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教我仙法,我悟出遮天六秘 - 第101章 大家都有反骨了,这西游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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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个西行取经,好一场功德无量的骗局!
    就在猪八戒心念电转之际,岸边的孙悟空已经动了。
    他並没有因为沙悟净的滔天凶威而有半分惧色,反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与瞭然。
    作为劫难,
    这捲帘大將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师徒轻易渡河。
    作为棋子,
    他也必须演好自己的角色。
    “妖孽休得猖狂!吃俺老孙一棒!”
    孙悟空一声大喝。
    身形化作一道金光,不退反进,迎著那铺天盖地的浊浪冲了过去。
    金箍棒在他手中迎风见长。
    化作一根擎天之柱,
    朝著那水中的身影当头砸下!
    这一棒,
    声势浩大,搅动风云。
    仿佛要將这八百里流沙河都给一分为二。
    然而,
    只有孙悟空自己心里清楚。
    这一棒看似威猛,实则力道被他卸去了七分。
    自从被那个神秘的林道友点醒。
    知道了这西游的真相。
    ——一场由佛道两门联手导演,旨在瓜分气运、愚弄眾生的大戏。
    他便对这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什么斗战胜佛,什么功德金身,於他而言不过是更华丽的枷锁。
    他要的,
    是真正的逍遥,是真正的自由!
    为此,
    他不惜自斩了修为。
    將那暴涨的法力重新化为最精纯的本源。
    用踏足林燁所创造的道路,重走一条真正属於自己的通天仙路。
    如今的他,
    虽然根基比大闹天宫时更加稳固。
    未来潜力无穷。
    但论起即时的战力,確实比当年弱了不少。
    当然,
    对付一个同样被压制了数百年的沙悟净,依旧是绰绰有余。
    可他不想。
    他从林道友那里得知了取经路上每一个“妖怪”的真实身份。
    知道这沙悟清与自己和八戒一样。
    都是天庭的弃子。
    是这场大戏中可悲的配角。
    既是同病相怜。
    又何必生死相向?
    “鐺——!”
    降妖宝杖与金箍棒再次碰撞。
    这一次,
    孙悟空的身形在半空中一个踉蹌,竟被那股巨力震得倒飞了数十丈,才堪堪稳住身形。
    “好个妖怪,有几分蛮力!”
    孙悟空揉了揉发麻的手腕。
    嘴上叫得凶,
    心里却在盘算著该如何把这场戏演得更逼真一些。
    沙悟净见一击得手。
    更是凶性大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战斗过了。
    数百年来,
    他被困在这流沙河底,每日忍受万剑穿心之苦。
    一身神通被消磨殆尽,
    满腔的怨恨与不甘无处发泄。
    此刻,
    孙悟空的出现,就像一个宣泄口,让他將积压了五百年的怒火尽数倾泻而出!
    “吼!”
    他咆哮著,
    手中的降妖宝杖舞动如风,引动著流沙河的本源之力。
    霎时间,
    浑浊的河水化作了千万支锋利的水箭。
    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朝著孙悟空攒射而去。
    每一支水箭都蕴含著销魂蚀骨的弱水之毒,寻常仙人沾上一点,便要道基受损。
    “来得好!”
    孙悟空將金箍棒舞成一团金色的屏障,將所有水箭尽数挡在外面。
    他故意不使用那些一力降十会的强横神通。
    只是凭藉著精妙的棍法和身法与沙悟净缠斗。
    一时间,
    流沙河上空金光与浊浪交织。
    兵器碰撞之声不绝於耳,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岸边的唐僧看得是心惊肉跳。
    双手合十,
    口中不住地念著“阿弥陀佛”,为孙悟空祈祷。
    而他身旁的猪八戒,则完全是另一番心態。
    他揣著手,
    挺著个大肚子,看似紧张地盯著战局,实则那双小眼睛里却满是看戏的精光。
    “猴哥这演技,不去唱大戏真是屈才了……”
    猪八戒心中暗自嘀咕。
    “明明一棒子就能解决的事,非要打得这么有来有回。"
    "又是后退,又是手麻,这花样耍得,比俺老猪当年在天河边操练水军时还要花哨。”
    他看得分明。
    孙悟空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地被沙悟惊挡住。
    而沙悟惊的每一次反击,
    又总能被孙悟空“险之又险”地避开。
    这哪里是降妖。
    分明是两个失意者在借著打斗之名,宣泄著对这狗屁天道的不满。
    猪八戒甚至能从孙悟空的棍影中,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引导。
    他在逼著沙悟净將所有的怨气都打出来。
    也是在告诉对方。
    ——兄弟,你的苦,我们懂。
    渐渐地,
    猪八戒那总是带著几分惫懒和玩世不恭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原来,
    不止我一个看透了。
    猴哥也醒了。
    那么,
    这场西游,可就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九齿钉耙。
    一股久违的豪情与战意。
    伴隨著对天庭的刻骨恨意,在胸中悄然復甦。
    “轰!”
