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打死黄盖,震惊周瑜! - 第213章 陈安你个狗东西,果然在说谎。(为爱发电加更)
“噗——”
陈安直接笑喷了,
“五百金?买这个四面漏风、红不拉几的猪圈?
丁仪,你真当鄴城的钱是大风颳来的?
还是觉得我们这些世家子弟都是傻子?”
“丁兄啊,听兄弟一句劝。”
“趁著丞相还没发火,赶紧把你这堆破烂拆了吧。
这种大窟窿,就算你糊上最好的高丽纸,哪怕你钉上木板,到了晚上也得冻死人。
还五百金……五百钱我都要考虑考虑是不是买来养马。”
“就是,养马都嫌冷!”
眾人起鬨。
丁仪心里边也没底。
毕竟刚开始为了採光,他也没想那么多。
害。
卖不出去,大哥恐怕真的会对自己失望吧。
“怎么?没话说了?”
陈安见丁仪沉默,
更加得意。
“丁老板,我看你也別硬撑了。
不如这样,我陈家马厩还缺几块垫脚石,你把你这红砖拆了,五文钱一车卖给我,也算我陈安行善积德,帮你回点本,如何?”
丁仪看著那一排样板房,只觉得心里哇凉哇凉的。
没理会陈安,只是默默转身,拉著曹清的手,走进了售楼部。
“关门吧,今天不卖了。”
关门只是寻求一个心理安慰,至少能够隔离那些刺耳的嘲笑。
陈安等人见没热闹可看,也就散了,
临走前还对著排红砖楼吐了几口唾沫,骂著“晦气”。
转眼,夜晚降临。
屋內,油灯在风中摇曳,感觉隨时都会熄灭。
丁仪已经陷入了自我怀疑,一个人缩在角落里。
“正礼……”
曹清想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大哥把图纸给我,说是『划时代』,
可他没给我封窗的东西啊。
我是不是太蠢了,或许这大洞本来是要砌上的?是我理解错了大哥的意思?”
“咚咚咚!”
有人敲门,
“丁总工!丁总工在吗?”
“有冰晶亭的车队来了!说是赵督造十万火急给你的礼物!”
丁仪猛地抬头。
冰晶亭?大哥?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屋子。
借著火把的光芒,
他看到了几十辆大车停在了门口。
车上装著一个个木条箱,缝隙里塞满了稻草。
押运官见丁仪出来了,
跳下马,將一封信塞到丁仪手里:
“丁总工,侯爷说了,这就是给您那『红皮怪兽』装的眼睛。路上碎了几块,您可千万別怪罪。”
“眼睛?”
丁仪拆开信。
信很短,
“老丁:
听说你被骂惨了?
也是我不对,光顾著让你留窗户,忘了给你发玻璃。
近日太忙了,也没来得及造,正好尚香前两天炸炉,炼废了一堆炉渣。
顏色难看点,灰绿灰绿的,还带气泡,本来想扔了铺路,寻思著既然你要盖房子,就给你送去凑合著用吧。
记住了,这玩意儿是废品,不值钱。
你把他们用木板夹住,对门装上去就行了。
如果那帮世家嫌弃房子贵,你就告诉他们:买房,送窗户!”
——你大哥:赵宇
炉渣?废品?送窗户?
丁仪看著眼前这一车车的稻草,
满脑子浆糊。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让我拿炉渣把窗户堵死?那还不如用砖砌上呢,起码还挡风!
“卸货!那个……丁总工,这箱子您亲自开吧。”
押运官催促道。
丁仪咬咬牙,死马当活马医吧。
示意工匠撬开。
木板掀开,稻草拨开。
在那一瞬间,丁仪愣住了,
火光照进了箱子,照在了那一层层被稻草隔开的板子上,
那板子的表面並不平整,
其中还夹杂著气泡,
但是……火把的光,穿透了过去。
“这是……”
透过这些绿色的板子,他能看到曹清惊讶捂嘴的脸,
“琉……琉璃?”
“这么大一块?还是平板的?”
“大哥管这叫……炉渣?废品?”
丁仪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接冲了上来,胸口扑通扑通的。
什么红皮怪兽?什么四面漏风?
有了这东西,这就是水晶宫!这就是神仙洞府!
“哈哈……”
“哈哈哈哈!”
“陈安啊陈安!荀家那帮蠢货!”
丁仪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陈安啊陈安!荀家那帮蠢货!”
稳了!彻底稳了!!!
“都別睡了!全给我起来!把所有的灯笼都点亮!”
“把这些『炉渣』给我装上去!”
“我要让明天早上的鄴城,看到神跡!”
……
这一夜,铜雀台下的工地上灯火通明。
没有任何敲击声。
只有工匠们粗重的呼吸声。
油灰被填入缝隙,木条压紧边框。
装到了屋子上。
……
陈安自然也没有閒著。
经过陈安那一帮人一整晚不遗余力的“宣传”。
到了第二天清晨,
整个鄴城的上流圈子几乎达成了一个共识:
那个叫丁仪的才子已经疯了,他在铜雀台旁边盖了一排用来风乾腊肉的红砖棚子,还是漏风的那种。
但,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天生反骨,討厌隨大流。
太原王氏在鄴城的主事人——王旷,就是这样一个“槓精”。
或者说,一个有著敏锐嗅觉的投机者。
“陈安这张嘴,驴粪蛋子都能被他说成是金镶玉,反之亦然。”
王旷坐在马车里,听著外面的议论,冷哼一声,手里转著两个铁胆。
他復盘了一下丁仪的履歷:
丁仪第一天返回鄴城的时候,直接修了一条路。
当时多少人骂他败家?
结果现在那是御道!
浇筑铜雀台地基的时候,那些工部的官员不也是在骂?
结果现在连许褚的大刀都砍不动!
哪一件事没做好?做错了?
“他越是把那房子贬低得一文不值,我反倒是要去看一看。”
“丁仪背靠曹丞相和那个神秘的赵宇,怎么可能真盖一堆猪圈给人看?”
“这里面,必有妖!”
抱著“眼见为实”和“我就想看陈安被打脸”的心態,
王旷一大清早便驱车来到了铜雀台工地。
此时,太阳刚出来。
王旷下了马车,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点,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下一秒。、
整个人僵在了当场。
陈安你个狗东西,果然在说谎。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