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 第244章哺乳带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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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被切割成以三小时为单位的循环,空气里永远漂浮着淡淡的奶粉香、婴儿爽身粉的甜腻,以及消毒柜工作时散发出的、微弱却不容忽视的臭氧味。云栖苑的主卧套房隔壁,那间早已准备好的婴儿房,如今成了整个别墅最富生机、也最按部就班的角落。
    阳光好的时候,整面弧形落地窗将光线毫无保留地引进来,照在铺着柔软长绒地毯的地板上,也照在那张如同小型宫殿般的进口婴儿床上。床柱是温润的原木,挂着柔和的纱幔,床品是最高支数的精梳棉,印着淡雅的云朵图案。各种颜色的安抚玩具——柔软的布偶、会发出柔和音乐的床铃、触感奇特的牙胶——散落在房间各处,像一场无声的、昂贵的嘉年华。
    我穿着质地柔软的浅灰色开司米家居服,斜靠在婴儿房窗边的单人沙发里。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素净的乌木簪子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脸上没什么妆,只薄薄涂了层润肤乳,产后两个多月,气血被昂贵的补品和彻底的休息养回来大半,皮肤透出一种被精心滋养后的、莹润的光泽,甚至比孕前更添了几分丰腴的柔美。只是眼下仍有淡淡的青影,是夜间偶尔被哭声惊醒留下的痕迹,但这痕迹也被很好的粉底液遮盖了七八分。
    我的怀里,是刚吃完奶、陷入沉睡的女儿。田书记最终选定的名字叫田汐,取“潮汐”之意,他说听着宁静,又有力量。小名就叫汐汐。此刻,她裹在柔软的浅粉色襁褓里,只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胎发稀疏,眉眼渐渐长开,能看出田书记说的,眼睛轮廓像我,但眼神里的沉静,却隐隐有他的影子。她睡得很熟,小拳头松松地握着,搁在腮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我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感受着那小小身体传来的温热和重量。手指无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抚摸着襁褓边缘,指尖传来顶级棉料的细腻触感。胸口因为刚喂过奶,有些空落落的轻松,但也隐隐残留着被吸吮后的、微微的胀痛和麻痒。乳汁很足,汐汐胃口也好,这让我有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这具身体终于有一项功能,是纯粹为了这个小生命而存在,且运行良好。
    但“带娃”这两个字所蕴含的琐碎、疲惫和手忙脚乱,与我此刻的安逸,几乎毫无关系。
    看护汐汐的主力,是一位姓赵的资深月嫂,五十岁上下,干净利落,话不多,但眼神里透着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面对婴儿的笃定和一种职业化的慈爱。她是田书记通过关系从沪上最好的母婴机构请来的,签的是长期合约,费用高昂得足以让普通家庭咋舌。赵姐负责汐汐的一切日常护理——喂奶(瓶喂时)、拍嗝、换尿布、洗澡、抚触、哄睡。她手法娴熟,节奏精准,仿佛照顾婴儿是一套早已输入她肌肉记忆的精密程序。
    除了赵姐,还有一位专门负责为我做产后恢复和营养调理的护理师,每天上门两小时。王姐则更多地负责别墅整体的清洁、采买和一家人的膳食,尤其是我的月子餐和后续的滋补汤水,食材都是专人配送,确保新鲜和安全。
    我的“母亲”职责,在这样严密的分工下,被提炼得近乎纯粹——主要是亲喂母乳,以及在孩子醒着、情绪好的时候,进行一些“高质量陪伴”,比如对着她轻声说话,给她看黑白卡,或者只是像现在这样,抱着她,让她听着我的心跳入睡。
    累吗?身体上,比起那些需要事事亲力亲为的新手妈妈,简直是天壤之别。没有因频繁夜醒而崩溃的神经,没有因独自换尿布而扭伤的腰,没有因无处求援而积压的委屈和焦虑。甚至因为哺乳和产褥期,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护和休养,皮肤、身材都在专业指导下恢复得很快,甚至因为激素和充足营养,呈现出一种熟透桃子般的、慵懒的丰腴美感。
