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 第181章又被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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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带了东西来。
    我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卷深灰色的织物上,不是预想中冰冷坚硬、令人望而生畏的金属手铐,也不是粗糙磨人、带着原始暴戾感的麻绳。那是一副触感肉眼可见柔软、却异常坚韧光滑的丝绸束带。深灰的颜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种暧昧的、近乎液态的哑光光泽,像深夜凝固的湖水,沉静而危险。丝绸的材质,本身就带着一种矛盾的隐喻——极致的温柔体贴,与极致的残忍束缚,可以完美地融为一体。
    我的心跳在看清那束带的瞬间,骤然漏跳了一拍,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随即,又以更疯狂、更无序的节奏猛烈撞击起胸腔的壁垒,血液奔流冲刷血管的声音在耳内轰鸣,几乎要淹没一切理性的思考。**绑起来……放后面……**这几个字像烙铁一样烫进脑海。这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这意味着双手将彻底失去自主行动的能力,意味着身体将被摆弄成最脆弱、最屈从、最敞开的姿态,意味着所有最私密的生理反应、最细微的颤抖与失控,都将在他面前、在那面镜子的注视下,毫无遮掩,无处遁形,完全交由他来掌控和解读。
    一丝源自生物本能的、冰凉的恐惧,如同一条细小的银蛇,猝不及防地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窜上后脑,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但几乎是同时,一股更汹涌、更滚烫、几乎带着毁灭气息的**兴奋与期待**,如同地底压抑已久的岩浆轰然喷发,瞬间将那一丝可怜的恐惧吞噬、蒸发得无影无踪。像一片龟裂干涸了太久的河床,在绝望的尽头终于等来了铺天盖地的暴雨,哪怕这雨水并非甘霖,而是裹挟着泥沙、足以冲垮一切既有堤坝的狂暴洪流。此刻,内心只剩下对那即将到来的、被彻底淹没的渴望。
    **玩的花。**
    是的,他一直都“花”。从我(林晚)这具身体初次经历情事,在那个混乱、惶恐、一切都充满未知与痛楚的时刻起,他就展现出了与王明宇那种带着明确目的性、甚至有些程序化的“交易”截然不同的特质。a先生的掌控,更富有技巧,更懂得如何精准地撩拨神经最敏感的那根弦,如何将人置于羞耻与极乐的悬崖边缘反复折磨、推拉,直到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而经历了生育健健带来的身体剧变与漫长恢复,经历了与王明宇之间更多像是履行职责、维持关系的、缺乏激情的床笫互动之后,我这具逐渐苏醒、或者说,灵魂深处那个始终不安分的部分,竟然开始隐秘地、甚至有些羞耻地,渴望起这种更刺激、更失控、更接近原始兽性的“玩法”。它像一株在阴暗角落滋生的毒蕈,明知有毒,却散发着诱人堕落的异香。
    **但是我好期待。**
    这四个字,像四颗烧红的炭,在我心里最深处无声地、尖锐地尖叫着,几乎要冲破喉咙,化为实质的火焰。期待被那柔软而坚韧的丝绸束缚,期待双手被剥夺自由、失去反抗能力的无助感,期待在他强制的、不容置疑的摆布下,被迫去探索和承受这具身体更深、更隐秘、或许连自己都未曾完全了解的快乐与痛楚的极限。期待那种将一切思考、责任、身份都暂时抛却,全然交付给感官和本能,只需感受、无需负责的、近乎放逐般的极致体验。这份期待如此赤裸,如此不合时宜,如此背离一个“母亲”、一个“情人”应有的形象,却又如此真实、如此汹涌,烧得我指尖都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掌心渗出冰凉的汗。
    他拿着那卷深灰色的丝绸束带,走回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我的半高马尾因为刚才那个激烈到令人窒息的吻,早已松散不堪,几缕深棕色的微卷发丝挣脱了发绳的束缚,湿漉漉地黏在潮红滚烫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肌肤上。米白色雪纺衬衫的飘带早已被他扯开,松松垮垮地垂落,领口歪斜着,露出更多白皙光滑的肌肤和那抹黑色蕾丝内衣边缘诱人的弧度。紧身的黑色皮质包臀短裙因为坐姿而无可避免地向上缩起,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视线之下,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我迎着他那双幽深如潭、此刻燃烧着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睛,没有躲闪,甚至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怯懦。相反,我主动将并拢的双腕微微抬起,朝着他的方向递去。这个无声的动作,远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表达了我此刻的顺从,以及……那份隐秘的、迫不及待的邀请。
