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 第161章路遇花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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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业街的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过滤后洒落下来,呈现出一种经过精心调配的、暖洋洋的金色,均匀地铺陈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上,反射出略带炫目的光晕。空气中漂浮着高级香水、烘焙咖啡豆和崭新皮革制品混合而成的、属于消费天堂的独特气味。这温暖明亮的光线,却似乎穿不透我心底那层微妙的、如同薄膜般紧绷的戒备感。
    我和苏晴刚刚从一家装修颇具格调的意大利童装专卖店里走出来。我手里拎着一个印着品牌logo的米白色纸袋,里面装着几件给健健新买的、质地柔软的小连体衣和爬服——用的是王明宇给的那张附属信用卡刷的,但理由充分且难以挑剔:儿子长得快,之前的衣服都短了。苏晴的手臂轻轻挽着我的胳膊,身体微微靠向我这边,正用她那总是带着点清冷、此刻却掺入了一丝被生活琐碎反复磨蚀后留下的疲惫的声音,低声絮叨着乐乐学校即将举办的春季运动会,老师要求统一购买某品牌新款运动鞋的事情。她的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着,那点英气被现实的细碎需求消磨得有些黯淡。
    然后,就在我侧耳听着苏晴说话,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前方琳琅满目的橱窗时,我看见了她。
    花姐。
    她从一家门面设计极为简约、却透着无声奢华的精品珠宝店的旋转玻璃门里,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为她整个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毛边。她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米白色羊绒开衫,开衫并未扣起,松松地搭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透出一种不经意的慵懒与贵气。里面是同色系的真丝吊带长裙,裙摆垂至脚踝,随着她的步伐荡开极其轻微的、如同水波般的涟漪。那身段保养得极好,腰肢依然纤细,臀部曲线饱满,胸部线条在真丝面料下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含蓄而优美的弧度,完全看不出已是年过四十。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巧的、泛着温润光泽的鳄鱼皮手包,款式经典,没有任何显眼的logo。抬起手拂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碎发时,腕间露出一块表盘简约、铂金表链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过一道低调而内敛的金属光泽。她的头发全部向后梳拢,在脑后挽成了一个精致而一丝不苟的法式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只有几缕刻意留出的、微卷的碎发,柔软地垂落在修长的脖颈边,平添几分随意与风情。她脸上带着那种长期浸淫在顶级优渥生活里、被岁月和物质共同滋养出的、从容不迫又带着恰到好处疏离感的微笑,目光平静地扫视着街景。
    我以前还是林涛的时候,就在公司某次盛大的年会上,远远地见过她——那时,她是站在王明宇身边一道令人过目难忘的风景线,神秘,美丽,气质卓绝,与周遭喧嚣的商务应酬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仿佛她天生就该站在那个位置,接受众人的目光洗礼,却又遥不可及。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带着陈旧办公楼的隔夜咖啡气息和电脑主机嗡嗡的噪音。确实,在很多个为了项目赶工、加班到深夜、对着闪烁着冰冷光芒的电脑屏幕感到麻木和厌倦的时刻,透过磨砂玻璃隔断的缝隙,看到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紧身连衣裙、披着质地精良的羊绒披肩,从王明宇办公室外的走廊上款款走过的侧影,那惊鸿一瞥的曲线和摇曳生姿的步伐,曾是枯燥乏味的婚姻生活和令人窒息的高压工作之外,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甚至带着些自我厌弃的、模糊而遥远的性幻想对象。她象征着那个世界里某种极致的、他无法触及的“美好”与“成功”的附属品。
    现在,我是林晚了。