    又是一次惊天动地的碰撞。
    孙悟空借著反震之力。
    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落回了岸边。
    他故意喘著粗气。
    一副消耗巨大的模样。
    而河中的沙悟净,在发泄了一通之后,神智也稍微恢復了一些清明。
    他看著岸上那个金甲猴王。
    眼中虽然依旧充满了恨意,但那股不死不休的疯狂却消退了不少。
    他隱约感觉到,
    对方似乎並没有下死手。
    犹豫了片刻,
    沙悟净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重新沉入了波涛汹涌的流沙河之中,转瞬不见了踪影。
    河面,
    除了依旧浑浊湍急的流水,渐渐恢復了平静。
    “悟空,那妖怪……被打跑了吗?”
    唐僧见状。
    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孙悟空摆了摆手。
    垂头丧气地將金箍棒往地上一杵,嘆了口气说道:
    “师父,这妖怪厉害得紧,尤其是那一身水中的本事,更是通天彻地。"
    "俺老孙……俺老孙不善水性,他在水里,俺却拿他没办法了。”
    说著,
    他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身上的水渍,一脸的无可奈何。
    “啊?”
    唐僧一听,顿时急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
    "这八百里流沙河,鹅毛不起,芦花亦沉,我们又该如何渡过?”
    他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二徒弟猪八戒。
    “八戒,你……”
    不等唐僧说完,猪八戒就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肥硕的身躯往后缩了缩。
    一脸的嫌弃。
    “师父,您可別看我。"
    "俺老猪是会些水性,可您瞧瞧这水,又脏又臭的,下去不得把俺这一身细皮嫩肉都给泡坏了?”
    他一边说。
    一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仿佛那真是吹弹可破的肌肤一般。
    “再说了,”
    猪八戒话锋一转,指著流沙河,煞有介事地说道。
    “这河里有古怪!"
    "那妖怪引动的水里,带著一股子阴毒的劲儿,俺老猪这点微末道行,下去怕不是给他送菜?"
    "不去不去,打死也不去!”
    开什么玩笑!
    他猪八戒曾是执掌天河十万水军的天蓬元帅。
    三界之內,
    论水战之能,除了寥寥几位上古水神。
    谁敢说稳胜於他?
    区区一个流沙河,若他愿意,翻掌之间便可令其河底朝天。
    但,
    他凭什么要去?
    为了这个迂腐无知、一心只想著去西天取那“假经”的唐和尚?
    还是为了给那高高在上的佛祖和玉帝卖命?
    现在的他。
    只想摆烂。
    只想等著林道友,再次发出號令。
    到那时,
    他要让这天地,都看看他天蓬元帅的钉耙,究竟还利不利!
    “你们……你们……”
    唐僧看著两个徒弟一个推脱,一个耍赖,气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他一个凡人,手无缚鸡之力。
    前路被这通天河水阻断,唯一的指望就是这两个神通广大的徒弟。
    可如今,
    一个说不善水性,一个说怕脏怕死。
    这西天路漫漫,何时才是个头啊!
    唐僧一时间悲从中来,只觉得前路渺茫,万念俱灰。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捂著脸,
    竟是忍不住低声啜泣了起来。
    孙悟空和猪八戒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戏謔和无奈。
    演戏演到把主角给演哭了,这倒是头一遭。
    然而,
    就在这气氛陷入僵局,连空气都仿佛凝固的剎那——
    孙悟空和猪八戒的身形。
    猛地同时一震!
    两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原本那副惫懒、
    颓废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孙悟空挺直了腰杆。
    火眼金睛中神光爆射,哪里还有半分“消耗巨大”的疲態?
    猪八戒也收起了那副插科打諢的嘴脸。
    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
    闪烁著前所未有的精芒与狂喜!
    是这个气息!
    没错!
    是林道友的气息!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微弱得仿佛幻觉,但他们绝对不会感知错!
    那是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如同沙漠里的甘泉一般,让他们感到无比振奋与亲切的气息!
    他来了!
    他就在这附近!
    剎那间,
    孙悟空和猪八戒身上那股摆烂等死的气息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与激动!
    仿佛两个翘课许久,正无所事事的学生,突然听到了自己最崇拜的老师开课的铃声!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还在抹眼泪的唐僧都看呆了。
    他愣愣地看著两个徒弟。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让他们像是瞬间换了个人。
    只见孙悟空猛地一拍猪八戒的后脑勺,声如洪钟地喝道:
    “呆子!你看看你,把师父都给气哭了!"
