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我的伙伴是汤姆 - 第95章 被线下真实的喷子汤姆
第95章 被线下真实的喷子汤姆
“喵嗷——!”
看著这个问號汤姆气得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充满威胁的尖啸。
浑身的毛炸得像个蓬鬆的灰色毛球,尾巴像根棍子一样笔直竖起,尾尖急促地抖动著。
然后它猛地將两只前爪的袖子往上一捋,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隨即抓起羽毛笔就开始写。
“唰!唰!唰!”
这一次,汤姆画在日记本上的“笔跡”更加狂野,更加用力。
此刻它几乎是將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笔桿上,羽毛笔尖狠狠刮擦著日记本的纸页,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墨水不是流淌,而是飞溅、泼洒!
【你这个偷名字的臭烘烘坏蛋!】
【我!才是汤姆!霍格沃茨最厉害的汤姆!】
【你!从我的城堡里滚出去!立刻!马上!】
写到最后,汤姆似乎觉得文字和图画已经不足以表达它的愤怒。
它停下笔,对著那墨跡未乾的“杰作”呲了呲雪白的尖牙,然后“呸!”
一小团亮晶晶的、混合著猫口水和一点点刚才不小心沾到的灰尘的唾沫,精准地落在了日记本上那个墨绿色的“?”旁边,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小小的圆形痕跡。
做完这一切,汤姆才把羽毛笔往旁边一扔,后退两步,重新摆出双手叉腰的姿势,碧绿的眼睛死死瞪著日记本,鼻孔喷著粗气,一副“我看你这下怎么回”的凶狠模样。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麦格教授已经彻底愣住了,眼镜后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无法理解眼前这只猫和一本黑魔法物品之间进行的这场————极其不雅但又莫名严肃的“命名权爭夺战”。
邓布利多的鬍子抖动得厉害,显然在极力忍笑,但他湛蓝的眼睛深处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紧紧盯著日记本的反应。
维克托揉了揉眉心,感觉额角的血管在轻轻跳动。
日记本再次“吸收”了汤姆那充满“猫格侮辱”的留言和物理攻击留下的痕跡。
墨跡、爪印、涂鸦、甚至那点唾沫星子,都缓缓渗入了纸张,消失不见,仿佛被一个无形的橡皮擦抹去。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然后,在那片重新变得空白的纸页上,新的字跡出现了。
不再是单个的“?”,而是一行完整的句子,带著一种清晰的、冰冷而傲慢的困惑,甚至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一只猫?】
看到日记本上那行透著冰冷傲慢的【————一只猫?】。
汤姆的耳朵猛地向后一压,鬍子高高翘起,碧绿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熊熊怒火,其中更夹杂著一种被严重冒犯后的、近乎轻蔑的不屑。
“喵——呜!”
它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拖长音的咆哮,尾巴像鞭子一样抽打著空气o
它再次抓起那根凤凰尾羽笔,这一次,它的“书法”更加狂放不羈,几乎是在用整个身体的力量“砸”出每一个字,墨水四溅,字跡龙飞凤舞,充满了猫科动物特有的、不按套路出牌的愤怒。
【你才是东西!臭烘烘黏糊糊的日记本坏东西!】
【连猫都不如!猫还会抓老鼠!你会什么?只会骗小姑娘!羞羞脸!】
而仿佛是被汤姆影响带歪了一般。
日记本上的字跡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更急促、更尖刻的回应:
【无知蠢物!我是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你將为你卑贱的冒犯付出代价!】
汤姆一看,更来劲了,爪子舞得飞快:
【继承人?骗鬼呢!斯莱特林的蛇脸老头会要你这种躲在日记本里哭鼻子的爱哭鬼当继承人?鼻涕虫都比你有骨气!】
【放肆!你这只被阉割过的、只会討好两脚兽的宠物!】
【你才被阉割!你全家都被阉割!你这个没鼻子没头髮没朋友的禿头丑八怪日记本!】
【低劣的畜生!你懂什么魔法?你连魔杖都没有!】
【我有爪子!挠你够不够?我主人有魔杖!够不够教训你?你这个连实体都没有的可怜虫!】
对骂迅速升级,从名字之爭上升到物种攻击,再到人身攻击,言辞越来越露骨,越来越直戳肺管子。
汤姆越写越兴奋,猫脸上满是战斗的酣畅,它感觉自己在这场“文斗”中占据了绝对上风。
终於,在又一次被汤姆用“躲在书里不敢见光的老鼠”奚落后,日记本上的字跡猛地一顿。
隨即,一大段充满了恶毒和某种扭曲快意的文字喷涌而出:
【牙尖嘴利改变不了你可悲的本质!一只被前主人丟出门的、在垃圾堆里翻食物的野猫!一个没人要的、被拋弃的废物!现在摇尾乞怜得来的所谓家”,不过是另一场隨时会醒的梦!可怜虫!】
这段文字出现的瞬间,汤姆挥舞的爪子僵在了半空。
它脸上那种战斗的兴奋和得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猝不及防的、被狠狠刺痛的神情。
碧绿的大眼睛里的火光熄灭了,蒙上了一层显而易见的受伤和茫然,耳朵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连挺直的尾巴也悄悄蜷缩到了身后。
它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呆呆地看著日记本上那些尖锐的字句,仿佛那些墨跡化作了冰冷的针,扎进了它心里某个最柔软、最不愿意被触碰的角落。
办公室里原本有些诡异又好笑的气氛,瞬间凝固,变得沉重起来。
麦格教授皱紧了眉头,看向日记本的目光充满了厌恶。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眼神变得深沉。
而一直站在旁边,虽然觉得这场面离奇但更多是好奇吃瓜观战的维克托,心里猛地一揪。
他立刻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温暖的手掌稳稳落在汤姆毛茸茸的脑袋上,用力地、安抚地揉了揉,指腹轻轻摩掌著它的耳根。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温柔和维护:“胡说八道。”
“我们家汤姆怎么会没人要?”
