    “云总,简歷太多了。我们hr团队只有四个人,筛不过来。”她的语速比平时快,手里的信纸也跟著微微抖动,发出轻微的纸张摩擦声。“而且很多人是衝著您来的,不是衝著岗位来的。我们需要扩大hr团队,至少再招六个人。”
    云逸接过那叠信纸翻了翻。信件的种类林林总总——有的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像在练钢笔字;有的潦草到几乎认不出,像是在赶最后一班公交车时写的。他从里面拿出几封字跡特別工整的放在一边,又从里面拿出几封手写的放在另一边。
    “扩大。不只要招工程师,还要招最好的管理人才。”他把那几封选出来的信放在最上面,指尖在信纸边缘轻弹了一下。“云盾不是一家小公司了。现在不是,以后更不是。”
    李薇看了看他放在桌面上的那几封信,在笔记本上记下了他们的名字和学校。
    “云总,我们不回应一下吗?外面的舆论……大家都在等您说话。微博、知乎、抖音、推特、reddit,全是关於我们的討论。有的说是外星科技,有的说是国家支持,有的说您是穿越者。各种版本各种猜测。”
    “回应什么。”云逸说,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们的战舰在那里,不需要说什么。他们看得到,他们也看得到我们什么都没做。这就够了。话多了不值钱。”
    八月底云盾科技突然宣布了另一件大事。
    云盾科技向中国航天局捐赠了一批太空材料科学实验设备。不是淘汰的旧设备,是最新最好的,总价值超过十亿人民幣。
    设备清单包括:一台空间材料生长炉,可以在微重力环境下生长高纯度的晶体材料,用於半导体和新材料的研究;一台高能粒子探测器,用於探测太空中的宇宙射线和太阳风;一批太空种子,经过太空辐射诱变后可能產生优良的变异用於农业育种。
    捐赠仪式在人民大会堂河北厅举行。
    大厅不大但很高,层高至少有七八米,头顶的水晶灯发出璀璨的光芒。地面铺著暗红色的地毯,墙上是巨幅的国画《巍巍太行》。签字桌铺著白色的桌布,桌布上摆著一盆鲜花、两面小旗——一面国旗,一面云盾的星球旗——两份文件、两支签字笔。
    云逸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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