    我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鞋跟与地砖接触发出的清脆声响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苏晴立刻敏锐地感觉到了我身体和节奏的细微变化,她顺着我瞬间定格的视线方向看去,挽着我的手臂下意识地微微收紧,手指轻轻掐了一下我的胳膊内侧,带来一点轻微的刺痛感,像是无声的提醒。
    花姐显然也看到了我们。她的目光先自然而然地落在与我并肩而行的苏晴身上,那双经过岁月沉淀、依旧明亮有神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了然,随即轻轻颔首,唇角勾起一个客气而标准的社交微笑,算是打过招呼——她们显然在王明宇的某些半公开或私密的场合见过面,或许还曾有过简短的交谈,不算陌生人。然后,她的视线,如同被精准引导的探照灯,平稳而直接地,转向了我。
    那一瞬间,以我们三人为中心,半径数米内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抽走了流动感,出现了短暂到几乎难以计量、却又真实存在的凝滞。商场的背景音乐、远处孩童的嬉笑、路人模糊的交谈声,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或者退到了极其遥远的地方。
    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一台精度极高的扫描仪,带着一种冷静的、评估性的穿透力,从我出门前精心打理过、此刻在行走中微微晃动、发梢带着自然弧度的栗色半高马尾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滑过我为了这次出门而化了全套精致妆容、刻意维持着无懈可击“少女感”与“好气色”的脸蛋,在我修长白皙、线条优美、没有一丝颈纹的脖颈处略作停留,仿佛在欣赏一件年轻的艺术品。然后,那目光轻描淡写地扫过我身上那件米白色修身短款针织开衫下,隐约起伏的胸乳轮廓——那里被柔软羊绒包裹,形状姣好;接着是被同色系真丝包臀裙紧紧束缚、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纤细腰肢,以及裙摆下包裹出的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视线继续向下,掠过我那双踩着裸色细高跟、在光线下显得笔直修长、肌肤白皙无瑕的小腿和脚踝。最后,定格在我拎着童装店纸袋的、手指纤长柔嫩、指甲精心修饰成温柔豆沙色、在商场灯光下反射着细腻珠光的手上。
    没有明显的恶意。至少,在她那张保养得宜、妆容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外露的敌意或鄙夷。那是一种冷静的评估,一种精准的衡量,一种身处同一片狭小、特殊且竞争激烈的生态位中,两个占据不同“生态点”的生物相遇时,本能进行的、关于对方资源占有量、潜在威胁度以及自身应对策略的快速估算。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或许王明宇确实在她面前随口提过“新来的小林”,或许她自有其隐秘而高效的信息渠道,对王明宇身边出现的“新人”保持着某种程度的关注。但在这评估之外,更多的,是一种饶有兴味的、带着距离感的观察,甚至……在那双阅历丰富的眼眸最深处,我还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难以言喻的欣赏?是对我年轻资本的客观认可?还是对“后浪”不可避免涌来的某种复杂感慨?
    我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她。努力抛开“林涛”时期残留的那点带着卑微仰视和情欲投射的滤镜,用现在“林晚”这个既置身其中、又似乎能稍作抽离的视角,兼带着一丝“前(职场)竞争对手”般的冷静眼光重新审视:她确实优雅,那种韵味是经过漫长时光精心雕琢和沉淀下来的,像窖藏多年的醇酒,散发着二十岁的我无论怎样刻意模仿、精心装扮也难以企及的复杂层次与深度。那是金钱、阅历、以及在这个男人身边长期“修炼”共同作用的结果。然而,阳光同样公平地照亮了她眼角那些用顶级护肤品也无法完全抚平的、细细的纹路;照亮了她虽然保养得当、肌肤依旧细腻光滑,却不再拥有二十岁少女那种绝对紧致弹润、仿佛能掐出水光的脖颈皮肤。这些细微的痕迹,像无声的秒针,在提醒着我一个残酷而现实的坐标——在这个以王明宇的喜好和欲望为绝对圆心、以青春、新鲜感和可掌控性为关键半径的、美丽而残酷的生存圆周上,我,林晚,或许正处在弧线加速上升、逐渐接近顶点的阶段;而她,花姐,这位曾经或许也站在类似位置的“前辈”,很可能已经优雅地、或无奈地,越过了那个抛物线的至高点,正沿着另一侧的弧线缓缓下行。一种混合着庆幸、优越感和一丝物伤其类的复杂情绪,悄然滋生。我爱自己没有真正“情敌”的感觉,在此刻变得更加强烈——苏晴的身份和关系网太过复杂,与其说是情敌,不如说是被同一根绳子拴住的“难友”;而眼前的花姐,则更像是一个辉煌过的“上一个时代”留下的优雅“遗迹”,我们之间因为明显的“代际”差,甚至构不成直接的、面对面的激烈竞争,反而隐隐有种诡异的、关于“传承”或“接力”的微妙感觉。