维克托蹲下身,平视著汤姆有些闪烁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
“是那些没眼光、没福气的傢伙不长眼睛,错过了世界上最聪明、最勇敢、
最可靠的猫咪。”
“你从来都不是废物,汤姆。你是我的搭档,是我最重要的伙伴。”
“没有你,我不知道要错过多少线索,遇到多少麻烦。你抓得住老鼠,捆得了黑巫师,还帮我们找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他指了指桌上那本此刻显得格外阴沉的日记本,又轻轻拍了拍汤姆的背。
“你是我亲自选中的,也是最棒的。我们是一起的,永远都是。”
维克托的话语如同暖流,驱散了汤姆眼中的阴霾和受伤。
它仰头看著维克托,那双碧绿的大眼睛里重新亮起了光彩,並且比之前更加明亮,充满了被认可、被珍视的温暖和骄傲。
它用力吸了吸鼻子,喉咙里发出小声的、满足的呼嚕声,用脑袋顶了顶维克托的手心。
然后,它猛地转过身,挺起胸膛,尾巴再次高高竖起,甚至比之前还要神气。
它一把抓起羽毛笔,带著一种扬眉吐气的、近乎炫耀的姿態,在日记本上重重写道:
【我的主人很爱我!我是他最好的搭档!我们在一起可厉害了!】
【你这个臭东西才没有人爱你!你连个真正的身体都没有!只能躲在破本子里骗小孩!略略略!】
写完,它还特意画了一个大大的、吐舌头的鬼脸。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汤姆这充满得意与幸福感的宣告,尤其是最后那句直指本质的“你才没有人爱你”,仿佛一支淬毒的利箭,精准地命中了日记本里那个残魂最脆弱、最不愿承认的伤疤。
日记本沉寂了足足有三秒钟。
然后,整页纸猛然被狂暴涌现的墨绿色字跡淹没!
那些字跡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保持的优雅或冰冷的傲慢,而是变得潦草、尖锐、拥挤不堪,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愤怒和破防后的口不择言:
【爱?可笑!幼稚!愚蠢的情感!力量才是一切!永生才是追求!你们这些被低级情感束缚的螻蚁懂什么?!】
【一只猫!一只愚蠢的、只会喵喵叫的畜生!他也只是利用你!等你没用了就会像丟垃圾一样丟掉你!就像你以前经歷的那样!】
【搭档?呸!你不过是个宠物!玩具!隨时可以替换的玩意儿!】
【我!汤姆·里德尔!註定超越死亡!成为永恆!你们这些可怜虫————】
字跡越来越密,越来越快,语句开始重复、顛三倒四,充斥著各种恶毒的诅咒和贬低,活脱脱一副喷不过就恼羞成怒、死鸭子嘴硬的网络喷子破防现场。
维克托看著那满页近乎刷屏的、毫无逻辑的谩骂,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內心油然升起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这分明就是隔著屏幕无能狂怒,除了人身攻击和重复车軲轆话,已经毫无辩驳之力了。
汤姆看著日记本上那密密麻麻的、充满恶意的字跡,碧绿的眼睛眯了起来,里面最后一点戏謔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被激怒后的冰冷。
说不过就开始不讲道理,人身攻击,诅咒我的主人,还翻来覆去就这几句?