    他眼神骤然一暗,像有什么东西在瞳孔深处炸开,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他并没有立刻动手束缚我,而是再次俯下身,带着更浓重侵略意味的气息,狠狠吻住了我的唇。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蛮横,带着不容置疑的惩戒和宣告意味,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口腔每一处敏感的黏膜,攫取着我所有的氧气和微弱的抵抗意志,直到我被吻得几乎窒息,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腰肢彻底软了下去,全靠他揽着的力量才没有瘫倒。然后,在我意识迷离、身体最不设防的时刻,他才握住了我递出的手腕。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熟练和不容置疑的力道。那冰凉的、滑腻如蛇的丝绸束带贴上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灵活的手指缠绕、穿梭、打结,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圈,两圈……丝绸带子紧密地贴合着手腕的骨骼,将我双手手腕并拢固定在身后。结打得漂亮而牢固,既确保了被束缚者无法轻易挣脱,又因为丝绸本身的柔滑特性,不会因挣扎而在皮肤上留下过分摩擦的伤痕。清晰的束缚感传来,双臂被强制固定在背后的姿势,不由自主地迫使我的上半身向前挺起,胸膛被迫高高抬起,将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饱满圆润的胸乳曲线**,更加凸显、更加无助地送向他眼前,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敞得更开,春光几乎一览无余。
    “转过去。”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被皮质短裙紧紧包裹的、挺翘的臀瓣,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我依言照做,带着手腕被缚的笨拙和一种奇异的顺从,在他目光的注视下,缓缓转过身,调整姿势,最终跪趴在柔软而微凉的床垫上。这个姿势让我被迫**高高地翘起臀部**,皮质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蔽作用,裙摆缩到大腿根部。**纤细的腰肢**深深陷下去,与饱满的臀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弧线,**整个背部**的线条因为姿势和背后的束缚而紧绷,蝴蝶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更增添了一种全然无助、又仿佛献祭般任人宰割的脆弱美感。我侧过头,努力将视线投向床对面那面稍小的装饰镜。镜子里,我看不见自己此刻迷乱潮红的脸,只能看到自己**被深灰色丝绸紧紧束缚、固定在背后的手腕**,看到那因跪趴而**极力后翘、弧线饱满到近乎夸张的臀瓣**,看到**笔直修长、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完全裸露的大腿**,以及,沉默地、如同主宰般站在我身后,正用灼热得几乎要在我皮肤上烙下印记的目光,缓慢而仔细地巡视着他“领地”的a先生。
    他伸出手,却没有急于进入正题。指尖先落在我**光滑紧绷的脊背**肌肤上,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脊柱**中央那条凹陷的沟壑,以一种折磨人的缓慢速度,一路向下抚摸,经过腰际那两个深深的**腰窝**时,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按压,激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细密战栗,然后,宽大的手掌终于完全覆上了那两团**浑圆挺翘的臀肉**,隔着那层紧身的皮质短裙,开始用力地、充满掌控欲地揉捏、抓握,感受着其下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丰腴的触感。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边的臀瓣。“比以前更翘了。”他哑着嗓子评价,语气不像调情,更像是在冷静地鉴赏一件经过精心打磨、如今呈现出完美状态的工艺品,“看来你那些瑜伽,还有不知名的锻炼……没白费功夫。”
    接着,他的手指勾住了皮质短裙紧绷的上缘,连同里面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底裤边缘,一起,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残忍的速度,缓缓向下褪去。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因此暴露出来的、更加敏感脆弱的皮肤,瞬间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我**死死咬住已经有些红肿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示弱的声音,但镜中映出的我,**长而浓密的睫毛**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像暴风雨中濒临折断的蝶翼。他将我的裙子和底裤褪到**膝盖弯**处,便恰到好处地停住了,不再继续向下完全剥离。这种半褪半掩、欲遮还休的状态,比彻底的一丝不挂,反而更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直白到刺眼的色情意味。
