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 第257章尴尬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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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我正在三楼的小书房里看书。说是看书,其实只是盯着摊开的页面,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橡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线里缓缓飞舞,像无数细小的星辰。
    我穿着一条珍珠白色的真丝睡裙,v领,裙摆刚过大腿中部。外面松松地套了件同色的针织开衫,袖子很长,遮住了大半手掌。没穿内衣,真丝料子薄得像一层雾,贴着皮肤,能清晰感觉到胸口的形状和温度。也没穿内裤——下午刚洗过澡,懒得穿。
    头发半干,海藻般披散在肩头,发尾还带着湿气,几缕黏在锁骨上。脸上没化妆,刚敷完面膜,皮肤透出被精心养护后的莹润光泽,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
    手机就放在手边,屏幕暗着。但我脑海里还是昨晚看到的那些画面——陈浩汗湿的背,他腰胯摆动的节奏,女孩臀部迎合的弧度。还有最后他射精时,全身肌肉绷紧、颤抖的姿态。
    那些画面像某种烙印,烫在意识深处,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带来一阵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
    门铃又响了,这次更急促些。
    我皱了皱眉,放下书。赤脚踩在地板上,真丝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没穿内裤的感觉很清晰——空荡荡的,凉丝丝的,每走一步,腿心那片柔软的布料就会擦过最敏感的那处,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走到楼梯口时,王姐已经从厨房出来,正要去开门。
    “谁啊?”我问,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说是您亲戚,姓陈。”王姐回头看我,眼神里有点不确定,“拎着个大袋子,说是从老家来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
    姓陈。老家。
    陈浩。
    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楼梯扶手。真丝开衫的袖子滑下去一截,露出纤细的手腕和腕上那块卡地亚的表。表盘在下午的光线里闪着冷冽的光。
    “让他在客厅等一下。”我说,声音努力维持平稳,“我换件衣服就下来。”
    王姐点点头,去开门了。
    我转身回卧室,脚步有点乱。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快步走动而扬起,露出更多大腿。走到衣帽间时,我能听见楼下传来的声音——王姐的客套,还有一个年轻男声的回应。
    是陈浩。声音比记忆里低沉了些,带着点沙哑,但那种语气、那种音色,我一下就认出来了。
    我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珍珠白色的真丝睡裙,v领开得有点低,能看见胸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裙摆短,腿全露在外面,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发光。头发凌乱,眼神因为刚才的慌乱而显得有点湿漉漉的,嘴唇微张,喘息未平。
    这副样子,怎么能见人?
    尤其是见陈浩。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衣柜。手指在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间快速划过,最后停在一件烟粉色的衬衫上。真丝料子,剪裁极好,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装饰。下身选了条米白色的阔腿裤,高腰设计,布料垂坠。
    换上衬衫时,真丝料子滑过皮肤,凉丝丝的。扣子一粒粒扣上去,指尖能感觉到珍珠扣温润的质感。领口的蕾丝贴着锁骨,有点痒。裤子提上去的时候,我低头看了看——腰细得不盈一握,是高腰裤的功劳,也是这具身体真实的曲线。
    还是没穿内衣。真丝衬衫薄,虽然颜色不算透,但贴在身上,能看出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和顶端微微的凸起。我犹豫了一下,拉开内衣抽屉,手指在那些蕾丝和丝绸间停顿,最后还是关上了。
    算了。就这样吧。
    走到梳妆台前,我快速化了个淡妆。粉底拍开,眉毛描了描,睫毛膏刷了一层,最后涂了点唇膏,豆沙色的,温柔日常。头发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拨到一侧肩膀。
    站起来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女人。烟粉色真丝衬衫,米白色阔腿裤,长发微卷,妆容精致。看起来得体,温柔,像个居家又有点小精致的年轻女人。
    但我知道,衬衫底下是真空的。真丝裤子里面也是空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那里从听到陈浩的声音开始,就隐隐有些发热,有些湿。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下楼。
    拖鞋踩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真丝裤子随着步伐摆动,沙沙作响。转过楼梯拐角时,我已经能看见客厅的全貌。
    陈浩坐在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背挺得笔直。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双白色的运动鞋,鞋边有点脏,沾着灰。头发剃得很短,是那种贴头皮的圆寸,露出清晰的颅骨形状。侧脸对着我,下颌线清晰分明,鼻梁高挺,是年轻人特有的那种锐利的英俊。
    他面前的地上放着一个很大的编织袋,鼓鼓囊囊的,能看见里面塞着各种塑料袋包装的东西。
    王姐正在给他倒茶。他看到我下来,猛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凝固了。
    陈浩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清晰映出我的身影——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女人,烟粉色真丝衬衫,米白色阔腿裤,长发微卷,妆容精致。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我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边,真丝料子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他的表情僵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茫然、难以置信,还有某种更复杂情绪的表情。
    就像堂兄第一次见到林晚时那样。但又不完全一样。
    堂兄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困惑和悲伤,是“我兄弟怎么变成了这样”的荒诞感。而陈浩的眼神……更直接,更赤裸,更像一个年轻男人在看一个漂亮女人。
    我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踩在客厅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拖鞋底很薄,能清晰感觉到地面的温度和硬度。我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下,动作刻意放得很慢,很优雅——双腿并拢,斜斜地放着,手轻轻搭在膝盖上。
    真丝衬衫的袖子随着动作滑下去一截,露出纤细的手腕和腕表。表盘在光线下闪了一下。
    “浩浩。”我听见自己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柔,带着点刻意的甜腻,“好久不见了。”
    陈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的目光像被钉在我脸上,从头到尾没有移开过。过了好几秒,他才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开口:“……姐?”