    苏晴显然也处于一种高度警觉的状态。她那双总是带着些许英气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向上挑了一下,那张大多数时候显得纯净、甚至有些疏离的脸庞上,露出了面对“王明宇其他女人”(尤其是花姐这种段位高、资历深的)时,那种本能的、带着戒备和审视的平静。她挽着我的手臂没有松开,但身体姿态变得更加挺直,仿佛进入了某种无形的防御或展示姿态。
    最终,是花姐先打破了这短暂而充满张力的沉默。她脸上那抹从容的微笑未曾改变,步履依旧不紧不慢,朝着我们的方向走过来。她脚上那双设计简约、皮质极佳的高跟鞋敲击在光洁地砖上的声音,与我脚下细高跟的清脆截然不同,更显沉稳,笃定,每一步都带着经年累月沉淀下的底气。
    她在距离我们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温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略有些沙哑的磁性,听起来很舒服,有种经过岁月打磨后的圆润感。然后,她自然而然地转向我,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眼角那些细细的纹路也因此变得明显,却并不显老态,反而增添了几分亲切与真实感,“这位就是林晚吧?常听明宇提起,说他那里新来了个特别乖巧懂事的小林。今天总算见着了,”她的目光再次在我脸上身上快速而礼貌地扫过,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赞赏,“果然比他说得还要水灵可人。”她用了“水灵”这个词,既精准地恭维了我年轻肌肤的状态和整体气质,又微妙地、不容忽视地拉开了我们之间在年龄、阅历和可能“资历”上的层次距离。
    “花姐姐好。”我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扬起了一个毫无攻击性、甚至带着点受宠若惊意味的、属于“林晚”的甜美笑容。声音被我刻意放得又软又清亮,带着恰到好处的“新人”面对“前辈”时应有的怯意、尊敬,以及一丝被夸奖后的羞涩欢喜,“王总他……偶尔也会提起您,总说花姐姐您特别有眼光,有品位,让他省心。今天这么巧遇见了,一看果然呢,您这身打扮,还有气质,真的特别好。”我顺势用钦佩而略显好奇的目光,快速而礼貌地打量了一下她整体的穿着搭配和腕间的手表、手中的皮包,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年轻女孩对成熟优雅女性风格的羡慕和学习姿态,将一个乖巧、嘴甜、懂得分寸的“后辈”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苏晴在旁边,脸上也勉强扯出一个算得上是笑容的表情,声音比平时更淡了些:“花姐,真巧。”
    “是啊,下午没什么事,出来随便逛逛,看看这些店里有没有上什么有趣的新款式。”花姐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自然而然地打了个转,像轻柔的羽扇扫过,最后落在我手里那个印着童装品牌logo的米白色纸袋上。她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唇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那笑容里的含义却更加复杂难辨,让人一时捉摸不透她此刻的真实情绪,“给健健买的?小孩子就是这样,一天一个样,长得飞快,是该常换常新。”她的语气平常,像是在聊最普通不过的家常。
    她连健健都知道。而且听起来,不仅仅是知道名字,而是了解这个孩子的存在,甚至可能知道一些细节。果然,在王明宇构建的这个看似松散、实则等级森严、信息却又在某些层面高度透明的“体系”或“后宫”里,几乎没有什么是真正的秘密。每个人的位置,每个人的“功能”,每个人所拥有的“筹码”(比如孩子),都是公开或半公开的信息,供这个体系内的成员彼此评估、权衡。
    “嗯,可不是嘛,”我立刻接上话茬,语气变得自然,甚至带上了一点初为人母(尽管这个“母亲”身份同样复杂)的、娇憨的抱怨,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来,卷了卷耳边半高马尾垂下的一缕栗色微卷发梢——这是一个我练习过多次、认为最能体现“林晚”身上那种混合了少女感与小女人味的不经意小动作,“最近抱他感觉又沉了不少,以前的衣服袖子裤腿都短一截了,只好出来给他添几件。”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花姐的反应。
    花姐了然地点了点头,没再继续关于孩子的话题,仿佛那只是一个用来开启对话、确认信息的引子。她转而用更轻松随意的口吻提议道:“既然这么巧遇上了,不如一起找个地方坐坐,喝杯咖啡?前面转角那家新开的意大利甜品店,环境还不错,他们家的手工提拉米苏据说做得挺地道。”她发出邀请的姿态从容不迫,仿佛真的只是偶遇熟人后随口一提的即兴安排,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社交性微笑。但我们三人心底都明白,这绝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喝咖啡”。这更像是一场三方心照不宣、彼此默许的“非正式会晤”,一次在阳光下的、温和而体面的“互相探底”与“势力范围确认”。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飞快地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苏晴。苏晴也正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清晰地写着“由你决定”、“听你的”。在这种微妙的、牵扯到王明宇身边女人之间排序和关系的场合,如今身份更直接(王明宇目前更偏宠的情人)、也更“名正言顺”(至少为他生下了健健)的“林晚”,无形中成了我们这个小团体(如果我和苏晴此刻可以算作一个临时同盟的话)面对“外部”时的对话主导者和代表。
