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当活阎王 - 第768章 老子蜀道山
中院,就这样安静下来。
閆埠贵老脸有点儿掛不住。
他刚打算认错,立马寻思起那几桌酒席钱。
心一横,朝著阎解放呵斥起来。
“混帐,大人的事,小孩別插嘴。
带你妈回家,看你的书去。
你爹我还没死呢?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杨瑞华有点儿不分轻重,继续死磕到底。
“解放,你快去找李书记,求他给咱家做主。
呜呜呜…
太欺负人了。
大老爷们打女人,你妈我都被打掉了两颗牙。”
贾贵对阎解放印象不错,多了两句嘴。
“嘿,解放,没你的事,回家去。
你记好嘍,爷们从不欺负院里人。”
他想起李大炮交代的,走过去压低嗓音。“炮爷说了,让你赶紧分家。
不然,早晚被这俩给连累。”
说著,他收起枪,把阎解放往后一推。
“去去去,赶紧的,回家去。”
阎解放有点难以抉择。
这乱七八糟的事,搅得他一头乱麻。
“二哥,怎么办?”閆解旷苦著小脸。
“二哥,我怕。”閆解睇红了眼眶。
杨瑞华继续作死。
“解放,你还在这等什么?快去找李书记啊。
快啊。”
全院人的目光都放在这个17岁的孩子身上,想看看他到底咋做。
安凤撅著小嘴,扭头朝身后看去,发现只有一个空当的小车。
她立马產生不解——自己男人怎么抱走三个娃儿的。
正巧,娃儿的笑声从凉亭那传来。
她刚要跳下凳子,不远处的门铃被拉响了。
“铃铃铃铃…”
安凤悄悄探出小脑瓜,发现是阎解放,脸色恢復平静,跳下凳子去开门。
李大炮循声望向拱门,慢慢踱步过去。
三个娃儿坐在腰凳上,嘴里咪溜著米粒大小的淬体丹,乐得不停咂摸小嘴。
“大炮,快来,解放找你。”安凤挥挥手。
瞅著走过来的宝爸,阎解放笑得有点儿不自然,小声说道:“大炮叔,麻烦您…”
李大炮把娃儿的虎头帽正了正,一口打断他。
“回家去,你跟著掺和什么?”
安凤望著他身上的腰凳,一脸好奇。
“大炮,这是什么?做的还真好!”
“等会和你说。”李大炮朝她挑挑眉,一脚踏进了中院。
院里人瞅他这副奇特的造型,目光不住地上下打量,嘴里小声叭叭。
“哎呦喂,你看那仨小孩,真招人稀罕。”
“不是,这还不到半年吧,就敢让孩子坐著?”
“您还別说,那跟个凳子似的玩意,还挺得劲…”
李大炮朝凑上来的贾贵他们一挥手,省得他们熏著孩子。
杨瑞华瞅著正主,刚要咧开嗓门哭诉,被人家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閆埠贵眼里露出后怕,缩著脖子,露出一脸尬笑。
“李…李书记,我…”
李大炮没跟他废话。
“小閆,来,跟我撂个实话,贾贵冤枉你没有?
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閆埠贵耷拉著脑袋,嘴里支支吾吾。
他敢跟贾贵他们耍心眼。
可要让他糊弄李大炮,他还真没长那个蛋子。
三个孩子在身上,李大炮声音很轻。
“老子蜀道山。
你不说,老子就自己查。
到时候,如果你撒了谎,想清楚后果了没?”
閆埠贵打了个激灵,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越过三个娃娃的小胖脸,看清那双面无表情的脸庞,颧骨上的肉抽搐著,小声地吐出俩字。
“没…没有。”
这俩字抽了他全身的精气神,让他看起来瞬间老了几十岁。
李大炮连多看他一眼的耐心都没有,转过身,丟下一句“贾贵,自己看著办”,径直回了跨院。
等拱门被轻轻关上,中院立马热闹起来。
“好啊,老閆,你竟然学会撒谎了…”
“老閆,你…你气死我了,呜呜呜…”
“阎老抠,你可真有出息啊…”
杨瑞华没脸在这待下去了,“呜呜”哭著跑回了家。
阎解放气得面红耳赤,心跳上了160,拉著弟弟妹妹,跟了上去。
贾贵冷笑著,掏出扇子使劲儿呼扇。
“阎老抠,来,別说老子欺负你。
咱们院,老子准备摆10桌。
每桌四荤四素俩凉菜,6瓶二锅头。
咱好不容易当回爷,必须搞得隆重点儿。
咱每桌就按12块钱算,10桌就是120。
另外,厨子就找傻柱。”他扭头看向傻柱。“来,10桌酒席,劳务费多少。”
傻柱“嘿嘿”一笑,大声说道:“贾队长,您这10桌可是个大活,给个8块钱得嘞。”
这样算下来就是128元,差不多相当於閆埠贵五个月开支。
除了这个,他还在院里丟了一次大脸。
这买卖做的,赔到姥姥家了。
閆埠贵捂著胸口,愁眉苦脸地嘟囔:“贾队长,您大人有大量,饶…饶我这一回。
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
贾贵收起扇子,朝著他的头顶重重拍了下。
“踏马的,现在知道怕了,晚嘍!
老子这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
想当初,鼎香楼的掌柜也算奸的。
没想到,踏马的人家给你提鞋都不配。”
刘海中现在瞅閆埠贵就上火。
看到这傢伙还在赖赖唧唧,倒背著手晃悠过去,张口就开喷。
“老閆,你说说,有你这么当老师的?
要不是李书记,还真有可能让你糊弄过去。
赶紧的,掏钱。”
易中海没有吭声,坐在桌旁,当起了哑巴。
院里人为了吃席,也咧开嘴叭叭。
“阎老抠,都是你自找的。”
“贾队长,这样的人就得让他住小黑屋。”
“一大爷,把他赶出咱们院,就没这么干的…”
閆埠贵现在感觉呼吸困难,心里想的全是钱。
对於旁人的话,压根儿没听清。
贾贵不想跟他再靠下去,拿著扇子戳了戳他胸口。
“老子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掏钱,要么进篱笆。
赶紧选。”
一进了篱笆,閆埠贵的工作肯定又得丟。
“我…我给钱。”眼瞅著躲不过,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踉踉蹌蹌往家走。“回…回家给你取钱。”
贾贵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刚要招呼傻柱,耳边突然传来一句话。
这一听不要紧,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成了块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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