    “自己看。”他再次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一只手依旧按在我**腰骶连接处**,施加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固定着我的姿势;另一只手则绕到我的身前,隔着我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雪纺衬衫和里面湿透的蕾丝内衣,更加肆无忌惮、力道凶猛地揉弄我**胸前的丰腴**,指尖精准地找到并捻动那早已在布料摩擦和他方才揉捏下变得坚硬挺立、敏感异常的**乳尖**。“好好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被强迫着,将视线死死聚焦在那面冰冷的镜子上。镜中反射出的画面,让我的**脸颊**和**耳根**瞬间烧灼到几乎要滴血,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羞耻感铺天盖地袭来。然而,在这羞耻的巨浪之下,一股更汹涌、更黑暗的、名为堕落的兴奋感,却如同海底的暗流,疯狂地翻涌而上,与羞耻感激烈地冲撞、交织。镜子里那个**双手被深灰色丝绸牢牢缚于身后**、**雪纺衬衫凌乱敞开、春光半泄**、**以最屈从的姿势跪趴着、臀部高耸、腿间最私密的风光因衣物半褪而一览无余**的女人……那是我。那个灵魂曾名为林涛、如今顶着林晚皮囊、在复杂欲望与生存夹缝中挣扎的女人。**修长的脖颈**因为跪趴侧头的姿势而拉伸到极限,显出一种近乎天鹅垂死般的脆弱优美线条;**胸前的柔软**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从衬衫敞开的缝隙和揉乱的蕾丝边缘,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腰肢与臀部**连接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因这屈辱的姿势而被强调到极致;**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对即将到来的事情的隐秘期待,而微微绷紧,透出珍珠般的光泽。一种混合了最强烈的羞耻与最汹涌快感的复杂洪流,彻底冲垮了我残存的理智堤坝。我知道他也在看,用那双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欣赏着他亲手塑造的这幅“作品”,享受着将一切掌控于手心、让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目光与欲望之下的、至高无上的快感。
    “a先生……”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般的呼唤,声音里充满了难耐的、甜腻到发颤的哀求,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快要融化的糖丝,“别……别再看了……”这哀求半真半假,更多的,像是一种无法忍耐的催促,一种对更快堕落的渴望。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终于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视觉的征服和手指的抚弄。我听到他腰间皮带金属扣被解开时清脆的“咔哒”声,拉链滑下的细微摩擦声。然后,是滚烫到几乎灼人、坚硬如铁的触感,毫无预兆地、强势地抵在了我**腿间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开合等待着的柔软入口**。没有更多的试探和准备,因为他比我自己更清楚,这具身体早已为他准备妥当,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隐秘的褶皱,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饥渴与邀请。镜子,依旧忠实地、冷酷地反映着这一切。
    “不是一直很期待吗?”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尽数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劣的戏谑和一种令人腿软的性感,“那就……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看清楚我是怎么……‘玩’你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以一种近乎凶悍的、毫不留情的力度和速度,毫无缓冲地、彻底地贯穿进来。
    “啊——!”我猝不及防,压抑已久的惊叫像挣脱牢笼的困兽,猛地冲破喉咙,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尖锐刺耳。镜中的我,**眼睛**在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里写满了被猛然填满的震惊和灭顶般的刺激;**涂着正红色唇膏、早已红肿的嘴唇**失控地大张着,发出破碎的喘息;整个身体因为他这记强硬凶猛的闯入而剧烈地向前一拱,又被他死死按在腰上的大手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束缚在身后的双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而徒劳地、剧烈地挣动了一下,却只让那深灰色的丝绸束带更深地勒进腕间柔嫩的皮肤,带来更清晰、更不容忽视的禁锢感和随之而来的、奇异的安心。极致的、几乎要将人撑裂的充实感,混合着些许被猛然进入的、火辣辣的刺痛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淹没了所有残存的思绪。
