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我的伙伴是汤姆 - 第97章 蛇怪的安排与洛哈特的处理
第97章 蛇怪的安排与洛哈特的处理
维克托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回仍在办公室沙发上昏睡、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洛哈特身上。
他转向邓布利多,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平稳。
“校长,关於密室和蛇怪,我们需要现在就去处理吗?”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先是扫过维克托肩头正舔著爪子、一脸“刚才运动量刚刚好”的汤姆,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考量。
然后,他缓缓摇了摇头,银白色的长须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不,维克托,不必急於今夜。”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蛇怪还在沉睡,日记本的连结已经断裂,它暂时不会主动醒来製造威胁。
而密室的存在和其中可能蕴含的危险————我认为,这是一次难得的、锻炼某些学生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墙壁,看向了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
“圣诞节过后,我会引导哈利—当然,还有罗恩和赫敏去面对它。哈利需要这样的经歷,这不仅是为了应对眼前的威胁,更是为了他未来必须承担的————
责任。”
维克托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他並非反对邓布利多锻炼哈利,更不反对消灭蛇怪。
对於他以及他爷爷纽特·斯卡曼德而言,保护神奇动物並不是无下限的。
任何对人类造成致命威胁、尤其是已经杀过人的神奇动物,其处理原则都是明確且一致的—一无害化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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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怪这种没有感情、纯粹为杀戮而生並且已经有过杀戮的黑魔法造物,更是绝无宽宥的余地。
他只是觉得,如此“珍稀”的千年蛇怪,这种在魔法史上都堪称独一无二的顶级危险生物素材,仅仅作为三个二年级学生的“试炼道具”,未免有些————浪费。
这么难得的素材,难道不该在“无害化处理”前,充分“物尽其用”一下吗?
看著维克托微蹙的眉头和若有所思的神情,邓布利多轻轻“哦?”了一声,脸上浮现出感兴趣的神色。
“维克托,你似乎有其他想法?是想————研究一下活体蛇怪?这確实非常罕见,但风险也——”
“不完全是研究活体,校长。”
维克托摇了摇头,打断了邓布利多的猜测,他斟酌著词句。
“研究尸体也能获得很多有价值的信息,我的想法是————或许我们可以让更多学生参与到这次锻炼”中来。”
他抬起头,对上邓布利多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澄澈蓝眸,继续道。
“蛇怪最致命的武器是它的视线。只要事先摘除,或者以安全方式妥善处理掉它的双眼,它的威胁性就会直线下降,降低到可控范围內。”
“在您、以及其他教授们的严密看护下,再加上庞弗雷夫人隨时待命,安全风险完全可以降到最低。”
“这是一次极其难得的实战机会,面对传说级的神奇动物,锻炼危机应对、
团队协作和实战勇气。”
“不仅仅是对哈利他们三人,对许多高年级、乃至有潜力的低年级学生,都可能是一次宝贵的经歷。”
维克托说完,安静地等待邓布利多的反应。
办公室內一时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细微啪声,以及沙发上洛哈特平稳的呼吸声。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表態。
他缓缓走到窗边,背对著眾人,望著窗外深沉的夜色和远处禁林模糊的轮廓,手指无意识地轻捻著长须。
良久,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带著讚许和深思的微笑。
“一个————很大胆,但也很有趣的提议,维克托。”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维克托,又掠过正竖起耳朵、似乎也在认真听的汤姆。
“將一次潜在的危机,转化为一场有控制的、富有教育意义的实战演练。这很符合霍格沃茨在保护中学习,在危险中成长”的精神————虽然可能比往常的危险”级別高了一些。”
他走回办公桌后,双手指尖相对,摆出他经典的思考姿势。
“我需要和米勒娃、西弗勒斯以及其他院长们详细商议,评估可行性,制定万无一失的安全预案。不过————”
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在此之前,维克托,既然你提出了这个想法,那么,加强学生们战前准备”的任务,或许可以交给你一部分。”
他看向维克托,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
“在接下来的几周,直到圣诞节假期结束,我希望你能酌情提高大逃杀”游戏的强度和实战针对性。可以设计一些针对大型、危险生物的对抗环节,加强团队防御、闪避、以及针对致命弱点的战术协作训练。具体尺度,由你把握。”
维克托立刻点头:“我明白了,校长。我会调整训练方案。”
“很好。”邓布利多的目光转而投向沙发上依旧昏迷的洛哈特,眉头微微挑起。
“那么,接下来是另一个问题。关於我们这位记忆大师”————吉德罗·洛哈特。维克托,对於如何处理他,你有什么想法吗?”