    “好呀。”我欣然应允,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媚真诚,仿佛真的为这个意外的邀约感到开心,“正好逛了有一会儿,腿有点酸了。能跟花姐姐一起坐坐,喝点东西聊聊天,再好不过了。”我刻意把姿态放得更低,显出后辈对前辈应有的谦逊和请教态度,“我还真想向花姐姐多请教请教呢,好多东西都不懂。”请教什么?或许是这个扭曲世界里不成文的生存法则与心照不宣的规矩;或许是如何长久地维持魅力与新鲜感的“技艺”;或许是关于品味、眼光、以及如何更好地“服务”与“取悦”那个共同男人的“心得”;或许……更深层的,只是彼此试探底线,用温和的话语划下某种无形的、关于资源、关注度乃至未来可能性的界限。
    于是,在午后明媚却并不灼人的阳光下,在弥漫着消费主义甜美气息的商业街中心,三个身份各异、关系错综复杂的女人——我法律上的前妻、如今共享同一个男人且关系尴尬的“姐妹”(苏晴,穿着浅蓝色棉质衬衫裙,扎着低马尾,素面朝天,气质干净却难掩疲惫)、王明宇身边资历深厚、地位稳固的长期伴侣(花姐,米白色羊绒开衫配真丝长裙,法式发髻,妆容精致,优雅从容)、以及他这个体系里新晋得宠、年轻貌美且育有子嗣的“新鲜血液”(我,林晚,米白色真丝包臀裙配针织开衫,半高马尾,妆容精致,笑容甜美)——以一种在外人看来或许诡异、却又奇异地维持着表面和谐与得体的姿态,并肩走向不远处那家装修雅致、飘出浓郁咖啡香气的意大利甜品店。
    阳光依旧慷慨地洒在我们身上。我走在中间略微靠前一点的位置,苏晴安静地走在我左侧,花姐则从容地走在我右侧。距离很近,近得我能清晰地闻到从花姐身上传来的、淡雅而持久的香水尾调——那是一种木质花香调,沉稳,醇厚,带着岁月感,和她当年让我(林涛)魂牵梦萦、在记忆中已然模糊的香气似乎已然不同,变得更加内敛和沉静。同时,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苏晴身体的轻微僵硬,以及她指尖无意识抠进我手臂布料里的细微力道。
    我脑后的半高马尾随着我刻意放得平稳优雅的步伐,有节奏地轻轻晃动,发梢扫过颈后敏感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脸上维持着无懈可击的甜美表情,眼神明亮,嘴角弧度恰到好处。脖颈因为紧张和刻意保持姿态而挺得笔直,显露出优美如天鹅般的线条。胸前被柔软羊绒包裹的绵软,在行走间随着呼吸和步伐微微起伏,真丝包臀裙紧贴的腰肢与臀部划出诱人而克制的曲线,随着步伐自然摇曳,吸引着偶尔路过的目光。一双包裹在薄薄丝袜下、笔直修长的大腿交替迈出,脚下那双裸色细高跟敲击在光洁地砖上,发出清脆而稳定的“哒哒”声,这声音与我胸腔里因为紧张、兴奋和某种临战感而悄然加速的心跳声,在耳膜深处形成了隐约的、急促的合拍。我垂在身侧、拎着纸袋的手,手指纤长,那精心修饰过的、温柔豆沙色的美甲,在午后充足的阳光下,反射着细腻而柔和的珠光。
    这是一场无声的、弥漫着香水与咖啡香气的较量。也是一次潜在的、充满试探与计算可能的结盟契机。花姐想摸清我的底细——我的性格,我的野心,我对王明宇的影响力,以及我可能对她构成的威胁程度;我想从她那里获取关于如何在这个由王明宇主宰的、美丽而扭曲的世界里更长久、更安稳、甚至可能更“体面”地生存下去的经验与智慧,或许还能窥探到一些关于王明宇不为人知的侧面;而苏晴,她沉默地走在一旁,内心或许更为复杂——她想确保我和她(以及通过我,间接确保乐乐妞妞)在这个体系中的利益不被边缘化,同时也在冷静地观察,评估着我这个“晚晚”,究竟拥有多少能量和手腕,究竟能在这个男人身边,以及这个复杂的女人圈层里,走到哪一步,又能为她(和孩子们)带来怎样的庇护或变数。
    甜品店墨绿色的遮阳篷已经近在眼前,玻璃门上悬挂的铜铃随着客人的进出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浓郁醇厚的咖啡香气混合着甜腻的奶油与巧克力味道,更加清晰地飘散出来。我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点翻涌的复杂情绪强压下去,脸上甜美得体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准备迎接这场三个女人之间,关于时光、魅力、男人、金钱、生存与微妙权力平衡的,看似平静闲适、实则暗流汹涌的午后茶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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