    他开始动作,不再是方才慢条斯理的抚摸和玩弄,而是切换成一种充满发泄意味的、凶猛而规律的节奏。每一次的撞击都又深又重,仿佛要顶到身体最深处,撞碎灵魂的屏障,让我悬在床外的**脚尖**都因为极致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死死蜷缩起来,脚背绷直。身体在他的绝对掌控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摇晃、颠簸,**饱满的臀瓣**被撞击得不断弹动,皮肤迅速泛开一片情动的绯红。镜子里,那两具紧密结合的身体,我**被迫敞开的身体**如何被他一次次凶狠地打开、填满、彻底占据,所有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纤毫毕现。视觉上直观的、充满冲击力的刺激,与身体内部承受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感官洪流双重迭加、互相催化,快感像无数暴烈的电流,从两人紧密连接的最深处炸开,疯狂地窜向四肢百骸,冲撞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看清楚了没有?”他一边剧烈地**喘息**着,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更加狂野,一只手绕到前面,变本加厉地揉捏挤压着我**胸前的丰盈**,另一只手则探到我们**紧密结合部位的前端**,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勃起、敏感得不堪一击的**核心**,用指腹带着近乎残酷的力道,粗暴地按压、拨弄、旋转。
    “啊……看……看清楚了……”我语不成调,视线如同被磁石吸住,根本无法从那面该死的镜子上移开半分。看着镜中自己那张**迷乱失神、布满情欲潮红的脸**(虽然只有侧影),看着自己**被肆意揉捏变形的身体**,看着他**绷紧如铁的腹肌**在我身后规律而有力地起伏律动,看着他**那双燃烧着赤裸占有欲和征服快感的眼睛**,如同最精准的摄像头,紧紧锁定着镜中这幅由他主导的、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这种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刺激,比单纯闭眼承受要疯狂、要堕落百倍。**残存的羞耻心早已被这暴烈的情潮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放弃挣扎、全然沉溺于感官深渊的、极致放纵的快感。我知道这很扭曲,很危险,像在刀尖上舔蜜,但这一刻,理智灰飞烟灭,我只想被这灭顶的浪潮吞噬,哪怕万劫不复。
    “谁弄得你这么爽?嗯?”他逼问着,同时加重了指尖按压的力度和身下冲撞的深度与速度,每一下都像要撞进灵魂里。
    “你……是你……a先生……”我哭着喊出来,意识已经被情欲的火焰焚烧得涣散不清,只剩下本能地回应。
    “叫名字。”他喘息着命令,动作丝毫未缓。
    “……alex……”我从颤抖的唇齿间,挤出了这个他很少告知外人、苏晴偶尔才会唤起的英文名。此刻由我喊出,舌尖缠绕着这个名字,带来一种背叛般的、混合着禁忌与毁灭的巨大快感,让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
    他似乎对这个称呼感到满意,身下的动作越发狂野不羁,如同脱缰的野马。我的**身体**在他暴风骤雨般的进攻下被不断推向更高的浪尖,捆绑在身后的双手无力地蜷曲着,**指尖**上那些蓝紫色的极光美甲,在昏暗凌乱的光线中偶尔闪烁一下微弱的光,像坠落于欲望泥沼中、徒劳挣扎的星辰碎片。汗水早已浸湿了我的**鬓角发丝**,**后背**的雪纺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蝴蝶骨和脊柱的凹陷,布料颜色变深。
    最终,在那面冷酷而诚实的镜子前,在双手被缚、身体被完全打开、姿态屈辱又刺激到极点的情境下,我被他以这种近乎暴戾的方式,送上了彻底失控的、意识涣散的顶峰。眼前仿佛有刺目的白光轰然炸裂,镜中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扭曲、旋转,最终化为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感官的、灭顶般的洪流将我彻底吞没,连灵魂都仿佛被撞击出窍。他在我体内最深处释放时滚烫的悸动,与我最后的痉挛几乎同步,滚烫的液体注入身体最隐秘的角落。
    一切终于平息下来,如同暴风雨过后的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凌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空洞地回响。他起身,解开了我手腕上早已被汗水浸得微湿的深灰色丝绸束带。血液骤然回流的酥麻感伴随着微微的刺痒传来,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而整齐的、淡粉色的勒痕,像一道刚刚烙下的、专属的印记。我浑身脱力,像一具被彻底使用殆尽、抽空了所有骨头的美丽玩偶,软软地瘫倒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仿佛消失。他躺到我身边,手臂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未散的体温,自然而然地横过来,占有性地搂住我汗湿的腰肢,掌心贴着我腰侧细腻的皮肤。
    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方才激烈到近乎厮杀的交锋耗尽了所有语言,此刻只剩下疲惫的躯体和同样疲惫的寂静。镜子里,那两具汗湿的、紧密依偎的身体,依旧构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和故事性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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