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和杨超月官宣开始 - 第一百零九章 杨超月:你什么时候写的这首歌?
金进从草坪上爬起来,看到这一幕,大喊:“喂!你们两个!游戏都结束了还抱在一起呢?”
杨超月这才反应过来,推开林琛,蹲下来解绑带。林琛也蹲下来,帮她解开自己脚踝上的那一端。
金进在旁边阴阳怪气,“超月你耳朵红了。”
杨超月头也不抬:“那是晒的。”
“都快黄昏了还晒?”
“那就是风吹的。”
金进笑了:“行,风吹的,风吹得你耳朵红~”
“金进姐,你再说话,我就把你刚才摔在地上的照片发微博。”
金进立刻闭嘴了。
姚pd拍了拍手,“好了各位,我们转场到喜洲古镇,进行今天的最后一个游戏。”
喜洲古镇的四方街,青石板路,白族民居,夕阳把白墙青瓦染成了金色。
节目组在广场上搭了一个小舞台,四周拉起了彩灯,围观的当地居民和游客比洱海边还多,里三层外三层。
杨超月一下车就惊了,脑中不由想起某个经歷,於是向姚pd问道:“这么多人?导演,最后一个游戏是什么?不会是要我们当眾表白吧?”
姚pd笑著说:“差不多。最后一个游戏叫『情话接龙』。但不是你们自己玩,我们请了当地的『金花』(白族对女性的称呼)来当评委。”
话音刚落,从后台走出三位穿著白族传统服装的阿姨,头上戴著绣花头帕,脸上带著朴实的笑容。
沙益第一个迎上去,“哎哟,这三位一看就是专业的。”
杨超月马上指著他大喊:“沙哥,你別套近乎拉票啊!不准搞场外动作!”
“我这就是打个招呼!”沙溢义正言辞。
姚pd介绍规则:“三位金花会隨机抽取一句情话的上半句,每组需要接出下半句。接得最甜、最顺、最有创意的组获胜。最后由三位金花投票选出冠军。”
杨超月举手:“导演,金花阿姨们听得懂普通话吗?”
“听得懂,但她们更喜欢听大理方言。”
郑凯第一个发问:“方言?我们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谁会大理方言?”
孟梓义自信地举手:“我会!大理方言『你好』就是『啊嘞』?”
金花阿姨们笑著摇头。
第一组上场的是金进和黄旭西。
金花阿姨用白族话念了一句,然后翻译说:“天上的月亮亮堂堂。”
金进接得快:“地上的妹妹想情郎!”
三位金花笑著点头,给了及格分。
第二组郑凯和孟梓义。
金花阿姨念:“蝴蝶泉边花开好。”
孟梓义抢答:“泉水旁边帅哥多!”
郑凯扶额:“孟姐,你这是情话还是旅游gg?”
金花阿姨们笑成一团,给了个友情分。
第三组沙益和baby。
金花阿姨念:“苍山雪,洱海月。”
沙益深情地看著baby,用播音腔说:“不如baby,半根毛。”
baby愣了一秒,然后笑了:“沙哥,你这也太难听了吧?什么半根毛,粗俗!”
金花阿姨们给了不及格。
第四组蔡徐鯤和张函韵。
金花阿姨念:“阿哥阿妹情意长。”
蔡徐鯤想了想,轻轻说:“一生一世一双人。”
张函韵微微低头笑了。金花阿姨们互相看了看,给出了目前为止的最高分。
林琛看到,直接人傻了。
最后一组,林琛和杨超月。
金花阿姨念了一句白族话,翻译说:“意思是『想你想得睡不著』。”
林琛脱口而出:“数羊数到大天亮。”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爆笑和掌声。
“林琛你这个接法,绝了!”
“数羊数到大天亮!好会,一语双关,这不就是想超月到失眠的意思吗?”宋雨琦道。
baby拍手,“这才是实用主义情话!”
三位金花阿姨开始有点不理解,但听到导演组的解释,当即笑得合不拢嘴,其中一位阿姨用不太標准的普通话说:“这个男娃娃,实在!我喜欢!”