    但另一种“累”,是精神上的,是悬浮的,是不着力的。
    我看着赵姐动作轻柔而效率极高地将汐汐的小衣服分类整理,消毒好的奶瓶在恒温器里排列整齐,抚触油和护臀膏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一切都井然有序,完美得像育儿杂志里的样板间。我抱着汐汐,像抱着一个精致无比、却不太需要我亲自拼装的乐高成品。她的需求被提前预判和满足,她的啼哭总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最专业的回应。我的参与,更像是一种“在场证明”,证明我是她的生母,证明我与这个珍贵的小生命有着最直接的生理联结(哺乳),但除此之外,那些在屎尿屁中建立的、笨拙却深刻的亲密,那些在疲惫崩溃中挣扎出的、属于普通母亲的成就感与挫败感交织的体验,离我很远。
    有时,深夜喂完奶,将睡着的汐汐交给守夜的赵姐,我独自回到主卧,躺在宽敞空荡的大床上,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身体是放松的,甚至因为刚完成哺乳而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但心里却空落落的。我会想起乐乐和妞妞小时候,那时我和苏晴都年轻,没什么钱,请不起保姆,父母也帮不上太多忙。两个孩子的养育,是实打实的兵荒马乱。记得妞妞出月子后肠绞痛,整夜哭闹,我和苏晴轮流抱着她在狭小的客厅里踱步,直到天蒙蒙亮;记得乐乐第一次发烧,我们手忙脚乱地物理降温,半夜跑去敲社区医院的门……那些时刻,疲惫是浸入骨髓的,焦虑是实实在在的,但彼时抱着孩子温软身体的手,是唯一的依靠,那份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沉重,却也无比踏实。
    而现在,对着汐汐,我依然是“被需要”的——她的食物来源。但这种需要,似乎可以被替代(冰箱里有充足的冻奶,赵姐会熟练地用奶瓶喂)。我对她的价值,更多是象征性的,是生物学上的,是维系与田书记关系的“活体纽带”。
    这种认知,偶尔会让我感到一丝轻微的恐慌和……失落。但随即,目光掠过婴儿房里那些价值不菲的设施,想起田书记来看女儿时,眼中那份真实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喜爱,以及账户里定期增加的、令人安心的数字,那点恐慌和失落,又会被更强大的、基于现实利益的安心感所覆盖。
    “林小姐,汐汐该换边了。”赵姐温和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她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沙发边,手里拿着一个干净的哺乳枕和一方柔软的纱布巾。
    我回过神来,对她点点头,小心地将睡着的汐汐调整了一下姿势。小家伙在睡梦中本能地张了张嘴,寻找着乳头。我熟练地解开家居服的前襟,将她贴近。温暖的触感和熟悉的吸吮传来,伴随着轻微的、令人脸红的酥麻。我垂下眼,看着汐汐用力吞咽的小模样,看着她因为满足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赵姐安静地退到一旁,整理着婴儿床,动作轻得像猫。
    阳光透过纱帘,变得格外柔和,将我和怀中的婴儿笼罩在一层金粉般的光晕里。我的侧影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是一个丰腴的、哺乳的年轻母亲形象,宁静,美好,不沾丝毫烟火气的狼狈。
    苏晴偶尔会抱着健健过来。健健已经一岁多,正是蹒跚学步、咿呀学语的时候,对婴儿房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苏晴会牵着他的小手,防止他去抓汐汐的玩具,或者教他轻轻摸妹妹的小脚丫。她看着汐汐的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疏离,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物伤其类。她自己的经历,让她对“女儿”这个身份,在这个家庭结构中的未来,有着比我更清醒、或许也更悲观的认知。
    “汐汐长得真快。”她有一次看着赵姐给汐汐做抚触,忽然轻声说。
    “嗯,一天一个样。”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女儿挥舞着小胳膊,随口应道。