    这个称呼让我心里猛地一颤。
    姐。不是哥,是姐。
    虽然早就知道会这样,但亲耳听到,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就像身体里某个属于林涛的部分,被这个字轻轻刺了一下。
    “嗯。”我点点头,微笑,那个笑容是练过的,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现在大家都这么叫我。”
    陈浩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终于开始移动,不是移开,而是开始打量我——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腰,到腿,再回到脸上。那个过程很慢,很仔细,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欣赏什么。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哪里。
    落在我的脸上时,那里皮肤微微发烫。落在脖子上时,我能感觉到脉搏在加速跳动。落在胸口时,真丝衬衫薄薄的料子突然变得像不存在一样,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和顶端微微的凸起,仿佛直接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落在腰上时,我下意识地收紧了腹部——那里细得不盈一握,是高腰裤的功劳,也是真实的曲线。落在腿上时,真丝裤腿滑下去一些,露出一截脚踝,皮肤白得晃眼。
    他的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得让我脸颊开始发烫,耳根发热,腿心那片柔软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真丝裤子薄,湿了很快就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贴在最敏感的那处,让我不由自主地并紧了腿。
    这个动作很细微,但陈浩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在我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端起面前的茶杯,猛喝了一大口。
    茶水应该还烫,他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王姐赶紧递纸巾。我坐着没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缩起来。
    等他缓过来,脸已经涨红了。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他放下茶杯,指了指地上的编织袋,“我妈让我带来的。家里腌的腊肉,晒的干菜,还有你……你以前爱吃的红薯干。”
    红薯干。林涛爱吃的。
    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走过去,蹲下身,打开编织袋。里面确实塞满了各种塑料袋包装的东西,腊肉用报纸包着,干菜装在保鲜袋里,红薯干单独装了一袋,金黄的颜色,切成条状,是我记忆里的样子。
    我拿起一块红薯干,指尖碰到粗糙的表面。抬起头,看向陈浩:“谢谢阿姨。也谢谢你,这么大老远拎过来。”
    陈浩蹲在我对面,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粉的清香,混合着一点点汗味,还有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又蓬勃的气息。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身上。这次因为蹲着的姿势,他的视线几乎是平视着我的胸口。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蹲下的动作敞开了一些,能看见更多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我感觉到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然后他迅速移开视线,站起身,动作有点慌乱:“没、没什么,顺路。”
    我也站起来,腿有点麻。真丝裤子摩擦着腿心那片湿滑的地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我转身把编织袋放到一边,背对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过快的心跳。
    “坐吧。”我走回沙发坐下,这次换了个姿势,双腿交迭。真丝裤腿滑下去,露出更多小腿和脚踝。
    陈浩也坐下了,但姿势依旧僵硬。他的目光又开始飘——飘到我脸上,飘到我胸口,飘到我腰上,飘到我腿上,再迅速移开,看向别处。循环往复。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还有远处庭院里隐约传来的鸟叫声。阳光在移动,光斑在地板上缓缓爬行。
    “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打破沉默,声音尽量自然。
    “问的舅舅。”陈浩说,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些,“他说你现在住这边。我正好来城里办事,就顺便送过来。”
    “办事?”
    “嗯。找工作。”他挠了挠头,那个动作很少年气,“大学刚毕业,想在城里看看机会。”
    我点点头。陈浩学的是计算机,当年填志愿时还问过我的意见。时间真快,转眼都毕业了。
    “找得怎么样?”我问,端起茶杯,小口啜饮。嘴唇碰到温热的杯沿,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膏有点黏。
    “还行。面试了几家,在等消息。”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我。不是盯着,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时不时就飘过来的注视。
    那种注视让我浑身不自在。不是讨厌,而是一种……被赤裸打量的感觉。就像一件物品,被放在灯光下,被人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检视。
    而我这件“物品”,还因为这种注视,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腿心更湿了。温热的液体悄悄涌出,浸湿了真丝裤子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里黏腻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布料随着呼吸,微微摩擦着最敏感的那点。
    胸口也是。没穿内衣,真丝衬衫的料子直接贴着皮肤,摩擦着顶端那两点。它们早就硬挺了,在衬衫下清晰可见地凸起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我不得不稍微弓起背,让衬衫的布料不那么紧贴胸口。但这个姿势反而让腰线更明显,臀部在沙发上压出柔软的凹陷。
    陈浩的目光又飘了过来,这次停在腰和臀的位置,停留了好几秒。
    我的脸颊更烫了。
    “这房子……真大。”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挑高的天花板,巨大的水晶吊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你一个人住?”