麦格教授和刚刚带著庞弗雷夫人走进来、正好听到这句话的斯內普教授,也將目光投向了维克托。
斯內普的黑眼睛在洛哈特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誚。
维克托走到洛哈特身边,低头审视著这张即便昏睡也依旧保持著某种做作英俊的脸庞。
他沉思片刻,抬起头看向邓布利多。
“校长,在决定如何处理之前,我需要確认两件事。第一,洛哈特在获取”他那些冒险故事的过程中,是否直接导致了他人死亡?第二,他对那些受害者的记忆修改,是否造成了永久性的、不可逆的精神或魔法损伤?”
邓布利多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问,他平静地回答。
“根据我这些年断断续续的调查,以及一些受害者和相关人士的侧面印证,没有证据表明洛哈特直接导致了任何人的死亡。”
“他的模式”通常是:偶然得知或遇到真正处理了某个危险事件的人,往往是那些低调的隱居巫师、魔法生物专家或当地民眾,然后用高超的遗忘咒抹去对方的这段记忆,並篡改为是他自己的功劳。”
“至於伤害————”邓布利多的语气略带一丝复杂。
“我必须承认,在记忆魔法领域,吉德罗·洛哈特確实是个罕见的天才。他的遗忘咒精准、彻底,且就我所知,並未对受害者造成永久性的魔法创伤或精神错乱。”
“那些受害者只是失去了那一段特定的冒险记忆,生活並未受到其他影响除了功劳被窃取,以及偶尔会困惑自己为什么对某些地名或生物有奇怪的熟悉感。”
维克托点了点头,心里有数了。
“那么,根据《魔法部危害巫师及重大不当行为法》以及《记忆篡改与滥用补充条例》,洛哈特的行为,如果证据確凿並提起诉讼,最可能的判决是在阿兹卡班监禁八到十五年。”
“甚至如果他愿意积极赔偿受害者,並配合魔法部尝试帮助受害者恢復记忆那么刑期可能会缩短。而且,以他对记忆魔法的掌控程度,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对他的影响恐怕会比普通囚犯小得多。”
他顿了顿,看向邓布利多:“所以,校长,我个人认为,送他去阿兹卡班,虽然是一种惩罚,但社会效益和个人改造效果可能都未必最佳。或许,我们可以让他自己为自己的行为做出更有意义的补偿”。”
“哦?”邓布利多身体微微前倾,显出浓厚的兴趣,“继续说下去,维克托”
“洛哈特最突出的才能,是登峰造极的记忆魔法。”维克托清晰地阐述,“这种才能,放在文学界是欺骗和虚荣,但放在另一个领域,却是无比珍贵的治疗力量。”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特別是咒语伤害科和长期住院部,有大量患者承受著痛苦记忆的折磨。”
“比如,因钻心咒或其他黑魔法创伤导致精神崩溃、记忆混乱的受害者;又比如,因为目睹或经歷极度恐怖事件而陷入持续性精神痛苦,无法正常生活的人。
“
维克托的声音放缓,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
“隆巴顿夫妇————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如果他们能有一位像洛哈特这样水准的记忆魔法大师介入治疗,通过精心梳理、屏蔽或转化那些痛苦的记忆碎片,他们的状况会不会比现在好一些?哪怕只是减轻一点无休止的恐惧和混乱,也是莫大的仁慈。”
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麦格教授的脸上露出了动容的神色,斯內普的讥誚略微收敛,黑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庞弗雷夫人则紧紧抿著嘴,目光在洛哈特身上停留,似乎在进行严肃的评估。
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格外深邃,他缓缓重复道:“圣芒戈————记忆治疗师——
...“
“是的。”维克托肯定道,“一位大师级的记忆魔法医师,在圣芒戈乃至整个魔法医疗界所能获得的尊重、地位和贡献,绝不会比他作为一个欺世盗名的畅销书作家低,甚至更高,更实实在在。这是將他可耻的天赋”,导向正途的机会。”
他看向昏迷的洛哈特,语气平静而务实。
“我们可以和他谈。摆明利害:要么,事情曝光,身败名裂,去阿兹卡班度过一段不短的时间,出来后再也无法在魔法界立足。”