    "还不快给我想个办法出来!"
    "没看到师父正愁眉苦脸的吗?!”
    这一声大喝。
    中气十足,精神饱满,把唐僧都嚇得一哆嗦。
    猪八戒被拍得一个趔趄。
    却丝毫不恼。
    反而一拍大腿,眼中闪著智慧的光芒,仿佛瞬间开了窍一般,高声应道:
    “哎呀!猴哥,你瞧我这猪脑子!"
    "我想起来了!"
    "咱们可以去请救兵啊!”
    “救兵?”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瞬间就吸引了唐僧全部的注意力。
    他连忙擦乾眼泪。
    站起身来,急切地问道:
    “八戒,快说,去请哪路救兵?又该如何去请?”
    猪八戒挺起胸膛。
    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孙悟空,说道:
    “师父,您忘了?"
    "我大师兄当年是何等威风!"
    "他曾大闹天宫,十万天兵天將都奈何他不得。"
    "这天庭上上下下,从南天门守將到凌霄殿仙官,哪个不认得他『齐天大圣』的名號?”
    他刻意加重了“齐天大圣”四个字,眼中满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妖怪既然是水里的精怪,想必是怕火的。"
    "我大师兄人脉广得很,不如让他上天庭走一趟。"
    "无论是去请火德星君,还是借几位雷公电母,降下神火天雷,还怕烧不死那小小的水妖?”
    唐僧一听。
    觉得此计甚妙,脸上顿时露出了希望的神采。
    “悟空,你意下如何?”
    孙悟空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脸上却故作沉吟之色,挠了挠腮帮子,说道:
    “嗯……八戒这呆子,总算聪明了一回。"
    "上天庭搬救兵,倒確实是个法子。”
    “那太好了!”
    唐僧大喜过望,“悟空,事不宜迟,你快快上天去吧!”
    孙悟空闻言,却摇了摇头。
    看了一眼猪八戒,
    慢悠悠地说道:“师父,此事恐怕俺老孙一人前去,还不太稳妥。”
    “为何?”
    唐僧不解。
    孙悟空解释道:“师父有所不知。"
    "俺老孙当年在天庭,是反贼。虽然如今保您取经,算是戴罪立功,但终究名声不好听。"
    "俺就这么贸然上门求助,万一那些神仙给俺使绊子,不肯帮忙,岂不是白跑一趟?”
    他顿了顿。
    话锋一转,指向猪八戒。
    “但这呆子不同!"
    "他曾是执掌天河水军的天蓬元帅,乃是玉帝亲封的仙官!"
    "在天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由他陪俺老孙一同前去,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有他这个『前朝重臣』作保,成功的可能性必然更大!”
    猪八戒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
    心中对猴哥的机智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理由找得,
    简直是天衣无缝!
    唐僧深以为然,
    连连点头道:“悟空言之有理,是为师考虑不周了。"
    "既然如此,八戒,你就陪你师兄走一趟吧!为师在此等你们的好消息!”
    “好嘞!师父您就瞧好吧!”
    猪八戒一口应下。
    那积极的模样,与刚才那个怕脏怕死的懒汉判若两人。
    “师父,你和白龙马在此好生等著,切莫乱走。"
    "那妖怪若再敢出来,你就报上俺老孙和八戒的名號,谅他也不敢伤你。"
    "我们去去就回!”
    孙悟空叮嘱完毕。
    与猪八戒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与兴奋。
    话音未落,
    两人便同时纵身一跃。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直接化作一金一白两道流光,冲天而起。
    但他们飞行的方向。
    却並非是三十三重天之上的南天门。
    而是脚踏祥云,
    朝著西南方,那道微弱气息传来的方向,风驰电掣般地追寻而去!
    速度之快,
    与之前西行路上的磨磨蹭蹭,简直判若云泥!
    只留下唐僧一人。
    站在空旷的流沙河畔,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
    满怀希望地喃喃自语:
    “阿弥陀佛,悟空和八戒,总算是知道为师的难处了……”
    ……
    云层之上,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孙悟空与猪八戒並驾齐驱,速度快到了极致。
    “猴哥,你说林道友这次突然现身,所为何事?”
    猪八戒难掩激动地传音道。
    “不知。"
    "但定有要事!”
    孙悟空的火眼金睛穿透云雾,死死锁定著那道越来越清晰的气息。
    “林道友算无遗策。"
    "他既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必然与这流沙河之难有关!"
    "说不定,他连这捲帘大將的处境都算到了!”
    “嘿嘿,那敢情好!"
    "俺老孙早就想再见见林道友,看看他后续又什么安排呢!"