    “还有保姆,和孩子。”我说,声音有点干。
    “孩子?”他愣住了。
    “嗯。一岁了,叫汐汐。”我放下茶杯,瓷器碰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楼上睡觉。”
    陈浩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身上,这次带着更多的审视——从脸,到胸口,到腰,到小腹,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想象什么。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22岁的女人,住着这样的房子,有孩子,但没提丈夫。
    他大概能猜到我的身份。堂兄知道的事,舅舅那边肯定也知道。整个老家可能都传遍了——林涛变成了女人,在城里跟了大领导,当了情妇,生了孩子。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伴随羞耻的,还有一股更黑暗、更扭曲的情绪——一种“被看穿”的刺激感,一种“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用装了”的破罐破摔。
    我靠在沙发背上,真丝衬衫的料子贴着后背,滑溜溜的。我抬起手,将一缕滑到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我做得很自然,但能感觉到陈浩的目光紧紧盯着我的手腕,那里纤细,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要留下吃饭吗?”我问,声音放得更柔了些,“王姐手艺不错。”
    陈浩犹豫了一下。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又扫过这间奢华的客厅,最后落在地上的编织袋上——那袋子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像两个世界的象征。
    “不了。”他摇摇头,声音低了下去,“我晚上还有事。”
    “哦。”我点点头,没再挽留。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更尴尬了。
    陈浩站起身,我也跟着站起来。他比我高很多,估计有180以上,站在我面前时,我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这个角度让他显得更高大,更有压迫感。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完整地扫视了一遍。最后停在我脸上,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探究,有某种年轻人的莽撞,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
    “那……我走了。”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送你。”我走到他前面,往门口走。
    真丝裤子随着步伐摆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每走一步,腿心那片湿滑的布料就会擦过最敏感的那处,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快感。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走路时的晃动,能感觉到真丝衬衫下胸口的起伏,能感觉到陈浩的目光如芒在背,紧紧跟随着我每一个动作。
    走到玄关,我停下脚步。陈浩弯腰穿鞋——那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他直起身时,又一次近距离面对我。
    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洗衣粉味和年轻男性的气息。近到能看见他下巴上淡青的胡茬,能看见他卫衣领口露出的锁骨,能看见他牛仔裤下笔直修长的腿。
    他的目光又一次开始打量我。这次因为距离太近,那种打量的感觉更强烈了,几乎像实质的抚摸,从我脸上,滑到脖子上,停在胸口。
    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站姿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更深的沟壑和雪白的肌肤。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久到我的胸口开始发烫,顶端那两点在真丝料子下硬得发痛。
    “姐。”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我抬头看他。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睛盯着我的嘴唇,然后又移开,看向我的眼睛:“你……你真的变成女人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我听懂了。
    他在确认。在亲眼见证。在用他的眼睛、他的感官,确认眼前这个穿着真丝衬衫和裤子、妆容精致、身材性感的年轻女人,真的是他曾经那个表哥。
    “如假包换。”我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甚至带上了一点玩笑的语气。
    但这个玩笑显然不好笑。陈浩的表情更复杂了。他的目光又一次滑过我全身,然后停在我脸上,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迷茫和……渴望?
    渴望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走了。”他重复了一遍,拉开门。
    夜晚的风吹进来,带着凉意。真丝衬衫被吹得贴紧身体,勾勒出每一道曲线。我没拉紧开衫,任由风吹着。
    陈浩走出去,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深,很沉,像要把我整个人刻进记忆里。
    然后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年轻的背影消失在庭院的小径尽头。风继续吹着,真丝衬衫的料子贴着皮肤,凉丝丝的。腿心那片湿滑的地方被风一吹,更凉了,但身体内部的热度没有散去。
    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
    手摸到腿间,指尖触到真丝裤子湿透的那一片。黏腻,温热,甚至还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搏动和收缩。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陈浩刚才看我的眼神——那种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打量,那种年轻男性对漂亮女性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注视。
    还有他说的那句话:“你真的变成女人了。”
    是的。我变成了女人。一具22岁的、性感的、会被年轻男性目光勾起情欲的女性身体。
    而这具身体,刚刚被那个曾经叫我“哥”的小表弟,用那种眼神,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羞耻感排山倒海。但伴随羞耻的,是更汹涌的兴奋和某种堕落的快感。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玄关的镜子前。看着里面的女人——烟粉色真丝衬衫被风吹得凌乱,领口敞开更多,能看见里面深深的沟壑和雪白的乳肉。米白色阔腿裤在腿心处有一片深色的湿痕,在光线下很明显。头发被风吹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一副刚被什么撩拨过的模样。
    我抬手整理头发,手指碰到脸颊,皮肤滚烫。然后,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领口敞得更开。低头,能看见里面更多的雪白和那两点淡粉色的凸起。
    真丝料子摩擦着它们,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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