“要么,公开承认错误、赔偿所有已知受害者,然后因个人兴趣转变及深刻反思”,决定投身魔法医疗事业,在圣芒戈医院接受监督和指导,用他的记忆魔法为受害者们进行治疗服务,赎清罪孽。”
“以洛哈特的性格,精明、虚荣、善於钻营,但骨子里並不算极端邪恶或勇敢。我想,在看清局势后,他选择后者的可能性非常大。这或许比单纯的监禁,更能让他物尽其用”,也更能弥补他造成的伤害。”
维克托说完,办公室內一片安静。
邓布利多再次將目光投向沙发上人事不省的洛哈特,这一次,他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麻烦或骗子,而是像在审视一件————虽然锈蚀斑驳、但內核仍有可能被重新锻造成有用之器的复杂工具。
“將懺悔化为治疗,將罪孽导向救赎————”
邓布利多轻声自语,然后看向维克托,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舒展、甚至带著些欣慰的笑容。
“一个充满智慧与同理心的方案,维克托。这远比简单的惩罚更符合霍格沃茨的精神,也更能体现魔法的————修復之力。”
他转向麦格教授和斯內普:“米勒娃,西弗勒斯,你们认为呢?”
麦格教授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
“虽然让这样的人免於阿兹卡班的惩罚让我心有不甘,但————如果真能帮助到像隆巴顿夫妇那样的受害者,我同意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方向。我们必须严格监督。”
斯內普冷哼一声,但並没有直接反对,只是阴沉地说。
“前提是,他那塞满了髮胶和虚荣心的脑袋,真的能装进一点责任感和医术。而且,必须確保有牢不可破的咒语或契约约束,防止他故態復萌或中途逃跑。”
“当然,这些细节都需要周密安排。”邓布利多点点头,然后看向一直安静旁听的庞弗雷夫人,“波比,以你的专业眼光看,这个设想在医疗上可行吗?”
庞弗雷夫人走上前,用魔杖对洛哈特做了几个简单的检测,眉头紧锁又鬆开。
“记忆魔法在治疗精神创伤领域確实有应用,但像他这样高水平————如果真能用在正途,並且有经验丰富的治疗师指导监督,理论上————有很大成功的可能。”
“尤其是对某些特定类型的记忆创伤,精准的遗忘或屏蔽,有时比反覆尝试修復更有效,更能让病人获得安寧。”
邓布利多脸上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他做出了决定。
“那么,在洛哈特醒来后,我会亲自和他谈。米勒娃,西弗勒斯,也需要你们在场。我们会为他釐清所有的选项和后果。”他看向维克托。
“维克托,感谢你的建议。这为处理一个棘手问题,提供了一个————更有建设性的思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眾人,最终定格在窗外渐亮的天空中。
“今晚发生了很多事,但霍格沃茨又度过了一个潜在的危机。现在,让我们先妥善安置洛哈特教授,然后————或许该考虑一下早餐了。”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
“当然,在享用早餐之前,我们还需要编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关於为什么洛哈特教授会晕倒在被重重捆绑的状態下,出现在你的办公室里,维克托。”
汤姆在一旁听了,立刻举起爪子,兴奋地“喵”了一声,碧绿的大眼睛闪闪发亮,仿佛在说:“这个我擅长!交给我来编!“”
维克托揉了揉汤姆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新的一天即將开始,而霍格沃茨的“日常”,似乎总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需要创造性解决的“小麻烦”。
窗外,晨曦微露,城堡的轮廓在渐亮的天光中逐渐清晰。
办公室內,炉火温暖,几位巫师开始低声商议起来,而某只深藏功与名的猫,已经跳上窗台,悠閒地开始舔毛,准备迎接它的第二顿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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