    “她命好。”苏晴又说,语气平淡,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生在这样的……人家。”
    我抬眼看了看她。她正低头整理健健蹭歪的衣领,侧脸平静无波。我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汐汐从出生起,就享有最顶级的物质条件和照料,她的起点,是乐乐、妞妞甚至健健都无法比拟的。但这种“命好”,背后是母亲以身体和尊严换来的“圈养”,未来也注定被规划、被掌控,未必真正自由。
    “各有各的路吧。”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伸手逗了逗汐汐的下巴,她发出细弱的、满足的哼唧声。
    苏晴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健健,静静站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了婴儿房。她的背影,依旧单薄而挺直。
    日子就这样,在乳汁的胀痛与释放中,在专业人员的精心打理下,在昂贵的静谧与悬浮的安逸里,一天天过去。汐汐一天天长大,会笑了,会发出更多音节了,会在看到我时,眼睛明显亮起来,小手小脚欢快地舞动。
    我抱着她,感受着那日益增加的重量和互动带来的、真实的喜悦。身体在恢复,甚至因为规律的哺乳和精心调养,呈现出一种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独特的丰腴风韵。家居服下的曲线比以前更加饱满柔润,皮肤细腻有光,眼神因为睡眠充足和物质无忧而显得宁静柔和。我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落在偶尔前来探望的田书记眼里,一定是满意的——一个被妥善照顾、正在尽职哺育他子嗣的、美丽而温顺的年轻母亲。
    他会抱着汐汐,手法比最初熟练了些,但依旧带着一种审慎的、属于上位者的矜持。他会逗弄她,问赵姐她的各项指标,然后转头对我说:“辛苦你了,奶水养人,汐汐长得结实。”
    每当这时,我心底那点因“悬浮”而生的空虚,似乎就会被填满一些。我的“价值”得到了最权威的认可。我的身体,不仅完成了孕育,如今更在完美地执行哺育的职能。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却无比实在的“有用”。
    夜深人静,喂完最后一次夜奶,将汐汐交给值夜的赵姐。我独自走到主卧的露台上。初夏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拂着我只穿着单薄睡裙的身体。睡裙是丝质的,贴在身上,勾勒出产后恢复得极快、甚至因哺乳而更加饱满的胸臀曲线。我抬头看着云栖苑上空稀疏的星子,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哺乳后的微胀。
    累吗?比起寻常母亲,真的不算累。钱,确实买来了太多的轻松,甚至是优雅。
    但心里那片属于林涛的荒原,并没有因为女儿的降生和物质的充盈而变成绿洲。它只是被覆盖上了一层华丽的地毯,地毯之下,是依旧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我知道,我依然是金丝笼里最受宠的那只雀,歌声婉转,羽毛光鲜,被投喂最精美的食水,唯一的任务就是哺育幼雏,取悦主人。这笼子温暖,安全,不必为风雨操心。
    可雀,终究是雀。
    我转身回到室内,厚重的窗帘自动合拢,将夜色隔绝。床褥柔软温暖,带着助眠香薰的味道。
    明天,依旧是阳光明媚、有人将一切打理妥当的一天。汐汐会在专业呵护下健康成长,我会在精心养护下恢复美丽,田书记会不定期地前来,确认他的“所有物”状态良好。
    这就是我的“带娃”生活。不累,甚至堪称舒适。只是在这舒适的静谧之下,那根名为“自我”的弦,似乎松了又松,快要弹不出属于自己的音调了。
    但,谁在乎呢?
    至少此刻,怀抱着熟睡的女儿,感受着乳汁充盈的胀痛,看着镜中那个被金钱和“宠爱”滋养得光彩照人的年轻母亲,我觉得……这样也好。
    真的,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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