姚pd宣布金花阿姨投票结果,林琛杨超月组全票通过,获得最后一个游戏的冠军。
杨超月抱著节目组发的一箱大理特產鲜花饼,脸上带笑。
沙益凑过来,“超月,你这箱能不能分我两个?我带回去给你嫂子。”
杨超月打开盒子,大方地塞了几盒给他:“拿去,別说我抠门。”
然后分別给每个人都拿了几个。
游戏环节全部结束,天色也暗了下来。广场上的彩灯亮起,照得青石板路五彩斑斕。
姚pd拿起话筒,笑眯眯地说:“各位老师,今天的录製接近尾声了。不过在结束之前,我们还有一个特別的环节。”
沙益警觉地问:“什么环节?不会又是惩罚吧?”
“不是惩罚,是兑现承诺。”姚pd看向林琛,“林老师,你还记得在酒店的时候答应过什么吗?”
林琛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答应过节目结束的时候唱《跳楼机》。
杨超月也反应过来了,转头看著他,眼睛里带著一种期待。
金进第一个起鬨:“对对对!跳楼机!跳楼机!”
沙益跟著喊:“林琛!来一个!林琛!来一个!”
所有嘉宾开始附和,围观群眾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跟著喊了起来。
林琛看了杨超月一眼,杨超月小声说:“你要不然就唱一个?”
林琛走上舞台。工作人员递给他一个话筒,然后给了他一把吉他,显然是早有预谋。
灯光暗下来,一束光打在林琛身上。
他站在舞台中央,看著台下眾人。
杨超月站在人群最前面,双手高挥,满眼是光的看著他。
林琛弹动吉他,前奏过后,开口了:
“风走了只留下一条街的叶落
你走了只留下我双眼的红
逼著自己早点睡
能不能再做一个有你的美梦
我好像一束极光
守在遥远的世界尽头
看过了你的眼眸
才知道孤独很难忍受
可笑吗
我刪访问记录的时候有多慌张
他会看见吗曾经只有我能看的模样
从夜深人静一直难过到天亮
你反正不会再担心
我隱隱作疼的心臟
好像遇到我你才对自由嚮往
怎么为他失去一切也无妨
可能是我贱吧
不爱我的非要上
那么硬的南墙非要撞
是不是內心希望
头破血流就会让你想起
最爱我的时光”
林琛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没有多余的技巧,就是乾乾净净地唱。
歌词一句一句地从他嘴里唱出来,围观群眾举著手机在录,没有人说话,嘉宾们也都安静地听著。
金进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起鬨变成了认真,沙益端著保温杯忘了喝,baby跟著节拍摇动身子。
蔡徐鯤眯著眼睛,像是在分析这首歌的编曲。
林琛唱出副歌:
“baby我们的感情好像跳楼机,让我突然地升空又急速落地,你带给我一场疯狂,那天的天气难得放晴,你说的话却把我困在雨季。
其实你不是不爱了吧,只是有些摩擦没处理,怎么你闭口不语,是不是我正好说中你的心,就承认还是在意吧,就骗骗我也可以。”
台下居然有人在跟唱。
等林琛唱完最后一句,伴奏收了尾。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尖叫声。
baby第一个喊出来:“太好听了吧!林琛你是被导演事业耽误的歌手!”
郑凯和李辰用力鼓掌:“这歌要是发出来,我单曲循环!”
宋雨琦和张函韵转头对杨超月说:“超月,你男朋友也太有才了吧?”
蔡徐鯤也点了点头,言简意賅:“好歌。”
围观群眾高喊“再来一首”,有人喊“林琛我爱你”。
林琛顺著声音看过去,是个举著手机的大哥,哭笑不得。
金进喊:“大哥你是男粉啊?”
“好歌不分男女!”
全场又笑了。
林琛从舞台上走下来,回到杨超月身边。她把刚才用来录製的手机收进兜里,看著他,脸上却没多少笑容。
“唱得不错。”她说。
“还行吧。”林琛笑。
杨超月也笑,但笑容危险,一字一句的念出歌词:“怎么你闭口不语,是不是我正好,说中你的心,就承认还是在意吧,就骗骗我也可以。”
她微眯眼睛,笑呵呵的问:“你什么时候写的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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