    两人说话间,
    已经飞越了千山万水。
    终於,
    在一处云雾繚绕、仙气氤氳的巍峨山巔之上。
    他们感受到了那股气息的源头。
    两人按下云头,
    落在山顶的一片平坦青石之上。
    只见前方不远处。
    一棵苍劲的迎客松下,正静静地站著一个身影。
    那人一袭青衫。
    身形挺拔,黑髮如瀑。
    仅是一个背影,
    便透著一股超然物外、与天地相融的道韵。
    他仿佛不属於这三界中的任何一方势力,只是一个悠然的观棋者,静静地俯瞰著身下的芸芸眾生。
    孙悟空和猪八戒心头一凛。
    连忙收敛了所有气息。
    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林道友!”
    那青衫人影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面容清俊。
    看似不过二十许人,双眸却深邃如星海。
    仿佛蕴藏著万古的智慧。
    他的嘴角,
    噙著一抹淡淡的,仿佛洞悉了一切的微笑。
    他,
    正是林燁。
    “不必多礼。”
    林燁的目光扫过孙悟空和猪八戒。
    温和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二人心底。
    “你们的戏,演得不错。"
    "只是,把那取经人嚇得不轻。”
    听到这句带著一丝调侃的话,孙悟空和猪八戒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林道友!”
    孙悟空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眼中闪烁著灼热的光芒。
    “你终於出现了!”
    "也不知道这次见面,有什么指教?"
    听著孙悟空那几乎按捺不住的战意与狂热,林燁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轻嘆了口气。
    与这只天不怕地不怕的猴子打交道。
    有时候確实会让他感到一种啼笑皆非的压力。
    “若非情非得已,我也不想这么晚才现身。”
    林燁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
    却依旧清朗。
    “只是,出了些变故。"
    "上次我来这方世界,曾与杨戩见过一面。”
    “杨戩!”
    这两个字一出口,山巔之上原本热切的气氛瞬间为之一凝!
    孙悟空那双火眼金睛骤然收缩。
    握著金箍棒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猪八戒更是脸色一白,
    肥硕的身躯都僵硬了剎那。
    那双总是眯缝著的小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惊惧。
    杨戩!
    二郎显圣真君!
    对猪八戒而言。
    那是他还在天庭为官时,便如雷贯耳的名字。
    那是天条的化身,
    是玉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是真正的天庭第一战神!
    其威名之盛,
    远非他这个水军元帅可比。
    而对孙悟空来说。
    这个名字的意义则更为复杂。
    那是宿敌,是对手,是当年唯一一个能在神通变化与肉身搏杀上。
    都与他斗得不分伯仲的强横存在!
    虽然孙悟空嘴上从不服输。
    但心里却清楚得很。
    若非太上老君的金刚琢偷袭,当年在花果山,谁胜谁负尚是未知之数。
    这样一个煞神般的人物,林道友竟然与他碰上了?
    “林道友!您……您没事吧?”
    猪八戒一个箭步凑了上去。
    语气急切,满脸的担忧。
    “那可是二郎显圣真君,司法天神!"
    "向来是铁面无私,手底下不留活口的狠角色啊!”
    在他的认知里。
    林燁作为搅乱西游棋局的幕后黑手。
    一旦被杨戩这个天庭执法者撞见,下场绝对是魂飞魄散,连上斩仙台的机会都没有!
    看著猪八戒那副真情流露的紧张模样。
    林燁倒是笑了。
    “放心,”
    他摆了摆手,神態轻鬆地说道。
    “若真有事,我这次也来不到你们面前了。”
    他顿了顿。
    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芒,补充道:
    “说来也怪,那杨戩……"
    "似乎是刻意为之,留了不止一条生路让我走。”
    此言一出,
    孙悟空和猪八戒再度愣住。
    面面相覷,
    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不可思议。
    杨戩,故意放走了林燁?
    这怎么可能!
    如今三界之內,佛道两门都在暗中追查“黑皇”这股凭空出现的变数。
    任何与此相关的蛛丝马跡,都会被无限放大。
    林燁作为这一切的核心。
    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作为司法天神,杨戩在见到林燁后。
    最应该做的,
    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將其拿下,押赴凌霄宝殿,听候玉帝发落。
    可他非但没这么做,反而……
    刻意放走了他?
    寂静了片刻后,
    孙悟空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讥讽与快意。
    “嘿!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將金箍棒往肩上一扛。
    绕著林燁走了两步,火眼金睛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俺老孙就说嘛!"
    "想当初俺大闹天宫,他奉旨前来拿俺,打得是天昏地暗。"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他这浓眉大眼的司法天神,心里也藏著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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