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禽兽自有恶来磨 - 第132章 我就说贾张氏是个祸害
第132章 我就说贾张氏是个祸害
沈大娘都懒得搭理何雨柱,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偏偏何雨柱见她不搭理自己,眼珠一转又换了话头。
“我刚看你跟隔壁李恶来在说话?你可得小心点別被他骗了,那可是个天生的坏种。”
“哥————”何雨水责怪地看向何雨柱。
沈大娘也是一脸的诧异,怀疑何雨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你管李恶来是不是坏种?相亲时不想著和姑娘套近乎,反倒提別的单身男人,这不有病吗?
没见沈大娘对李恶来这么感兴趣,都没去问何雨水这个邻居吗。
她心里明白著呢,当著相亲男女的面去提另一个男青年,闹不好就要结仇。
偏偏何雨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主动说起李恶来了。
就连聋老太太也是心里一惊,她正要赶紧扯开话题,却见柳颂仪忽地蹙眉。
“李恶来?有人叫这个名字吗?”
聋老太太赶紧打岔:“就是一个邻居,跟咱没关係。”
“哦!”柳颂仪点点头,也没有追问。
何雨柱虽然不聪明,不过他一看柳颂仪好像对李恶来挺感兴趣,立刻提高了警惕,闭口不再提及李恶来。
聋老太太趁机把话头交到何雨柱这边。
“柱子啊,你跟小柳都是年轻人,好好聊聊,我去找你一大爷说说话。
何雨柱一听自己终於能跟柳颂仪说话,激动不已:“行,老太太你去吧。”
聋老太太拄著拐跟一大妈一起来到了易家门前,敲响了易家大门。
“谁?”屋里传来易中海警惕地询问。
“是我,还有老太太!”一大妈话音刚落,大门嘎吱一声打开,易中海搀著聋老太太进了屋。
回身把大门又砰一声关上,插好门门。
“当家的,你这是?”一大妈指著桌子上摆著的个盒子。
聋老太太眼里精光闪烁:“中海,张家要多少?”
她当然已经听一大妈讲了张松岳找上易中海的事情。
可这事聋老太太是真帮不上一点忙,她的关係在街道办,在四九城的市井小巷背后。
可拿张松岳他们没一点办法。
易中海擦擦头上的汗,一脸沮丧:“五千,一分不少。”
一大妈噗通一下坐在了凳子上:“你答应了?”
易中海嘆口气:“不答应能怎么办?跟著张松岳进屋那个半大小子就是进监狱的张松涧的儿子。”
“张松岳说了,不给钱,那愣头青就要我的命。”
一大妈还是满脸的犹疑:“说不定就是嚇唬嚇唬你————
易中海摇摇头:“我不敢赌啊————”
他苦笑著走到桌子面前將盒子打开,脸色瞬间被映得黄澄澄的。
易中海伸手將盒子里的小黄鱼拿了出来。
一个,两个————十个。
他又进里屋,將之前放存摺的那个铁盒子给取了出来。
拿到外间打开:“存摺上还有一千多,家里还有点现金。”
“再把这些小黄鱼拿去都给兑了,差不多也就够了。”
一大妈哭丧著脸:“咱家就这点家底了,这一下啥都不剩了。”
“当家的,咱就不能不给吗?凭啥咱要被他张家人这么欺负啊?”
“咱们去找派出所,找街道办,找轧钢厂,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易中海看著一大妈,內心五味杂陈,他当然不想给,五千块钱啊。
他从现在开始就啥也不干,就靠这五千块钱都能花到死。
可架不住张家要跟他玩儿命啊,这世界最痛苦的不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么。
至於说带著这些钱离开,倒也不是不行。
他这样的七级工要是申请去支援建设,那立马就能成为典型。
轧钢厂,冶金部,市委都会给他保驾护航,他自然就不用担心张松岳的威胁了。
但易中海去了大西北也就意味著他在四合院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聋老太太也会跟他失去直接联繫。
他的养老大业,他凯覦的聋老太太的大笔遗產,都將成为泡影。
更別提他到底能不能適应大西北的环境还很难说。
本质上来说,易中海也不是个能吃得了生活的苦的性子。
到了条件艰苦的大西北,一个不小心就没了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总得来说,相比於失去四九城的一切逃离,或者失去生命。
易中海还是选择了交出这五千块钱。
不过这里面的盘算不好当著聋老太太说,他也懒得跟一大妈解释,这个家还轮不到她来做主。
易中海只是一瞪眼:“別胡说八道了,找这个找那个有什么用。”
“抓了一个张松涧来一个张松岳,再把张松岳抓了鬼知道下次来个什么张松什么?”
“还能把整个张家村都给抓起来?就算都抓起来,能把他们关到死?”
“到时候一堆蹲完大牢的劳改犯找上门你怎么办?”
“再说不给这钱,都不用等张家村其他人动手,那个愣头青说不定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把我这条命先给收走了。”
一大妈哑口无言,聋老太太把拐杖在地上杵得砰砰响。
“我就说贾张氏是个祸害,她娘家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易中海將小黄鱼仔细检查一遍,拿块布包裹起来收好。
“柱子相亲怎么样了?晚上我得让他跟我一起去趟礼士胡同。”
“我一个人带著这么多黄鱼不安全。”
聋老太太点点头:“我觉得那小柳挺好,有主见但不强硬,也是个孝顺孩子。”
“柱子对她也喜欢。”
“不过她一直没说对柱子是什么看法。”
易中海点点头:“没有直接走说明並不拒绝,何况柱子还有本事没发挥出来呢。”
“等会中午尝过了柱子的手艺,说不定那姑娘就同意了。”
聋老太太闻言也翘起了嘴角,对於何雨柱的手艺,他们自然都是信心十足。
可这时候何家屋里气氛已经不再热烈了。
聋老太太年轻时也风光过,接人待物很有一套,跟柳颂仪聊个天自然手到擒来,场面热络。
但何雨柱可没她那个本事,怀著激动的心情跟柳颂仪聊了没几句。
就乾巴巴的只剩下自我吹嘘了,再多聊一会儿,他甚至都找不出话题,场面一时间有点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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