好,很好。
汤姆把羽毛笔往旁边一丟,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它伸出爪子,直接按在日记本空白的下一页上,锐利的爪尖闪烁著寒光蘸著墨水。
几笔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一个歪歪扭扭、十分简陋的—一门。
一扇带著简陋把手的、单扇的小门,就画在日记本纸页的正中央。
墨水尚未被日记本那诡异的“吸收”能力吞没。
就在墨跡未乾、那扇简陋小门刚刚成型的瞬间,汤姆的爪子动了。
它那带著肉垫的爪子,直接按在了那个墨水画出来的门把手上,然后,轻轻向旁边一拉——
“吱呀。”
一声轻微的、仿佛老旧木门被打开,又像是某种屏障被穿透的声响。
那扇用墨水画出来的、二维的门,在汤姆的爪子下,竟然如同真正的门扉一般,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后面,不是纸张的纤维,而是一片涌动著不祥的、灰绿色雾气的黑暗。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同时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彻底被震惊取代。
麦格教授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捂住了胸口。
邓布利多银白色的眉毛高高扬起,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爆发出锐利无比的光芒,紧紧盯著汤姆的动作。
维克托也是一愣,但他对汤姆的各种“非常规”操作接受度显然更高,只是微微屏住了呼吸。
只见汤姆毫不犹豫地將整条前臂顺著那条拉开的墨水门缝,直接伸了进去!
它的胳膊仿佛探入了另一个维度,在日记本那薄薄的纸页里消失不见。
汤姆眯著眼,脸上的鬍鬚抖动著,仿佛在黑暗中摸索、感知著什么。
忽然,它眼睛一亮,碧绿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找到目標的锐利和一丝————邪恶的兴奋?
它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標准的、属於猫科捕猎者的、带著点狡黠和残酷的笑容。
“嘿————咻!”
汤姆低喝一声,踩在日记本上的后腿猛地发力,腰身一拧,伸进“门”里的前臂用力向外一拽!
“啵——!”
一声古怪的、仿佛拔开红酒塞子,又像是某种粘稠物质被强行分离的声响。
在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瞪大到极致的、充满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汤姆的爪子从那个墨水门洞里缩了回来。
而它的爪子里,赫然掐著一个人头大小、半透明、周身縈绕著灰绿色雾气的迷你伏地魔!
这个迷你版的汤姆·里德尔,有著少年时期英俊但苍白的轮廓,黑色的头髮,此刻脸上还残留著刚才在日记本里疯狂刷屏骂街时的狰狞表情,但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茫然和懵逼。
他似乎完全没搞明白髮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就————被从日记本里“掏”出来了?
汤姆可不管他懵不懵。
它隨手將变得黯淡无光、仿佛普通笔记本的日记本“啪”地一声拨拉到桌子角落。
然后,它用两只爪子掐著迷你伏地魔的脖子,將他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上下打量著。
汤姆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也越发“邪恶”,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带著戏謔和满足的“桀桀桀”怪笑,活像抓住了老鼠后不急著吃,要先玩个够的猫。
迷你伏地魔终於反应过来了,半透明的脸上露出惊怒交加的神色,试图挣扎,张口似乎想咆哮或念咒。
但汤姆动作更快!
它就像之前捆洛哈特一样熟练,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了绳子,以令人眼花繚乱的速度,將迷你伏地魔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绳子勒进半透明的魂体里,竟然真的限制住了他的动作。
最后,汤姆还特意在迷你伏地魔的头顶,用剩下的绳头打了个一个歪歪扭扭、但非常醒目的蝴蝶结。
做完这一切,汤姆才满意地拎著这个不断扭动、却发不出声音、头顶蝴蝶结的迷你战利品,得意洋洋地转过身,看向办公室里的三位巫师。
邓布利多:“————“
麦格教授:
两位见多识广的巫师巨头,此刻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效。
麦格教授张著嘴,看看汤姆,又看看它手里那个被捆成粽子、头顶蝴蝶结的迷你黑魔王,眼神发直,仿佛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邓布利多则是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
他抬起手,捋著自己银白色的长鬍子,动作有些缓慢。
湛蓝的眼睛看看得意洋洋的汤姆,又看看角落里那个普通的日记本,再想想不久前那个同样被汤姆从冠冕里“掏”出来处理掉的残魂————
他脑海中,那些为了应对魂器、为了消灭伏地魔而盘算了不知多少的、诸如救世主培养计划,接班人计划,老情人计划————此刻,如同被橡皮擦轻轻抹去的铅笔草图,无声无息地,一个接一个地黯淡、消散了。
最终,所有的计划、所有的筹谋,都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匯聚、坍缩、重塑————变成了眼前这只灰蓝色、碧绿眼睛、正提著迷你黑魔王炫耀的猫的形状。
邓布利多捋鬍子的手指微微顿了顿,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而奇异的弧度。
那弧度里,有释然,有惊嘆,有荒谬,还有一种————“好吧,这样也行”的豁达。
而维克托看著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尤其是汤姆这副“顺著网线把你揪出来”的线下真实的样子,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在心底默默感嘆。
这算什么?跨次元执爪?顺著魔力连结进行实体擒拿?
果然————老爹说得对啊。
要用魔法来打败魔法。
要用汤姆来打败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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